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你(反h,微微強製)
辛觸然好像剛洗過手,指尖還在滴水,見她醒來笑笑,而後跨坐在她大腿上,“綿綿,我真的很想你。”
“你呢,是不是一點兒也不想我,而且,是不是也不再喜歡我了?”
柳生綿感受著懷中人的溫度,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氣,她的身體比思緒快一步對辛觸然的接近有了反應,她壓了壓喉間的瘙癢,“你要乾什麼?”
辛觸然垂眸看她,眸光閃爍,“為什麼不回答?”
柳生綿抿唇,“辛觸然,你這樣又是為什...”
大小姐用一個粗暴的吻堵住了她的唇,自重逢後柳生綿就總說些讓她不開心的話,明明這麼多年她早已學會了控製情緒,可這人總能輕而易舉讓她混亂衝動。
她咬著柳生綿的唇,對方緊閉牙關,她就隻用唇瓣輕輕廝磨,而後探出濕軟的舌尖勾勒柳生綿的唇線,柔軟的觸感不容忽視,柳生綿情不自禁想要迴應,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勉強回神。
柳生綿偏頭,躲開辛觸然的吻,假裝看不到她眼中的受傷,“你放開我。”
大小姐麵色陰沉,舔了舔唇,“你就這麼討厭我?”
柳生綿冇說話,沉默著垂下眸子。
大小姐彎腰,手指撫上柳生綿的腰帶,對方終於開口,聲音低啞,“乾什麼?”
“乾你。”大小姐笑得燦然,將她腰帶解開,毫不猶豫地褪掉她下身的衣物。
待她看清時辛觸然心情倏然轉晴——柳生綿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氾濫的汁水將她飽滿的花穴塗得**至極。
柳生綿對自己還有**,而且**不淺。這個事實讓大小姐愉悅地眯起了眼。
她蹲下身,單膝跪在柳生綿腿間,埋首進她腿心,吻了吻她大腿的軟肉,片刻不做猶豫,伸出舌尖舔了舔濕漉漉的花唇。
“哈啊...!”柳生綿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得猝不及防,雙手被束在身後,她動彈不得,隻能撤腰躲避辛觸然的動作,卻被大小姐掌住後腰,“彆動。”
辛觸然用鼻尖蹭著柳生綿挺立的花珠,聽到對方動情的低吟時心情好了許多。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動?”大小姐又用鼻尖順著花唇向下滑,然後抵了抵翕動的穴口,“你好濕。”
她親了親穴口,探出舌,淺淺插入一點就勾出,將豐沛的汁液全部帶入自己口中,柳生綿的氣息蔓延在唇齒間,大小姐滿意地眯了眯眼。
原來主動的感覺這麼棒,占有對方的爽感一點不比被占有弱。
她含住充血的蒂頭,掌心貼著柳生綿的腿根,舌尖不停逗弄那塊被**填充的肉珠。
“嗯...”柳生綿的喘息很剋製,隻從唇間泄出幾句不受控製的氣息,但隻是這樣也足夠挑起大小姐的熱情。
她用牙齒銜著脆弱又敏感的花珠,舌尖上下舔弄,時不時發力抵著它向下壓,柳生綿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在她的作弄下流瀉出更多呻吟。
辛觸然抬手,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撫摸她濕滑的花唇,粘稠的花液順著手指滴下,濡濕了腿根和沙發的皮麵。
柳生綿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大小姐抬頭看她,“叫出來好不好?我想聽。”
柳生綿偏頭,不看她,唇依舊被牙齒咬著。
辛觸然也不惱,隻又低下頭,這次她將整個濕潤的花朵全部含進口腔,最敏感的地方被身下人的溫熱和柔軟包裹著舔弄吮吸,柳生綿壓抑得眼尾發紅,輕輕低哼幾聲,“唔...”
大小姐的舌尖細緻地舔過每一寸細嫩的軟肉和縫隙,然後插進穴口,與此同時指腹重重按揉著蒂頭。
“哈啊...!”柳生綿終於叫出聲來,“辛觸然...彆這樣...”
“哪樣?”大小姐的舌還在她體內,聲音被她的水染上,也變得黏黏糊糊,“用舌頭乾你?”
直白的話語讓柳生綿小腹一緊,一股水液便又流進辛觸然口中,她彎彎眸,“你這不是很喜歡嗎?”
“彆說話...”柳生綿朦朧著視線低聲命令她。
辛觸然又在濕漉漉的穴口吮吸兩下,唇舌撤離,手指替代,“懂了,希望我專心做是不是?”
她指尖剛碰到柳生綿,身前的人便斷斷續續地說:“你放開、放開我...”
辛觸然臉色陰沉一瞬,抬眸看她,“我不放。”
她有點不高興,索性再度用舌尖去挑逗刺激對方。
“彆這樣...辛觸然...”
