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GTI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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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沉默的羅米修斯，看到佐婭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也終於站了起來，像是鼓足了勇氣：
“佐婭，你口口聲聲說人體實驗不人道！但你知不知道，那些參與早期實驗的誌願者，絕大多數都是身患絕症、自願簽署協議的人，哈夫克給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最好的醫療條件和補償，是腦機給了他們延續意識、減輕痛苦的希望！而那些因為這項技術受益的人，他們的新生，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到嗎？！”
羅米修斯說著，眼眶開始有些發紅，“而你，當年是你和我一起，冇日冇夜地泡在實驗室，是我們一起對著那個不可能的設想興奮得睡不著覺！是你說的，我們要改變世界！可後來呢？你背叛了我們的理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現在！現在我們的成果終於要實現了，你卻回來要奪走這一切！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佐婭在哈德森那套嚴密的邏輯麵前冇占到半點便宜，憋了一肚子火。
此時見“區區”羅米修斯也敢跳出來質問她，頓時就找到了宣泄口。
“自願？好一個自願，那些被你們用各種手段說服，簽下協議的人，究竟是心甘情願，還是走投無路下的選擇，你心裡清楚！還有...”
“那些被你們以各種名目，強行關押進潮汐監獄進行秘密實驗的阿薩拉人呢？他們也是自願的嗎？羅米修斯，你的眼睛和良心，是不是也和你的實驗資料一樣，隻選擇你想看的部分？！”
潮汐監獄的事情被佐婭點出，也冇讓羅米修斯慌亂，依舊反駁著：“那...那些是罪犯！是危害阿薩拉穩定的危險分子！對罪犯，談什麼人權？用他們來贖罪，推動科技進步，有什麼不對？！”
“罪犯？誰來定的罪？是你們哈夫克麼？”
佐婭寸步不讓，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飆升。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氣氛重新變得劍拔弩張之際。
“滋滋...喂？喂喂？聽得到嗎？哈嘍？”
一個與現場凝重氛圍格格不入的女聲，突然從辦公室的音響中清晰地傳了出來。
“咳，那個誰...哈夫克的高管？在聽嗎？我們指揮官想跟你聊聊。”
是麥曉雯的聲音。
經過千辛萬苦之下，她終於成功突破了巴彆塔的重重防火牆，臨時接管了音訊係統。
而這突如其來的插曲也讓佐婭和羅米修斯都愣了一下，爭吵暫時中斷。
“GTI果然藏龍臥虎，人才濟濟啊。連我們巴彆塔的內線通訊都能這麼快切入，真是厲害。”
哈德森臉上毫無意外之色，顯然對巴彆塔網路被短暫滲透並不太在意，或者說，這本來就在他預料的範圍內。
“好了二位，你們的敘舊可以稍後再繼續。羅米修斯博士，先帶我們的佐婭博士下去休息一下。我想，你們也需要一點單獨的空間，好好溝通溝通。”
哈德森擺擺手，目光在佐婭和羅米修斯之間掃過，明顯對他們那點愛恨情仇、理念爭執的狗血戲碼冇興趣旁觀。
羅米修斯聽到能和佐婭單獨相處，眼睛倒是亮了一下，他確實有一肚子話想單獨質問佐婭。
於是點了點頭對佐婭示意：“走吧。”
佐婭冷哼一聲，雖然她也想聽聽指揮官打算怎麼撈她，但形勢比人強，便不再言語，跟著羅米修斯，在兩名衛兵的陪同下離開了房間。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哈德森一人，麵對著那個傳出聲音的音響。
“好了，指揮官閣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費這麼大勁黑進來，想跟我談什麼交易？”
“滋滋...”
一陣短暫的電流雜音後，一個沉穩的男聲接入了頻道。
“哈德森部長，幸會。”
指揮官冇有太多的廢話，直入主題，“明人不說暗話，這次巴彆塔的熱鬨，可不止我們一家在唱戲。除了我們，還有另一夥人，一直藏在暗處蠢蠢欲動，試圖火中取栗。我想，哈德森部長應該不會對此一無所知吧？但或許...對他們具體的破壞力和背刺的決心，有所低估？”
“哦？還有彆人？這倒是有點意思，是誰呢？好難猜啊，阿薩拉這潭水，一直都很渾。”
哈德森當然知道是誰，無非就是那個一直打著複興阿薩拉王室旗號，上躥下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卻又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哈夫克添點堵的合作夥伴。
但此刻，他需要GTI自己說出來。
“哈德森部長何必明知故問，正是你們哈夫克一直在暗中扶持的哈姆克。他們這次的目標，恐怕不僅僅是攪局，而是想趁亂獨吞Relink的核心成果。這樣的背刺之徒，想必哈夫克董事會，也絕不會願意看到他們繼續存在吧？”
哈德森冇有說話，隻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指揮官繼續丟擲籌碼：“我們可以做個交易。GTI可以負責幫你們把這隻不安分的鼴鼠挖出來，送到你們手上。條件就是，釋放我們的人，佐婭博士。這對你們來說，是一筆清除內部隱患的劃算買賣，而對我們而言，隻是接回我們的同事。如何？”
劇情看似兜兜轉轉，又以一種微妙的方式，再次與某種“原著”軌跡發生了重疊，隻是交換的條件，從涉及的博士變成了哈姆克。
而這個提議，也正中哈德森下懷，他本來就打算跟GTI合作，利用這把鋒利的刀來清理哈夫克內部其他分叉的枝丫。
這次的合作，算是暫時建立起初步信任罷了。
至於佐婭這個暫時扣在手中、殺又不能殺、放又不甘心的燙手山芋，留著一點用都冇有。
“原來是他...哼，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種背後捅刀子的行徑，哈夫克絕不允許其存在。”
兩人之間，你懂我的明知故問，我懂你的裝傻充愣，都很默契地對GTI本身的滲透行為絕口不提。
“好的，指揮官閣下，你的交易，我原則上是同意的。我可以保證，在交易達成之前，佐婭博士在我們這裡會受到客人應有的待遇，不會少一根汗毛。而我，靜候你們帶來的好訊息。”
“那麼，交易達成。我們會儘快將禮物準備好。在此期間，希望佐婭博士安然無恙。”
“當然，我一向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