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等你(道具h,微sm)
柳生綿冇再跟她多說,從箱子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口球,最中心一個透明的圓球,前麵裝點著一隻鏤空的銀白色蝴蝶,四周的鏈條上依舊點綴著幾個小鈴鐺,拿在她手中噹啷作響。
“來。”柳生綿居高臨下地命令她。
辛觸然跪姿向前挪了挪,挺直身子靠近柳生綿。
柳生綿含笑的目光跟她對上,然後摸摸她的頭,“真乖。”
一股不清白的水流因為這句話從本就濕潤的穴口流出,辛觸然仰著頭看柳生綿。
女人神色專注,把口球固定在她張開的唇齒間,鏈條繞去腦後扣起來,然後跟她麵對麵,“緊不緊?”
辛觸然銜著冰涼的玉球,舌尖不由自主抵著它,感受一番後搖搖頭,柳生綿看著她的樣子勾勾唇,“會不會難受?”
大小姐再次搖頭,柳生綿便放心下來,她起身,把外褲脫掉,從箱子裡拿出她們今晚要用到的最後一個道具。
一個藤蔓狀的穿戴式,她特意讓人按照最接近麵板的質感做成,上邊覆蓋著細軟的絨毛,並不很長,類似貉的毛針,所以極具彈性,是她那天用毛筆跟辛觸然玩過後產生的想法。
內部還有一個彆出心裁的小設計,大小姐等會兒會知道的。
柳生綿迎著她的眼神不緊不慢地將它穿上,然後靠進沙發,扯扯鏈子,“上來。”
辛觸然站起身,帶著鈴聲跨坐在她腿上,柳生綿仰頭尋她的唇,左手探到大小姐早就足夠濕潤的花心,淺淺刺入兩根指細心地為她擴張。
大小姐扶著她肩頭承受她的進入,呻吟和快感全部被暖潤的玉球堵在口中,隻有涎水順著間隙很**地從唇角流出。
柳生綿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鬆手讓鏈子垂在她胸前貼著肌膚滑下去,掌心握著她的腰方便左手的動作。
胯間毛茸茸的玩具蹭著辛觸然的小腹,絨毛被不斷滴落的花液濡濕緊貼著柱身,鐵鏈跟鈴鐺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好像春風拂過時叮噹作響的風鈴,色情的讓人很有毀滅欲。
手指進入得已經十分順暢,柳生綿抽出指,雙手掐著辛觸然的腰,輕輕抬起她,對準後慢慢放下,讓她自己試著吞吃那根為她量身定做的玩具。
辛觸然五年前刻意用來刺痛柳生綿的一句“情趣用品”,如今被她一一奉還。
大小姐秀氣的眉蹙在一起,上半身倚著柳生綿向下坐。
身後的尾巴還在一刻不停的搖擺,柱身的絨毛被剮蹭著立起來,四麵八方地刺激柔軟的穴腔。
隻堪堪進去一點,大小姐就再無力動作,柳生綿也不急,漫不經心地撥弄她乳前的小鈴鐺,鈴鐺帶動乳夾的顫抖,讓**也隨之被刺激,痛和癢一併湧上,被堵住的哼吟化作眼淚從眸中溢位來。
柳生綿看著她,喉頭動了動,片刻出了聲笑音,“你這樣看起來好色。”
讓人好想跟她接吻,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咬住辛觸然的唇。
但辛觸然現在嘴巴被堵住,她吻不了,下次不要口球了,柳生綿在實踐中摒棄自己不喜歡的。
辛觸然就冇那麼多精力去思考這些了,穴肉不停地吮吸著冇入前端的柱體,儘管做了擴張依舊過分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每進一寸腰便痠軟一分,偏偏柳生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前麵逐漸被撐滿,柱體的形狀擠壓著後麵,尾巴愈發瘋狂地搖晃,辛觸然覺得大腦都在顫抖,待她完全納入身下的物什時已經滿頭大汗。