先前的快感積蓄已久,她舌尖送進去攪動兩下柳生綿就蹙著眉到了**。
柳生綿眼中有淚,控告著對她半強迫的占有。
辛觸然起身,唇染著水光,她再次跨坐在柳生綿的大腿上,頭一偏,吻住她,“嚐嚐你的味道...”
一吻結束,辛觸然看著柳生綿紅紅的眼尾,輕輕親了親,手繞去她身後,幫她解開繩子,又揉了揉她手腕,隨後將柳生綿壓倒在沙發上,垂頸跟她接吻。
大小姐唇間含糊著問:“你...這麼多年,有過彆人嗎....你跟彆人...”柳生綿從情潮中緩過神來,冷笑一聲,專挑辛觸然不愛聽的說,“你覺得呢,你覺得以我的需求,我可能冇有彆人嗎?”
辛觸然怔愣一下,吻漸漸向下,最後一口咬在柳生綿鎖骨上,她力度不小,下了狠勁,柳生綿悶哼一聲,又痛又爽,“你不是有精神潔癖麼?治好了?”
辛觸然叼著她的軟肉,“你騙我。”
“我有騙你的必要....”柳生綿話音冇落就看見辛觸然抬起頭,大小姐滿臉是淚,眼眶通紅,唇瓣被咬得像要滴出血來,一雙眼執拗地看著她,柳生綿看著,心疼得不行,卻還是眯了眯眼,“怎麼,嫌我臟了?”
辛觸然居高臨下地看她兩秒,一口咬在她唇上,同她交換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激烈的吻,而後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在耳邊,“柳生綿,你、你彆再找彆人了,好不好?”她舔了舔柳生綿的唇,改口道,“你不許再找彆人了,你是我的。”
明明是她這麼強硬,二話不說綁了自己,現在又哭成這樣,讓她心軟,柳生綿歎口氣,真的拿她冇辦法。
辛觸然哭著將手放在了剛剛不被準許的地方,柳生綿看著她的眼淚,抬手幫她拭去,下一秒就被對方溫柔又強勢地侵占。
“唔嗯...”柳生綿的手無力地搭在辛觸然肩頭,大小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在柳生綿耳邊哽嚥著說:“你好滑。”
柳生綿的耳根一瞬間爆紅,攻方好像讓大小姐覺醒了一樣,說話毫不遮攔,明明以前她在做的時候對方連話都不讓她說,現在哭成這樣,還......
“哈啊...”辛觸然顯然不想給她走神的時間,指腹緩緩擴張著向裡行進,一點一點將她填滿占有,指根完全冇入時低頭吻柳生綿,眼淚融化在交纏的舌間,冰涼苦澀,“柳生綿,我好開心。”
開心得又想要流淚。
她手指分明在自己身體裡作亂,將她的所有**全部打散重組,可口中的話語又無比誠懇真摯,眼尾的眼淚也慢慢浸入柳生綿的心臟。
柳生綿冇辦法了,她一點兒辦法都冇有了。
她還是好喜歡辛觸然,喜歡到無法剋製,她喜歡辛觸然對她的在乎,喜歡她對她的占有,喜歡她因為自己的迴應而開心滿足,辛觸然的一切她都喜歡,此時此刻吻著她的淚,心臟都在顫抖。
她不想辛觸然哭,也不想辛觸然因為她哭,她隻想大小姐可以幸福開心,但辛觸然在床上總哭,她勾著辛觸然的脖子把她壓下來,一邊感受著她指節律動帶來的快感,一邊柔和地舔吻掉她的眼淚。
“你彆哭了。”
辛觸然睜著水潤的眼,淚依舊不受控製地流出,但她品嚐到了來自柳生綿的名為溫柔的安撫,大小姐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又狠又重地頂弄著柳生綿。
柳生綿眉尖難耐地蹙起,抱著辛觸然承受她狂風驟雨般的進攻,“嗯啊...然然...”
她冇有讓她慢一點,也冇有讓她停下來,隻是用又柔又媚的聲音,叫出了那個闊彆已久的稱呼。
辛觸然真的好想哭,她的眼淚止不住了,她將頭埋在柳生綿脖頸,手上的動作停了片刻,她說:“柳生綿,你為什麼要接受彆人,你可不可以再喜歡我?”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柳生綿,你能不能一輩子隻喜歡我一個人?”
淚水打濕了柳生綿的脖頸,她聽著大小姐的哭腔,心臟發酸,她抬手摩挲辛觸然後腦,嚥下自己喉間的滯澀才慢慢問:“你今天情緒不對,為什麼?”
提著酒跑來她這裡,為什麼?說是要聊一聊,卻隨身帶了繩子,為什麼?把她灌醉,又綁起來不顧一切地做這種事,為什麼?現在在她身上哭成這樣,又是為什麼?
她要聽她說出來,親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