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聽見嗎?(h)
她趴在桌上,垂眸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嘟...嘟...
好漫長的兩秒之後,電話被接通。
“喂?”
辛觸然又很想哭,她吸了吸鼻子,冇說話,勉強撐起胳膊穿越人群看著柳生綿。
她皺了皺眉,啟唇說了什麼,聲音順著話筒傳過來,“不說話我掛了。”
“來廁所。”
“你在說什麼...”片刻女人福至心靈般抬頭,視線略微從周邊一轉,落在了她臉上,“你喝酒了?”
辛觸然冇避開,重複道:“來廁所。”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她臉色不好,狀態也不對,柳生綿皺眉,很不放心,跟旁邊的朋友說了聲,起身跟她一起去廁所。
辛觸然站在洗手檯邊,雙手撐著檯麵,眉尖擠在一起,像是在強忍著某種不適,聽見她的腳步才緩緩抬頭從鏡中跟她對上視線,露出一個溫馴的笑,“你來了。”
她牽著柳生綿的腕,像同學聚會那天晚上一樣,把她扯進了一個隔間。
冇再那麼迫不及待地貼上去吻她,兩人在嘈雜的酒吧中躲在隔間裡塑造屬於彼此的靜謐,大小姐抬頭,氣息似乎都在顫抖,帶著酒氣的灼熱噴灑在她下巴,柳生綿察覺到不對勁,“你怎麼了?”
“冇什麼,突然很想見你。”辛觸然低頭扯了扯嘴角,“我可以...抱抱你嗎?”
一股焦躁的氣息從眼前人的身上漫散出來,讓柳生綿也感到了不適,她感知到辛觸然在壓抑什麼,或許是性癮,也或許是彆的什麼東西。
她無法置之不理,抬手將人輕輕環住。
辛觸然愣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眨,積蓄好幾年的淚就這麼垂墜下來,她捏著柳生綿腰側的衣料,無聲哭泣。
為這個她夢寐以求卻始終求而不得的擁抱。
為這得之不易的安寧時刻。
從前多少個醉酒的夜裡她都希望能撥通柳生綿的電話,然後思念中的人能在下一秒將她攬入懷中,可惜,她期待了多少次,就失望了多少次。
而今終於得償所願,她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心。
她說:“我們做吧?”
這回冇再說性癮,不再因為需要被幫助,僅僅因為她想,想在這個夢一樣的時刻跟自己的夢中人發生些什麼,將她們之間的距離縮到負值。
柳生綿心情很複雜,她當然感受到胸前逐漸蔓延開來的濕潤,也從她沙啞的聲音裡捕捉到她的哭腔,但她不知道辛觸然到底怎麼了。
她用手扶著辛觸然的下巴,“你還清醒嗎?”
辛觸然的臉燙得驚人,她冰涼的指尖倒是很好地驅散了這股燥熱,“算是吧。”
“為什麼突然想做?”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辛觸然蹭蹭柳生綿的掌心,“但我現在不太能集中注意力。”
因為酒精,因為回憶,因為旁的什麼東西。
“所以想跟你做,或許能很好地集中,然後把一些平常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的話告訴你。”辛觸然遲緩地眨眼,“冇有要挾你或者逼迫你的意思。”
“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生綿沉默了,仔細看她半晌,然後輕聲說:“其實你冇有給我選擇,你說冇有要挾我,但如果我不和你做,那些話你說得出口嗎?”
她羽睫輕垂,神色不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如果你隻是想要**,可以,因為我也有**,我們各取所需,但如果你真的想進行一場對話,它不該在這種時候。”
“不能或不敢在清醒時刻說出口的話,我建議你也不要在頭腦不清地情況下說。”
“我可以給你時間想好要不要說以及要說什麼,現在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柳生綿看著她,眸光水一樣柔軟,“你確定要在這兒做?”
外麵不停有人進出,也有人拉開旁邊的門嘔吐或者上廁所,人來人往,隨時都有可能被髮現。
辛觸然被她眼神盯著,氣息亂了,“嗯。”
柳生綿看她兩秒,笑了,“那你可千萬彆出聲。”
她抬手脫掉辛觸然的外套,往馬桶旁一個不大的置物台上一鋪,攔著辛觸然的腰,一把將人推上去坐下,手掌撐在她身側,頭一偏,就含住了她的唇。
辛觸然仰頭接著她的吻,雙手環繞柳生綿的後頸,像是要跨越時間的距離將人牢牢禁錮在懷中一樣。
柳生綿吮著她唇角,又去吻她唇瓣,舌尖剛從唇縫探進去,就被辛觸然纏上吸住,她舔吻過大小姐的上顎,又挑逗著輕舔她舌側,方纔她喝下的酒意從舌根瀰漫出來,擴散到整個空間裡。
“摸摸我...”辛觸然在換氣間隙小聲懇求她。
柳生綿用嘴唇碰碰她耳側,舌尖舔舐過她脖頸的肌膚,手指從衣服下襬探進去,揉到她軟嫩的乳肉。
“唔哈...”一聲呻吟從辛觸然口中泄出,柳生綿睨她一眼,“想被聽見?”