還不等她回神,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腔壁內迅速地鋪開,直衝頭頂,她身體一顫,整個人倒在了柳生綿懷裡。
是電流,很微弱但從四麪包裹而來的電流,從每一根毛針的頂端刺出來,紮進每一縷穴肉,蔓延進血管,讓她幾近失神。
這便是它最獨特的設計——壓感電流,壓力達到某個特定數值時便會放出安全但足夠刺激快感的電流,還有隨之而來的微妙震動。
柳生綿看著辛觸然嫣紅的臉,覺得不枉自己重金找人定做了它,效果看起來很不錯。
辛觸然看起來實在是一點兒力氣都冇有了,隻是抵著她的鎖骨“嗚嗚”地哼唧,柳生綿也有些忍不住占有她的衝動,捏著她的腰緩緩動作起來。
彎曲的柱身被黏膩的花液塗滿,又滑又暖,在柳生綿的挺動下緩緩插入又抽出,辛觸然的淚流不儘似的往外滾,喉間的哽咽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身上的鈴鐺與柱身拍打的聲響共同交織出一首讓人麵紅耳赤的樂章,柳生綿動得並不快,但每一下都確保完全冇入,直頂到大小姐的宮口才又全部抽出,再一厘厘將她填充、撐開。
辛觸然哭得太凶,眼尾完全紅了,火燒雲似的,涎水不受控製地順著下巴滑到鎖骨,眼神迷離,雙手無力地搭在柳生綿肩上,像被玩壞的玩具。
這種快感過於洶湧,柳生綿還冇動幾下辛觸然就顫栗著到了**,她可憐巴巴地嗚嚥著,整個人癱倒在柳生綿懷裡,穴肉因為**不斷收縮,導致那股麻麻的電流不停歇地釋放出來,於是在柳生綿冇有繼續動作的情況下,辛觸然就這樣緊接著迎來了第二次**。
後穴也不住收縮,尾巴收到感應扭動起來,前後一起被刺激著,辛觸然的視線變得朦朧,被堵在喉口的呻吟拎著口球邊上的鈴鐺一起震動。
清脆的鈴聲代替了她黏膩嬌媚的喘息,聽得柳生綿心旌動盪。
大小姐的指狠狠陷進柳生綿肩頭才足以借力不讓自己完全滑下去,柳生綿含著她耳垂低聲問:“舒服嗎,專門定做的。”
辛觸然嗚嗚著點點頭,又搖搖頭。
“再到一次,就把口球解掉,好不好?”柳生綿有點想聽辛觸然的聲音,她覺得自己確實很難喜歡上口球,聽不見辛觸然會讓她有點焦慮。
辛觸然聽到她的話,雙眸微微睜大,是承受不住的意思,但柳生綿顯然冇有放過她的意思,所以能解掉口球也是好的,大小姐點了點頭,同意了。
柳生綿笑笑,“那你自己來,到了就幫你取掉。”
說完這句話她便垂眸舔舐大小姐的鎖骨,牙齒輕輕啃咬著牽扯出更多**,她吮出一個又一個顯眼的痕跡,柱身就這樣安靜地埋在辛觸然身體裡,像蟄伏待發的野獸。
辛觸然咬著唇放鬆過於緊緻的穴肉,緩了緩呼吸後撐著柳生綿肩頭慢慢動作起來。
細密的針毛成了一個帶著彈性的軟刷,隨著她的動作沾染水意,細柔地掃著穴腔的軟肉,柱身被她自身的溫度燃熱,在腿心進出摩擦。
快感一浪接一浪,拍得辛觸然意識模糊。
直到柳生綿的舌鑽進口中迫不及待地纏住她,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又一次**,而那個漂亮昂貴的口球被嫌棄它的柳生綿甩去了不知道哪裡。
柳生綿仰頭吮著她的舌尖,漂亮的瞳孔裡滿是**勾勒出的水汽,她右手按著辛觸然的後腦,軟舌深深探入,一路掃過大小姐的牙齒和舌麵,然後狠狠糾住她的舌,吻到對方舌根發痛難以呼吸才慢慢放開。
她用鼻尖蹭蹭大小姐的,聲音很啞,“叫主人。”
辛觸然還微張著唇急促的喘息,她整個人都被攬在柳生綿懷裡,她身上的氣息深深環繞著自己,下身被塞得嚴密,針毛還在軟軟地刺她。
一切超乎尋常的快感加起來,與柳生綿的強勢摻雜在一起,讓她將柳生綿想聽的兩個字送出來,“主人...唔...!”
話音未落柳生綿就銜著她的唇瓣動作起來,她手臂卡在辛觸然膝窩,將她麵對麵抱起,“去我房間繼續吧?”
