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雷斯襲擊巴彆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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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巴彆塔外麵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不是狙擊槍，是步槍和機槍。聲音從塔外傳來，透過破碎的窗戶，能聽到爆炸聲和喊叫聲。
李澤的腦機介麵彈出了一連串警報，天網係統的實時監控畫麵上，巴彆塔北麵的外圍防禦陣地上出現了大量的紅色標記。
“指揮官！”安娜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急促而緊張，“北麵發現大規模敵軍！至少一千人，配備重武器和裝甲車輛！是雷斯的部隊！”
李澤的表情變了。他看了一眼威龍，又看了一眼紅狼，最後目光落在佐婭身上。
“你們運氣好。”他說。
然後他轉身，抓住博士的手臂，把他從會客室裡拖了出來，沿著走廊往指揮中心的方向跑。
威龍和紅狼對視了一眼，同時衝向佐婭，一人一邊架起她的胳膊，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李澤跑了十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儘頭，威龍、紅狼和佐婭的身影消失在了消防通道的門後麵。
他猶豫了零點幾秒，腦機介麵上閃過一條新的警報，巴彆塔北麵的防禦陣地已經有三處被突破，紅色標記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他不再猶豫，拉著博士衝進了電梯。
指揮中心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安娜站在中央指揮台前，麵前的螢幕上滿是紅色的標記，北麵的防禦陣地上至少有上千個敵軍標記在不斷移動。
她的聲音通過指揮頻道傳遍整箇中心：“一排二排去北麵防線！三排四排守住東麵和西麵！火力組把重機槍搬到頂樓！”
李澤走到指揮台前，腦機介麵直接連上了天網係統。
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實時態勢圖在他的操控下不斷放大縮小，敵軍的部署、兵力、火力配置全部清晰可見。
一千人左右，分成三路。主力從北麵正麵進攻，大約六百人，配備了至少十輛武裝皮卡和兩輛改裝過的步兵戰車。
另外兩路分彆從東北和西北兩個方向迂迴，各兩百人左右，輕武器為主，機動性很強。
戰術很簡單，正麵牽製，兩翼包抄。但執行得很到位，三個方向的進攻時間配合得很準，顯然是有備而來。
“雷斯的部隊。”李澤說，“上次打掉了他五百親衛隊，他不甘心。這次派了一千人來找場子。”
“一千人？”安娜的聲音有些緊，“我們的兵力不到九百人，而且A隊還在休整，能直接投入戰鬥的不到五百人。”
“夠了。”李澤的腦機介麵上已經製定好了反擊方案。
“把B隊和C隊調到北麵正麵防線，依托塔樓的建築結構進行防禦。他們人多，但武器不行，重武器隻有幾門迫擊炮和車載機槍，對我們的防彈裝甲構不成威脅。”
他在螢幕上標出了兩個位置。
“D隊從東側繞出去，迂迴到敵軍東北方向的側翼。E隊從西側繞出去，攻擊西北方向的敵軍。
他們以為我們是死守，不知道我們還有機動兵力。等他們攻上來的時候，D隊和E隊從側翼切進去，他們的陣型就會亂。”
安娜快速下達了命令。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代表B隊、C隊、D隊、E隊的藍色標記開始移動，按照李澤的部署展開。
外麵的槍聲越來越密集。H-416的清脆點射和AKM的粗糲連發交織在一起，中間夾雜著重機槍的沉悶轟鳴和手雷的爆炸聲。
李澤站在指揮台前，腦機介麵上實時顯示著每一個陣地的戰鬥狀態，彈藥的消耗量、人員的傷亡情況、敵軍的位置和密度，所有資料都在不斷更新。
“北麵防線，敵軍第一波進攻被打退了。”安娜報告，“擊斃大約一百五十人，我方陣亡七人，傷二十一人。”
“他們還會再來。”李澤說。
“雷斯的戰術就是用人海戰術消耗我們的彈藥和體力。第一波是試探，第二波纔是真正的進攻。”
話音剛落，大螢幕上又湧出了一波紅色標記。這一次比第一波更多，至少有四百人，從北麵的三個方向同時壓上來。
武裝皮卡衝在前麵，車載機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巴彆塔的外牆上，碎石飛濺。
“D隊就位。”通訊頻道裡傳來D隊隊長馬哈茂德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敵軍東北方向側翼，距離三百米，請求開火。”
“E隊就位。”E隊隊長奧馬爾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西北方向，距離兩百五十米，請求開火。”
李澤看了一眼大螢幕。D隊和E隊的位置正好卡在敵軍兩翼的軟肋上，隻要同時開火，敵軍的兩路迂迴部隊就會被切斷退路，陷入包圍。
“開火。”
D隊和E隊同時發動了攻擊。一百八十支H-416從側翼傾瀉而下，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毫無防備的敵軍身上。
東北方向的兩百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短短五分鐘就被擊斃了八十多人，剩下的人開始潰逃。
西北方向的情況也差不多，兩百人在E隊的交叉火力下撐了不到十分鐘就崩潰了。
正麵的四百人失去了側翼的掩護，陣型開始鬆動。帶隊的指揮官試圖組織撤退，但B隊和C隊的火力壓製太猛了。
他們的武裝皮卡一輛接一輛被H-2重機槍打爆，步兵在開闊地上無處可躲，隻能趴在地上等死。
“全軍出擊。”李澤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B隊、C隊、D隊、E隊從四個方向同時壓上去，藍色的標記從四麵八方向紅色標記彙聚。
敵軍被壓縮在一片不到兩平方公裡的開闊地上，冇有任何掩體，冇有任何退路。
戰鬥在四十分鐘後結束了。
巴彆塔北麵的開闊地上，躺滿了雷斯的士兵的屍體。李澤站在塔樓的頂層，俯瞰著戰場。
煙霧在燃燒的車輛殘骸上升騰，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焦糊的味道。
遠處的天際線上，太陽正在落山，把整片戈壁灘染成了暗紅色。
安娜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份傷亡報告。
“我方陣亡二十一人，重傷三十三人，輕傷六十七人。敵軍遺棄屍體四百二十一具，俘虜八十三人，其餘的在潰逃中失蹤。繳獲武裝皮卡十一輛，步兵戰車兩輛，各類輕武器若乾。”
李澤點了點頭。“把俘虜移交給情報部門，讓他們審問。我要知道雷斯下一步的計劃。”
“是。”安娜轉身要走，又停下來。“指揮官，GTI那幾個人……”
“跑了就跑了。”李澤說。
“雷斯的部隊來得太巧了，不像是巧合。GTI和雷斯之間可能有某種聯絡，我們需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