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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那名跟樸任清辯駁的散人,看著另外兩人,氣到說不出話來。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洗的腦,自個交了錢,明明和那個被殺的高壽男人一樣。
現在樸任清能這麼對他,一會他就能這麼對你們,到底為什麼還要為他辯護?
站在他那一邊?
他終於忍不住,“我,我退出,我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什麼?你瘋了?”另一名散人大聲喝道,“你交了錢,有清哥保護咱們。就為了這麼一個蠢貨退出,你不虧死?”
“我接受不了!你們自已走吧,那10萬塊錢我不要了!”他心裡想,現在退出是虧10萬塊。
要是再跟他走會,說不定能被他坑到迷失!
樸任清投來戲謔的眼神,“哦?你居然要退出?想好了嗎?保護費可是不退哦。”
“不退就不退,我冇法跟你這種人組隊。”
樸任清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但嘴角那一抹病態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行,可以,有種!那你走吧,把袖標還給我。”
樸任清伸出手,要求還回袖標。
那名散人一把扯下袖標,重重拍在樸任清手裡。
隨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大步離開。
樸任清嘴角抽搐,看著那個遠離的背影,緩緩抬起手中的buqiang。
嘴裡低低唸叨著,“冇了袖標,他可就不是隊友了。”這句話不知道是給另外兩人聽的,還是安慰他自已的。
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之時,頭頂的管道缺口處,一個東西被扔了出來。
就這麼一瞬,吸引了樸任清的注意。
隨後,一大團黑色的煙霧在地麵上爆開。
“行動!”
砰!
一聲炸響從洗衣房另一側的大門處傳來。
金屬鐵門被一腳猛猛踹開,隨後,十幾名獄警魚貫而入。
還在黑色煙霧中的三人,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發生什麼了?”
“怎麼回事?”
三人還在一臉懵逼的時候,就已經有密密麻麻的子彈穿過煙霧彈,無差彆的掃射。
頓時洗衣房內彈片橫飛,火花四起。
雖然樸任清噁心時噁心了點,但畢竟還是木槿花俱樂部的正式隊員。
反應速度和執行能力確實不是三人能比的。
在大門被踹開的瞬間,他通過那嘈雜的腳步,立刻就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什麼會來這麼多獄警,但眼下事實擺在這裡,他們馬上就要被包圍了。
“撤!”樸任清大喝一聲,立刻飛撲到一個掩體之後。即便如此,這麼快的反應速度也被擊中了數次。
不過畢竟是五級甲,相當抗揍,硬是耐久都冇有掉多少。
而另外兩人就不那麼好運了,在聽到他們的清哥說撤的時候,已經身中數槍。
當他們踉踉蹌蹌地躲到掩體後的時候,身上的四級甲甚至已經被獄警的藍色肉彈洗碎。
四肢多處擦傷,流血。
“清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名散人害怕極了,忍不住大喊。
樸任清滿腦門子黑線,這時候大喊大叫什麼?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在這。
剛纔那枚煙霧彈是從哪來的?時機那麼湊巧。
正好攔住他槍殺散人的視線,同時阻止他們架住獄警進入的門口。
如果給他們架住那個狹小門口的機會,說不定還能憑藉著優勢槍位,邊打邊撤。
現在現在獄警已經蜂擁而入,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了。
“冇事,我是五級甲,他們的子彈打不動我。”樸任清拍拍胸口的五級防彈衣,向另外兩名散人說道。
“現在他們正麵槍線過於集中,我們冇機會反抗。”
“這樣,我的裝備最好,戰鬥力最高。隻要讓我進入他們的陣營中間,不被所有人的槍線同時架著,我就有信心把他們殺個乾淨。”
樸任清向另外兩名散人介紹了他的計劃,並且收起了他那詭異的笑容,語氣相當振奮人心。
“太好了,不愧是清哥。”
“是啊是啊,多虧了清哥,我們纔有機會。”
另外兩人聽樸任清這麼說,頓時信心大漲。
“就是現在需要你們倆牽製一會他們的正麵火力,給我的突擊爭取時間。”
這一聽要他們兩個人牽製十幾個獄警的火力,兩人頓時又打了退堂鼓。
樸任清看他們膽慫的樣子,“這些獄警很有可能爆高價值物資,即使不爆物資,光他們的那些子彈都夠你們發財的了。”
“到時候殺了的獄警,屍體全歸你們摸,我一個不留。”
聽到樸任清這麼說,兩位散人頓時兩眼放光。
“好,我們相信清哥的話。”
“清哥,你可要快點,我們的武器撐不住太久。”
“你們放心!我是專業的!”
“好!”兩名散人像是鼓勵自已,異口同聲大聲喊道。
“好,聽我口令,”樸任清指揮道“十,九……”
另外倆人傻眼了,不是,這時候還要玩10秒倒數?
“……二,一!行動!”
樸任清一聲令下,兩名散人側身探頭,也不管瞄不瞄準,打的是哪,就對著外麵一頓掃射。
而後樸任清化作一道黑影,瞬間離開了掩體後。
噠噠噠噠噠!
鋼鐵般的扳機,按到死,槍口都快飄到天上去了,兩個人也不知道往下壓。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就完事了。
冇過十幾秒,槍膛就傳來哢嗒一聲,子彈打完了。
兩人頓時手一抖,趕緊把槍管子收回來,從彈掛中拿出備用彈匣,往槍裡懟。
中間手碰到發燙的槍管,被燙得呲牙咧嘴。
“清哥?清哥!你好了冇有?”
“是啊,清哥,我們要不行了!”
外麵的獄警甚至冇有開槍壓製,他們隻覺得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朝他們這邊慢慢壓來。
清哥什麼時候出手啊?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啊?
兩人連頭都不敢露出去看,腦子裡隻有樸任清將這些獄警全部殺光,然後他們出去舔包的快樂場景。
交了10萬塊錢的保護費,這下怎麼不得舔個100萬?
可漸漸的,隨著那些獄警們腳步越來越靠近,他們倆才發現不對。
這洗衣房內哪還有他們清哥的身影?
畢竟他說過,做這種事,他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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