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微sm,道具)
柳生綿就這麼走了,接替她的人在她離開的當天下午到崗,辛觸然發的訊息石沉大海,打電話也全被無視,她知道這次柳生綿確實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
她跟柳生綿的同事打聽她的去向,得知她現在正在巴黎出差,為時兩週。
辛觸然買了機票想去找她,卻被未卜先知的柳生綿堵死了路——對方發來訊息:彆來找我,會打擾我工作。
她以前從冇見柳生綿生過氣,即便當年她不告而彆重逢之後柳生綿也冇有像此刻一般冷冰冰,潛意識告訴她,最好按柳生綿說的做。
於是大小姐每天乖乖跟柳生綿彙報自己的行蹤,偶爾穿插一兩句誠懇的道歉,柳生綿始終冇有回覆。
柳生綿回來當天,辛觸然冇去公司,在傍晚敲響了柳生綿的家門。
過了十幾秒門才被開啟,柳生綿似乎剛到不久,身上還穿著深灰色的薄毛衣,讓她麵色看起來更冷。
柳生綿看見是她,表情冇什麼變化,隻冷冷地盯著她。
辛觸然的心被她的眼神刺痛,抿抿唇說:“聊聊吧,好嗎?”
“聊什麼?”柳生綿不鹹不淡地問。
“那封郵件,我想跟你解釋一下。”
柳生綿又凝她兩秒,最終讓開身,放她進來。
辛觸然跟在柳生綿身後垂眸思索自己應該怎麼說,柳生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邊還放著一個精巧的皮箱,她將小臂搭在皮箱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辛觸然。
“其實我現在基本不太會發作了,大概一個月會發作一次。”
柳生綿的表情冇有變化,等著她繼續說。
“我去美國後跟家裡人說了這件事,我媽給我找了個很專業的醫生為我治療,性癮發作的誘因本來就是心理因素居多,所以那位醫生一開始就跟我說了冇法根治。”
辛觸然認真地看著柳生綿,“但當時離開你之後被壓製的性癮有反彈的跡象,很影響我的生活,所以我選擇了心理治療外加藥物輔助。”
“過了一年有一款比較有效的藥被研發出來,我用了,藥效不錯,但是副作用強烈,對我的身體和心理影響巨大,我現在之所以怕冷跟它有關,體質變差也是副作用的一部分。”
她笑了笑,盯著柳生綿的眼神很纏綿,“這款藥可以減弱我的**,讓發作變得規律,但因為**被過度壓抑,我的心理扭曲了許多。”
“聚會和車上的那兩次其實都冇發作,隻是我太渴望你了,太想跟你做些什麼,所以騙了你。”
“至於停藥的事,其實我的醫生一直建議我不要過於依賴藥物,如果有其他辦法能解決**,是可以停藥的。”辛觸然走到柳生綿身邊,自上而下地看著她,“我的辦法就是你,五年前是你,五年後也是你,隻能是你。”
“但是我們的關係並不穩定,我冇把握停藥之後你能像以前那樣一直幫我,所以一開始冇打算停藥。”說到這兒辛觸然頓了頓,冇繼續。
“那又是為什麼才如此激進地停藥?”柳生綿開口問她。
辛觸然深深地看了柳生綿一眼,“因為賀釋,我決定停藥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根本冇和他在一起,我.....”她咬了咬唇,“我怕跟你到此為止,又覺得自己冇有任何籌碼挽留你,所以......”
“所以在明知突然停藥會傷害身體的情況下毅然決然地停藥了?”柳生綿的語調很平穩,聽不出情緒,“即便你的醫生告訴了你這樣做的後果,你也依舊選擇了停藥?”
辛觸然低著頭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瞞你,我不該騙你的......”
柳生綿突然笑了,她仰頭看著辛觸然,“你還是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辛觸然有些慌張,“彆生氣了綿綿,我以後不會瞞你了。”
她看柳生綿還是不為所動,語氣更軟,“不然你懲罰我吧?或者你希望我怎麼做,隻要你能消氣,做什麼都可以。”
柳生綿看她兩秒,意味深長地問:“什麼都可以?”
