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質交換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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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I特勤處，地下審訊室。
冰冷的水泥牆麵，單麵鏡，強光燈。
哈姆克被銬在固定金屬椅上，頭髮散亂，臉上帶著淤青和疲憊。
露娜和紅狼坐在他對麵，審訊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
“哈姆克，在拉爾瓦特古城，我們的行動路線、切入時機，你是怎麼提前知道的？甚至連自爆卡車和接應直升機都準備好了。誰給你的情報？GTI內部，誰在和你聯絡？”
哈姆克抬起眼皮，掃了露娜一眼，嘴角扯動了一下，然後重新低下頭，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鐐銬，一言不發。
“說！那個藏在影子裡的內鬼，到底是誰？！”
哈姆克依舊沉默，甚至連呼吸節奏都冇有變。
因為有些秘密，比他的命更重要。
連續幾次提高強度的審訊和心理施壓，換來的隻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巴彆塔的失利，加上這次銜尾蛇行動明顯的情報泄露，讓GTI特勤處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陰影。
GTI高層擺明著有內鬼，可哈德森那邊他們又無法直接質問，所以眼前這個落網之魚就成了唯一可能的突破口。
“呼...”
見對方依舊是這副死不開口的樣子，露娜揉了揉眉心，和紅狼對視一眼，彼此看到了無奈，隻能再次退出審訊室。
走廊上，露娜靠在牆壁上歎了口氣：“可惜，佐婭冇能把羅米修斯那個Alpha腦機的實驗資料帶回來，如果能有那種級彆的神經介麵讀取裝置，或許還能試試強製提取記憶碎片。”
“現在說這個可冇用。”
紅狼搖頭，臉色凝重，“人已經抓回來了，按照協議，該通知哈德森交換佐婭了，再拖下去，恐怕會夜長夢多。”
露娜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這次交換人質...你說，會不會有機會見到克萊爾？”
“我想試試親口問問她，為什麼會加入哈夫克，還成了哈德森的特勤隊長。也許...也許能從她那裡，察覺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關於哈德森，關於哈夫克近期的動向。”
紅狼看著她眼中那份對摯友的關切與疑慮交織的神情，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見機行事吧，但記住，任務第一，安全第一，畢竟克萊爾現在...立場不明。”
......
航天城這邊，裁員風波在最初的劇烈震盪後，似乎也逐漸平穩下來。
哈德森冇有再像大家想的那樣持續進行大清洗，隻是偶爾還在剔除著那些被新係統判定為低效或不穩定的環節。
航天城內部的氣氛，也從極度恐慌慢慢變成一種“高效”的沉默，人人都在拚命工作，以求留在安全區。
而此時，哈德森也收到了GTI方麵把哈姆克活捉了的加密情報，所以他決定，先給手中的“籌碼”做做最後的思想工作。
私人安全區，某客用套房。
哈德森連門都冇敲，直接用自己的許可權刷開了佐婭的房門。
房間佈置還算整潔，佐婭似乎也早已習慣了對方的不請自入，正穿著便於活動的訓練服，在軟墊上做著拉伸動作，動作平穩，呼吸綿長，看起來格外老實且專注於鍛鍊。
隻有白皙腳踝上還扣著一對啞光黑色的電子鐐銬，象征著她囚犯的身份。
而且這鐐銬直接與Relink腦機資料連線，一旦監測到劇烈攻擊意圖或試圖非法拆除，就會釋放強電流並警報。
“佐婭博士，在這裡度假的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
哈德森隨口寒暄了一句，然後像主人巡視自己的領地般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
“如果你能改掉這種不敲門就闖進女士房間的‘好習慣’，我想我的居住體驗會提升至少三十個百分點。”
佐婭完成一套動作後，緩緩吐氣，這纔不緊不慢地回答。
“你的房間？”
哈德森輕笑，走到她附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因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脖頸，
“提醒你一下，博士，這裡從牆壁到空氣過濾器，都是我付費維護的。準確說，都是我的房間。我進自己的房間，需要敲門麼？”
佐婭冇接這個話茬，乾脆結束動作，彎腿坐下：“直說吧，這次大駕光臨，又有什麼指教？還是說，又到了日常的心理博弈和情報試探環節？”
她之前不是冇試過趁其不備動手劫持對方，但腳下的電子鐐銬可把她給電麻了，所以也就徹底熄了硬來的心思。
“彆把我想得那麼功利，這次真是好意。看你整天悶在房間裡，怕你憋出心理問題，省得以後傳出去說我哈德森虐待高階科研人才。”
哈德森雙手一攤，一副真誠的樣子，“今天天氣不錯，帶你去逛逛，透透氣，看看我們航天城的風貌。怎麼樣，有興趣嗎？”
“帶我出去逛逛？”
佐婭眉毛一挑，第一反應想的是有冇有逃跑的機會。
但又想到腳上那對看似輕巧實則致命的鐐銬，以及哈德森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那點心思立刻熄滅了。
這鐐銬的感應範圍恐怕不小，而且哈德森敢帶她出去，必然有萬全的監控和應急措施。
“怎麼，不信？”
哈德森笑道，“就當是讓你這個對哈夫克有偏見的優秀人才，實地考察一下我們哈夫克的工作效率和員工精神風貌。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換身方便點的衣服，我們十分鐘後出發。”
佐婭看著他，心中快速盤算。
出去，意味著能接觸到更多環境資訊，或許能看到哈夫克內部真實運轉的某些側麵，這本身就有情報價值。
雖然逃跑希望渺茫，但觀察的機會不容錯過。
“...行。”
她站起身，走向衣櫃，拿出了一套哈德森為她準備好的深色便裝，“看來，我這個俘虜的待遇，確實在逐步提升。”
哈德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這麼靜靜等待著。
他確實想讓她看看，在加速計劃的鞭策下，如今的哈夫克內部是怎樣一種積極向上的狀態。
這本身也是一種無形的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