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隻是效能部長，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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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頓時壓力倍增，猛地一個戰術滑鏟躲到一根承重柱後，子彈“啪啪啪”地打在柱子上，碎石飛濺。
他瞥見右側有敵人試圖包抄，眼神一冷，果斷從胸掛摘下一枚特製煙霧彈，然後看也不看，憑藉感覺猛地朝右側通道拋去。
“轟——噗！！！”
這枚煙霧彈爆炸產生了強烈的黑煙，即使隔著掩體，右側試圖包抄的隊員動作也不由得一滯，不敢貿然行動。
“就是現在！”
凱抓住這短暫的空隙，從柱子後閃出，槍口瞄向因隊友受乾擾而火力出現瞬間減弱的左側小組，然後扣下扳機，子彈潑灑而去，想要硬闖過去。
“想都不要想！”
在凱閃出掩體的瞬間，克萊爾也動了，當即投出一枚鑽牆電刺，落點直接封死了凱前方和側方的空間。
“嗤啦——！”
電流炸開，形成一片乾擾電場，足以讓任何闖入者裝置短路、身體麻痹瞬間。
前有克萊爾精準點射封路，側有乾擾電場，還有隨時可能恢複的包抄隊員。
凱瞳孔驟縮，強行扭轉身形，避開克萊爾的致命一擊，但小腿仍被一道流彈擦過，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該死！”凱心中暗罵。
那個紅髮女人的反應速度簡直不是人！
小隊配合更是嫻熟無比，裝備精良，而且明顯是以攔截固守為主，絲毫冇有貪功冒進。
他孤身一人，攜帶的裝備有限，想要在短時間內強行突破這樣的防線，幾乎不可能。
再繼續纏鬥下去，彆說營救了，恐怕隻會被徹底拖死在這裡，等待其他哈夫克部隊合圍。
電光石火間，凱隻能做出最無奈的選擇，猛地將最後一枚煙霧彈砸在腳下，同時朝著克萊爾的大致方向傾瀉出彈匣中剩餘的子彈，不求命中，隻求壓製。
濃煙再次升起。
“小心反擊！保持陣型！”
克萊爾立刻下令，小隊成員迅速收縮，盾衛前頂，警惕著煙霧中的襲擊。
然而，煙霧中隻傳來一陣快速遠去的腳步聲，以及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
凱選擇了跳窗，從建築外部強行脫離。
“目標逃離，向H-3區域外部脫離，未追擊，繼續固守通道！”
克萊爾冇有冒險追出，迅速發出指令。
通道內一片狼藉，彈殼滿地，牆壁上佈滿彈孔。
凱雖然成功脫身，但接應計劃徹底失敗，自己也掛了彩，可謂狼狽至極，隻能藏身於巴彆塔外的陰影中，快速包紮著腿上的傷口，望向高聳的塔樓。
營救行動受挫，但任務還未結束，他必須等待，或者創造新的機會。
而通道內，克萊爾檢查了一下隊員情況，確認無重傷後，展開了簡潔彙報：
“天狼星報告，東側通道潛入目標已被擊退，未能突破Bravo7防線。通道已控製。”
......
總裁會客廳旁的隔音辦公室內。
克萊爾的彙報聲，通過音響公放出來，在安靜的房間內迴盪。
哈德森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後仰，目光落在被兩名全副武裝的北鬥衛隊架著雙臂、強行控製住的佐婭身上。
“佐婭博士，看來，你最後的接應也冇了。現在可以稍微冷靜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佐婭掙紮了一下，但衛兵的手如同鐵鉗。
她抬起頭，臉上沾了些灰塵和汗漬，但依舊帶著不屈的桀驁。
“這位哈德森部長，既然大費周章把我請到這裡，想談什麼？總不會是請我喝茶吧？”
“佐婭！”
旁邊，驚魂稍定的羅米修斯捧著一杯熱茶，聽到佐婭的話，忍不住放下杯子，語氣帶著後怕：
“你...你應該感謝哈德森閣下，如果不是他提前控製了局麵，你剛纔在混亂中可能就冇命了，更彆提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說話！”
哈德森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顯得很寬容：“誒，博士，畢竟人家是客人嘛。”
他說著，朝控製著佐婭的士兵微微頷首。
士兵會意，鬆開了力道，但依舊警惕地站在佐婭身側。
佐婭身體微微一晃，順勢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我們的行動，早就暴露了？你們早有準備？”
哈德森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輕輕“嗯”了一聲：“嗯對，是你們GTI的指揮官閣下，主動和我透露的。等你回去之後，不妨向你們的高層好好彙報一下他的‘功勞’。”
這毫不掩飾的挑撥離間，讓佐婭先是愕然，隨即用古怪的眼神盯著哈德森。
“你看我像傻子嗎？”
哈德森笑容不變，甚至還頗以為然地輕輕點了點頭：“是有那麼一點像，畢竟，正常人大概不會和我打聽這種問題。”
“......”
佐婭噎了一下，臉色更冷，乾脆抿緊嘴唇，用沉默表示對抗。
“佐婭博士，彆這麼大的火氣嘛。”
哈德森換了個更輕鬆的坐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其實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有冇有考慮過...換一種思路，比如，合作？”
“合作？”
佐婭差點冇被氣笑，“我跟你們哈夫克合作？開什麼玩笑！你們為了所謂的腦機專案，在阿薩拉乾了多少肮臟事？濫用人體實驗，多少無辜的人因為你們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跟你們合作？我嫌臟！”
麵對佐婭激烈的指控，哈德森隻是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愧疚，甚至冇有波瀾，隻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平靜。
“首先，佐婭博士，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是哈夫克的效能部長，我的職責是優化集團內部流程，提升效率，確保專案按計劃推進。至於腦機專案的具體技術路徑、實驗方法...很遺憾，我從不直接參與，也無權乾涉研發部門的具體操作。你把這份罪責安在我頭上，有失公允。”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臉色開始變化的羅米修斯，然後重新落回佐婭身上，字字誅心：
“其次，如果真要追究罪魁禍首...你和羅米修斯博士，纔是這個專案的聯合創始人，是你們提出了最初的構想，奠定了理論基礎。真要算起來，這份原罪，恐怕你也逃不掉吧？”
佐婭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發現一時語塞。
哈德森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丟擲第三個問題：
“還有，既然GTI對人體實驗如此深惡痛絕，秉持著如此高尚的道德準則，為什麼在那些你們所謂的‘悲劇’發生時，不曾站出來公開揭露、阻止？偏偏要等到技術有了突破性成果，Relink腦機麵世的時候，才如此‘及時’地出現，試圖奪取或‘銷燬’它？這時機未免也太巧合了。”
佐婭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蒼白，因為她這次的任務，確實是搶奪Alpha終端機，這一點無可辯駁。
“看來，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你的靈魂，說到底，GTI也不過是看中了這項技術的價值，想將其納入囊中，或者至少不讓對手得到罷了，至於道德大旗...有時候，不過是塊好看的遮羞布。”
隨著哈德森的話音落下，室內的氣氛開始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