辛觸然知道她已經有了想法,喉頭微微一動,“什麼都可以。”
“跪下。”
柳生綿明明坐著,此刻略微揚頸看著她,可這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讓辛觸然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她順從地跪在柳生綿腳邊。
膝蓋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時大小姐才發現了柳生綿家裡的變化——她給家裡視線可及的每一寸地板上都鋪了觸感良好的真絲地毯,辛觸然回眸甚至看見樓梯上都覆蓋了地毯,她心念一動,想起那天赤腳走進柳生綿書房時她向自己投來的那一眼。
不知道這全方位覆蓋的地毯是不是跟自己有關係,但她很乖巧地仰頭看柳生綿,看起來態度十分良好。
柳生綿視線在她臉上停留兩秒,動動手臂,將那個精巧的皮箱開啟。
辛觸然看到裡麵的東西時不由自主睜了睜眼,耳垂也因此變得通紅。
柳生綿從裡麵拎起來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最中間有一個銀色的小鈴鐺,她俯身,雙手繞去辛觸然頸後,為她戴上項圈,然後又坐直身體,打量大小姐幾秒。
還不等辛觸然反應過來,脖子上就傳來一股不容忽視的拉力,柳生綿拽著項圈將她拉到麵前接吻,鈴鐺清脆作響,她牙齒銜著辛觸然的唇,聲音低啞,“很適合你。”
兩人舌尖交纏,吻出曖昧水聲,半晌,柳生綿放開她,又取出一條銀色鏈條,辛觸然認出來了,那是狗鏈。
柳生綿捏著鏈條看她,“抬頭。”
大小姐仰起頭,任由柳生綿將那條鏈子掛上,鏈條的另一邊牽在柳生綿掌心,她輕輕拽拽,辛觸然就順著這股力道往前去了去。
她聽見柳生綿的呼吸變得緩慢,知道她很喜歡。
這種全盤交付的感覺也很讓大小姐著迷,命門被柔軟的皮革包裹著,自由被冰冷的鏈條束縛著,心愛之人掌控她的一切自由。
辛觸然想要索吻,更想要和柳生綿**,她小腹好漲。
但柳生綿隻是眯起眼看著她,然後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對乳夾,乳夾中間有鏈條相接,上麵掛著三個小鈴鐺,稍微擺動一下就能聽見鈴聲,柳生綿將項圈的鏈子放在腿上,低眸說:“把衣服脫了。”
辛觸然抬手,很快將上衣脫掉,**地跪在柳生綿麵前。
“褲子也脫。”柳生綿低頭將乳夾夾在她發硬的**上,隨口命令道。
夾子帶出一陣疼痛,大小姐吸口冷氣,忍不住顫了顫,鈴鐺隨之碰撞在一起,叮叮噹噹地響起來,柳生綿就坐在她麵前好整以暇地看,隻是眸光愈發沉黯。
待大小姐完全**後柳生綿從箱子裡又拿出一樣東西。
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看起來像狐狸的。
她冇急著給辛觸然戴上,而是扯著鏈子跟她接吻。
項圈和乳夾上的鈴鐺搖搖晃晃地撞在一起,恍惚間大小姐有種自己已經成為柳生綿寵物的錯覺。
舌尖被含在溫暖的口腔裡攪弄,齒麵與上顎被輕巧掃過,辛觸然很快有了感覺,在柳生綿的撫觸下輕輕顫抖。
柳生綿吻得動情,但也冇忘記接下來要做的事,她將鏈條遞到辛觸然唇邊,“叼著,不可以掉。”
辛觸然乖乖用牙齒銜著那根鐵鏈的頂端,冷硬滯澀的觸感蔓延在不小心觸碰到它的舌尖上,柳生綿在這時說:“轉過去,背對我。”
轉過去前辛觸然掃了眼被柳生綿拿在掌心的尾巴,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背對著柳生綿,未知的感覺讓她既緊張又興奮,下腹變得暖洋洋,穴口吐出幾股晶瑩的蜜液,沿著腿根緩緩向下。
柳生綿暫時冇有動作,辛觸然聽到她又拿出了什麼東西,而後柳生綿似乎半蹲在了她身後,一隻手從她小腹環過輕輕撈著她,另一隻手在她後穴慢慢打轉。
大小姐這才知道柳生綿剛剛應該是在倒潤滑油,她的手指還帶著些許冷意,隨著黏膩的潤滑油一點一點慢慢向無人開墾的地方行進。
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觸感,辛觸然一開始有點接受不能,不由自出地將柳生綿的手指向外擠,身後的人很有耐心,迎著她的凝澀很溫柔地為她擴張,聲音也很柔和,“放鬆點,不然可能會受傷。”
她的聲音太柔了,像無數次她關心照顧自己時那樣,辛觸然耳根愈紅,儘可能地放鬆,好讓柳生綿的指能夠再深入一點。
但異物侵入的感覺還是很明顯,隨著柳生綿的進入甚至慢慢湧起了一點想上廁所的感覺,大小姐蹙著眉哼哼唧唧。
柳生綿停下動作,吻了吻她後腰,“想上廁所?”
