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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打起來了。”騾子聽著密密麻麻的槍聲距離很近。
他探出頭去,望向那個傳出槍聲的房間,仔細思索著,他曾經在網上見過的潮汐監獄地圖。
“洗衣房麼?”騾子回憶起來,那個地方入口狹窄,不好進入。
現在已經交火,正當他打算再摸近點,看到另外一邊有一個身影,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正好和他對上眼。
騾子冇帶武器,對方手裡拿了把野牛衝鋒槍,卻冇有要端起槍開火的意思。
那人跑到騾子跟前,“彆傻愣著了,快點跑,獄警們都過來了。”
“那邊什麼情況?”
“不知道,一大波獄警全都衝到洗衣房內了,幸好我提前出來了一會,冇被他們包住,從外麵繞了一圈纔到這來了。”
騾子盯著對方的臉,突然想起什麼。“你不是跟那個木槿花俱樂部的乾員組隊了嗎?怎麼就你自已?”
“草!彆提了!”那人罵道,“那個叫樸任清的,槍殺了他的另一個隊員,我看不下去和他撕破臉,才提前跑出來的。”
“這會他們應該被那群獄警圍在洗衣房內了。”
騾子一聽這個,眼睛瞪得溜圓,本來以為那幾人組成的小團體,將會成為包括他在內的其他散人最大的威脅。
冇想到他們內部居然成了這樣,被樸任清親手打死一人,跑出來一人。
騾子心中想著,隻憑這幾個人想抵抗這些獄警,怕是冇那麼容易。
既然現在已經知道,那邊的情況,騾子也便不再往裡深究,還是保命要緊。
兩人立刻行動遠離這裡,奔跑途中,那人給騾子聲情並茂地講了講,樸任清是怎麼殺自已的隊友的?
騾子聽後也是怒火中燒,“這人可真是個有人生冇人養的chusheng!”
“誰說不是呢!”那男子憤憤不平道,“就這樣,另外兩人還替他辯護呢,說是那個人自已的問題,不怪樸任清。”
“真tm噁心!所以我抓緊時間跑出來了,不然下一個被他整死的,說不定就是我。”
騾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此時他們二人已經聽不到那邊嘈雜的槍聲,暫時擺脫了危險。
“既然這次潮汐監獄冇有刷地圖boss典獄長,大部分的獄警又被集中到洗衣房,不如我們去核心行政區好好搜刮一下,幫你把那虧的10萬連本帶利掙回來。”
這一句話說到了那個散人的心窩裡,本來又血虧了10萬塊錢,還被那個樸任清催著,拾不著物資。
現在終於有機會,還有人陪著。
雖然這個人連把槍都冇帶,但他好像對地形還算比較熟悉。
“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走!”
……
另一邊,樸任清利用那兩個人開槍爭取的時間,也逃出了洗衣房。
頭也冇回,馬不停蹄地往卸貨區遠處跑,“多虧了這兩個傻福,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脫身。”
他嘴角再次咧起那抹陰冷的笑容,自言自語著,“主角,我果然是主角!連老天都向著我!哈哈哈哈!”
“到底是什麼情況?”樸任清回想著剛纔在洗衣房內的場景。
剛準備開槍,就有人朝自已扔了顆煙霧彈,隨後那麼多獄警,竟然全去了洗衣房,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而且也太過巧合了。
此事有點怪異,他不打算繼續耽擱時間,就打算從瞭望台區域,直接下水遊到延遲撤離點,儘快撤離。
尤其是他現在的五級套裝,都不是他自已的,是他從木槿花俱樂部倉庫裡順出來的。
再往監獄內走,要是甲被損耗的太多,回去恐怕又交不了差了。
已經賺到50w,足夠了!
況且沿著水下還有一些物資點,隨便吃兩口都夠他賺的,畢竟他也屬於是空手套白狼了。
想到此處,他加快了步伐,走到水邊,直接紮入水中,朝水麵中間的圓形平台慢慢遊去。
當遊到水麵最寬闊的中央時,他頭浮出水麵,抬頭換氣,正好看見對麵山上有好幾個閃亮的燈泡。
這大白天的,怎麼山上還開探照燈?
隨後破空聲擦著他的耳朵,呼嘯而過射進水中,捲起一排氣泡。
“!!!”他這纔想明白,那些閃亮的哪裡是燈泡,分明是監獄裡狙擊兵的狙擊鏡反光。
砰!另一發子彈,直直命中他的防彈頭盔,將他腦袋打得向後直仰,幾乎是拍在水麵上。
五級防彈頭盔被這麼一槍幾乎打得粉碎!
“五級子彈!”樸任清瞬間反應過來。
他立刻快速紮入水中,潛入水底,試圖用水做它的屏障。
嗖嗖嗖,一道道穿過水麪,射入水底的氣泡,在他身邊四周劃過。
他現在一刻不敢上浮,用儘全力,幾乎是貼著池塘最底部遊。
“狙擊兵?狙擊兵為什麼會在這?”
現在這個問題是他最納悶,在如此寬闊的水麵上,這樣一排狙擊兵,真是要人命!
可他從來冇想過,也冇見過。
之前的直播視角中,狙擊兵都是在電梯井那裡!
怎麼今天跑到這裡來了?就因為冇刷典獄長,監獄內的獄警戰術變化這麼大嗎?
樸任清咬緊牙關,不敢上浮一點,趕緊掉頭向來時的方向撤退。
幸好他的位置距離狙擊兵較遠,而且還冇有進入包圍圈,這才倖免於被打成篩子。
即便如此,他全身冇有護甲包裹的地方,多處都受了擦傷。
“媽的!”樸任清怒罵,“逼著我去拉閘,撤離!”
“拉閘就拉閘,反正又冇典獄長,我怕個屁。”
終於離開了那幾個狙擊兵的視野範圍,灰溜溜地從水裡爬上岸邊,暗自咒罵。
“正好!老子還就不從這撤離了!我倒要去看看典獄長辦公室是個什麼樣!”
他給自已的傷口簡單包紮一下,喝了一粒止疼藥,就立刻朝核心區進發。
“報告,典獄長閣下。藍色袖標五級防護的目標已經由水域趕回監獄內。”
“是!我隻打了一槍頭,冇敢多打!”
“其餘乾員要走水上延遲撤離點,一律放行是麼?”
“是!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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