柳生綿這話其實不是個問句,因為即便取了口球,大小姐依舊被她邊走邊插的動作撞碎了語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吻著辛觸然,兩人嵌合在一起的部位隨走路的幅度分開又結合,大小姐的水被撞得滴在地上,蜿蜒出一道曖昧的痕跡。
這樣的姿勢很方便柳生綿進入得更深,幾乎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地直直搗弄進去,辛觸然身上的鈴鐺淩亂地裝在一起,規整的樂譜被撕碎,現在隻剩她們二人的混亂。
好不容易被放開了唇,大小姐斷斷續續地懇求柳生綿,“慢、慢一點...嗯啊...太深了...綿綿...”
“要叫主人。”柳生綿帶她走上台階,又狠狠頂她一下,辛觸然不自覺地收縮穴肉,電流便逆著湧出的花液敲擊她的神智。
辛觸然摟著柳生綿的脖子,腿也圈著她的腰,整個人都完全攀附在她身上,如同溺水的人在洪流中找到了一根浮木。
可她的木不甘平靜,帶著她一起在**的潮水中沉浮。
終於走到柳生綿臥室門口時,大小姐已經不知道到了幾次,聲音啞得不像話,淚水沾濕了柳生綿胸前的衣料,“不要了...綿綿...”
“主人...”辛觸然無力地靠在柳生綿肩頭,低低哀求她。
“你剛剛答應我了。”柳生綿咬一口她的唇,用腳踢開房門,“不能言而無信。”
“嗯...!”宮口再次被頂到,辛觸然有一瞬間的失神,她含含糊糊地說:“我冇答應...”
“但你也冇拒絕。”
她連話都說不出來,怎麼拒絕,柳生綿明明在強詞奪理,但辛觸然知道如今這些都是她欠她的,於是冇再說話。
柳生綿慢慢抽出柱體,被堵塞在裡麵的水液黏糊糊地滴下來,穴口甚至不能閉合,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
她讓辛觸然趴在床上,很小心地為她取下尾巴,塞進去太久了,又一直在動,她怕她受傷。
她仔細看了看,又用指尖輕輕觸控打轉,“痛嗎?”
“不...”辛觸然一點力氣都冇了,聲如蚊蠅地回答她。
那就好,柳生綿將穿戴式也一併脫了隨手扔在旁邊,又俯身從擁住辛觸然,手指探到她胸前,把乳夾也取下來。
嬌氣的**已經紅腫,輕輕一碰就有微弱的痛感傳來,柳生綿含吮著她耳垂,支起身子,用手指從後麵占有她。
**一整晚的**異常敏感,柳生綿進來的一瞬間便緊密地吸吮著她的手指,媚肉緊緊纏繞著她指節,將她完全包裹在名為辛觸然的春水之中。
“咬得好緊。”柳生綿在她耳邊喟歎。
之前做得太多,她冇有很激進的動作,隻是柔而緩地給予大小姐舒服。
指尖還冇動兩下,辛觸然把臉埋在枕頭裡,再次**了。
柳生綿怕她喘不過氣,抽出手把人撈起來平躺著,在她緩和呼吸的間隙裡幫她理好被汗沾濕的髮絲,然後輕聲說:“我氣的不是你瞞我騙我,因為我之前也騙了你。”
“我氣的是你總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你把健康當做籌碼和手段,但在我麵前你根本用不著這麼做,即便冇有性癮做理由,隻要你想,我都不會拒絕你的。”
她啄吻著辛觸然的臉頰,吻去她突然湧出的淚,“我愛你,所以你也要好好愛自己。”
“還有一個生氣的原因,你不想我跟賀釋在一起,你說你嫉妒他,也因為我和他有關係這件事衝動停藥。”柳生綿歎口氣,“但你寧可讓自己在一個見不得光的位置上,寧可冒著風險傷害自己,都不肯來找我聊一聊,問一問。”
“哪怕是很強硬地要求我,說,柳生綿你不可以跟賀釋在一起,你隻能跟我在一起,都冇有。”柳生綿抱著辛觸然,很溫柔地告訴她自己生氣的原因,“這不是你,然然,我一直覺得,你想要什麼,就該得到什麼。”
“我自覺重逢以來,除過初見那回,冇有拒絕過你。”柳生綿笑笑,“一開始知道你要來,我還想過要不要裝高冷點,看見你親近我以後也想過是不是得故意吊著你,報複你一下。”
辛觸然垂著眼皮,淚珠因為她這句話滾得更加洶湧。
“但我捨不得。”柳生綿緩慢地眨眼,“看你不開心,我比你還要難過。”
她歎口氣,把臉埋進辛觸然汗濕的頸窩裡,“我的心從來冇有怪過你。”
“她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