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感覺新版本航天人機太超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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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當然不會帶佐婭去什麼研發中心、武器庫或天網控製核心這類要命的地方。
他就像個略帶炫耀心理的部門領導，領著佐婭在公關部、人力資源部等行政樓層的開放辦公區轉悠。
而自從加速計劃實行後，哪怕現在隻是零星的裁員，也足以讓每一個倖存者緊繃到極致。
所以當哈德森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區時，所有敲擊鍵盤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密集而富有節奏。
原本可能交頭接耳的員工都瞬間坐得筆直，目光鎖定在螢幕上，表情那是百分百的專注和投入，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亂飄。
就連端著咖啡走過的職員腳步也是又快又輕。
整個樓層鴉雀無聲，隻有中央空調的低鳴和那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高效率的“嗒嗒”聲。
“看看，這就是我們哈夫克的工作氛圍。自發，高效，人人專注，充滿乾勁。絕對不是你想象中，或者某些媒體汙衊的什麼血汗工廠、人性牢籠。我們崇尚的是在優越環境和激勵機製下的自我實現與價值創造。”
哈德森微微側身，對佐婭做了個請欣賞的手勢。
佐婭跟在他身後半步，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一張張寫滿“我在努力工作彆裁我”的臉上，然後嘴角勾起一絲譏誚。
“哈德森部長，你這隻能證明貴集團目前對員工實行著極高強度的績效壓力，員工出於恐懼而表現出應激性高效，與熱愛工作、自我實現有本質區彆。從行為心理學角度來看，這種狀態不可持續，長期而言會導致創造力枯竭、心理問題爆發以及隱性抵抗。”
哈德森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側過頭，瞥了佐婭一眼。
嘿，你這傢夥油鹽不進是吧？拆台拆得這麼專業。
“佐婭博士，看問題不能這麼片麵。為什麼就不能是因為我們哈夫克的福利待遇、發展平台和企業文化真正具有吸引力，讓員工心甘情願地奉獻呢？”
哈德森壓低了些聲音，決定給佐婭透露點小小的內幕情報，“實話告訴你吧，在我來這裡推行新標準之前，散漫、低效、推諉塞責，那纔是常態。是我，帶來了改變和效率。”
說著他話鋒一轉，似乎意有所指：“就比如航天基地那邊的安防，相信你們GTI之前冇少嘗試‘拜訪’吧？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有時候滲透得太容易了點？有些守衛好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佐婭眼神微動，冇有承認，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我勸你們以後，如果再想對航天基地，或者其他哈夫克區域進行‘友好訪問’，最好多掂量掂量，製定更周密的計劃。”
“因為現在的規則變了，以前的哈夫克士兵，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選擇視而不見。但現在，在我的標準下，可疑就是最高階彆的警報。”
“百米之內，隻要識彆出非授權行為模式，守衛士兵們會毫不猶豫地進行攔截驅逐。效率，也體現在對安全漏洞的零容忍上。”
佐婭：“......”
她已經能想象到，以後GTI對哈夫克的滲透行動會有多難了。
不過她也從哈德森的話裡，捕捉到了另一個更關鍵的資訊。
“聽你的意思，是準備放我回去了？”
哈德森聳聳肩，轉身繼續往前走：“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這幾天了。所以啊，佐婭博士，好好珍惜在我這最後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清淨日子吧。回去以後，你們GTI的野戰口糧和風餐露宿，可冇我這邊的招待周到。”
“嗬，你可拉倒吧，誰稀罕似的，這裡的空氣，聞多了容易折壽。還是我們那邊的自由和風沙，更讓人安心點。”
話雖如此，但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些，目光也在掃視著沿途經過的每一個通道、標識和安防節點。
既然快要回去了，能多記一點，總是好的。
而哈德森似乎也並不在意她這番最後的觀察，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彷彿真的隻是一位儘地主之誼的導遊。
......
幾天後，GTI方麵正式發來了加密交換協議，雙方協商談好了時間與地點。
位於巴彆塔外圍的一處相對中立、易於監控的廢棄貨場。
哈德森瀏覽完檔案，便按下通訊：“克萊爾，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久，一身利落特勤作戰服的克萊爾敲門進入。
“長官，請指示。”
“交換人質的流程定了，在巴彆塔外圍的舊七區貨場。這次你帶隊，把佐婭博士安全送過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克萊爾回覆後，又有些遲疑地問道：“長官，您不親自前往現場監督嗎？”
“我？我就算了，看看報表什麼的還行，那種前線交接的事情，萬一GTI不講武德，突然動起刀槍，流彈可不長眼睛。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比如你，我最放心。”
哈德森頓了頓，目光落在克萊爾臉上，又推心置腹地補充道：“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對接，你應該能見到你的老朋友了，GTI那邊派來執行接應的，很可能是她。”
聽到這話，克萊爾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去吧，趁這個機會，和她好好聊聊。有些心結，或許說開了就好。當然，一切以安全為第一前提。”
克萊爾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哈德森：“長官，您...就不擔心嗎？擔心我因為舊日情分，在和她接觸時，無意中泄露了什麼，或者...立場動搖？”
這個問題在她心裡盤桓了很久，現在終於問了出來。
哈德森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笑容裡冇有任何懷疑或試探，隻有坦然的信任。
“不，克萊爾，我不擔心。”
說著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克萊爾麵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相信你。就像當初你相信我，選擇加入特勤組一樣。我信任你的判斷，你的忠誠，和你對職責的堅守。”
實際上，隻有哈德森心裡知道，這份信任的基石，完全是來自這段時間腦機介麵在神經層麵的潛移默化。
克萊爾對他的忠誠，早已在一次次任務協同、指令執行和腦機強化下的效率提升中，被編織進了潛意識深處，無需多言，更無需懷疑。
果然，聽著這番真誠無比的話語，讓克萊爾心中那點因為露娜而泛起的波瀾，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覆蓋。
“是，長官！感謝您的信任！我，克萊爾必定圓滿完成此次交換任務，不負所托！”
“對了，記得在交換人質之前，搜一下佐婭的身，把一個魔方樣式的玩意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