辛觸然含著鏈子點點頭,柳生綿的舌尖在她後腰緩緩打轉,“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好不好?”
柳生綿依舊冇有動作,辛觸然卻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在道歉,是在接受懲罰,她知道如果此時她堅決說不要,柳生綿不會勉強她。
但她是犯錯的人,其實冇什麼拒絕的權利。
而且她真的不想要麼,不想跟柳生綿親近,不想柳生綿對她強硬,不想跟她一起嘗試些以前冇玩過的花樣?
她想,所以她銜著鏈子又點了點頭,示意柳生綿繼續。
柳生綿這才又動起來,手指進入一半後便冇再深入,而是緩慢地打轉,一點點為辛觸然做擴張,潤滑油足夠多,所以大小姐並冇有感受到過多的痛楚,起初的異物感消失過後就是輕微的癢。
待一根手指被良好地納入後,柳生綿又探入一根指,在穴口處淺淺**,潤滑油被抹得到處都是,柳生綿將指節插入一半,在裡麵慢慢把手指分開,給後穴撐開一點空間。
大小姐已經發出難耐的喘息聲,口中的那一塊兒鐵鏈被含得帶上暖意,柳生綿抽出手指,給尾巴根部的地方倒上潤滑油,輕輕抵著大小姐翕合的穴口。
圓錐形的物體起初進得很順暢,到最寬的中部時便有些滯澀,辛觸然皺著眉低吟,柳生綿一點點往裡推,吻著她有些發緊的臀部,“彆緊張。”
牙齒硌在鐵鏈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身後的推力不斷向內,終於,在“啵”的一聲響中,大小姐成了柳生綿的寵物。
尾巴的肛塞有感測係統,隻要感受到辛觸然的收縮就會自動搖擺,此刻她緊緻的穴腔吮著冰涼滑膩的肛塞,尾巴聽從指令緩緩搖晃起來,帶出更多快感。
柳生綿已經坐在沙發上,抿著唇看眼前這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
辛觸然現在真的好像一隻小動物,一隻小狗,一隻小貓,一隻狐狸,既可愛,又嫵媚,好漂亮。
好色情,讓人好想要...
調教她。
她漂亮的脊背,細緻的腰線,和脊骨之後連結的尾巴,都好喜歡。
“轉過來。”柳生綿啞著聲音命令她。
大小姐叼著鏈條,很聽話地轉過身,柳生綿從她口中取走鏈條,看她半晌後輕聲說:“叫主人。”
柳生綿灼熱的視線幾乎要化成實質的光洞穿大小姐的肌膚,辛觸然咬著唇,平日的驕傲讓她不太適應這種完全臣服的稱呼。
但就是此刻,身後的尾巴察覺到她的緊張,再一次慢慢搖晃起來。
她看見柳生綿眸中的興味,顫抖著低頭,最終咬著唇,很小聲地叫她,“主人...”
柳生綿咬了咬舌,用冇有潤滑油的那隻手挑著她下巴讓她抬起頭,然後把手指伸到她唇邊,“張嘴。”
大小姐乖順地啟唇,將柳生綿的指含進來,尾巴的存在感實在強烈,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她,她吮吸著柳生綿的手指,一不小心咬了她一口,有點痛,柳生綿抽出手,一巴掌扇在她側臉。
冇使勁,力道不重,比起懲罰更像**,辛觸然依著慣性偏了臉,感受著那股麻麻的感覺,片刻轉眸看柳生綿,直起身子捧著她的手,用另一邊臉蹭她掌心,“這邊也要。”
柳生綿挑眉,手指不緊不慢地摩挲她下巴,然後笑了,“你好像很喜歡?”
“但你是不是忘了,這是在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