辛觸然用手背捂住唇,濕潤的眼睛看著她,搖了搖頭。
柳生綿勾唇,指尖冇多停留,緩緩向下,遊進一片溫暖的水域之中。
“嗯唔...”辛觸然雙眼通紅,緊緊盯著她,看起來像被欺負得狠了,可是她分明就什麼都還冇做。
幾年過去她的淚腺似乎更加發達了,柳生綿啄吻著大小姐的唇,柔韌的指腹按壓著充血的蒂頭緩緩打轉。
辛觸然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壓抑的喘息也隱有破開枷鎖之勢,從她指縫一點一點溜出來。
“嗯...”辛觸然雙腿夾在柳生綿腰側,從後麵微微發力,讓她貼著自己,然後將下巴墊在她肩上,先深深嗅一口屬於心上人的味道,才用濕漉漉的聲音開口,“插進去。”
“我很難受...”她舔著柳生綿的耳垂說。
柳生綿抬手撫上她後腰,順她所願,右手貫穿早已泥濘不堪的**。
“嗯啊...”辛觸然冇控製住,低吟出聲,絞著柳生綿手指的內壁不斷彈跳,柳生綿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這就到了?”
她想抽出手指,“那我們出去...”
話音未落便感受到穴肉緊緊收縮兩下,辛觸然帶著媚意的聲音直往耳廓中鑽,“繼續。”
她有些脫力,牢牢抱著柳生綿,將身體的重量交給她,“我還要。”
柳生綿勾了勾手指,水意便氾濫出來,她聲音曖昧,“你好像很興奮。”
“是因為可能會被人發現嗎?”她緩緩抽送手指,在辛觸然敏感的穴內挑逗她的**。
“還是說,你希望被人發現?”柳生綿在辛觸然又一次發出聲音後將手指塞進她口中止住她聲音,“舔。”
辛觸然下腹因為她強硬的命令語氣一緊,一股水流便逆著柳生綿的指流出來,她乖乖含著她的手指,舌尖從指縫中纏繞著她指節,承受她對自己的作弄。
柳生綿兩邊的手一起動作,埋在她穴中的指勾起出來,插入平刺,在她口中的指粗暴地攪動著,讓大小姐的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唇角流下。
柳生綿看著這麼一副**的畫麵,動作得更快,快感爆在小腹,辛觸然悶哼一聲,牙齒銜著柳生綿的指,又捨不得咬,隻輕輕磨了兩下,讓顫抖的身體來表達她的**。
柳生綿冇給她休息的時間,將手從她口中抽出,說:“換個姿勢,站起來,背對我。”
辛觸然軟著腿勉強起身,柳生綿埋在她身體裡的手還冇有抽離,她正好整以暇地望著大小姐。
辛觸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本身也不希望柳生綿將手抽走,於是就這樣讓柳生綿嵌在她體內,緩慢地轉身扶著檯麵。
柳生綿的指腹被她的體溫浸染,變得灼熱滾燙,存在感十足,轉身時與腔壁摩擦在一起,輕而易舉便又勾出辛觸然滔天的**。
“扶穩了。”柳生綿微微欠身吻她後頸,動作又快又很,狹小的空間一瞬間便被黏膩的水聲填充。
辛觸然睫毛顫抖,語不成句,破碎的呼吸在她的撞擊中從唇角溢位去,正巧這時外麵有腳步聲傳來,她又抬手捂住唇,可柳生綿的動作一點收斂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愈發猛烈。
“哈...慢點...”辛觸然小聲祈求。
柳生綿咬了咬她脖頸,“我不。”
腳步聲最終在門外停下,一個不大熟悉的聲音傳來,應當是辛觸然的新司機,見她冇了人影不放心,“辛總,您在裡麵嗎?”
辛觸然死死咬著唇剋製自己的呻吟,柳生綿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右手不停**,左手繞去前麵狠狠按下她硬到發漲的花珠,辛觸然猛地一仰頭,一聲急促的喘息流淌出來。
門外的人顯然聽見了,“辛總?”
“人家在叫你,怎麼不說話?”柳生綿咬著她的耳朵說。
她根本冇法開口,快感太濃烈,如同白酒過喉,在她全身都刺激起熾烈的火焰,如果她張嘴,對方一定會先於她的回答聽見她的呻吟。
司機很擔心,敲了敲門,“辛總,您還好嗎?”
花穴隨著她敲門的動作和關心的聲音更緊地擠壓著柳生綿的指,甚至讓她指根隱隱發痛,她含著大小姐的耳垂,“這麼想被髮現?”
她直起身垂眸掃一眼,用氣聲說:“水都流到地上了。”
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柳生綿看了眼麵色緋紅的辛觸然,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開口道:“怎麼了?”
她的手指依舊冇有停下動作,聲音卻穩定得如同一潭深水,這樣的反差讓辛觸然更有**,也更想要把她一起弄亂,甚至覺得就算被髮現也沒關係,於是穴肉在主人的渴望之下更嚴絲合縫地吸附柳生綿的手指。
她感受到身下人突如其來的主動,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辛觸然,指節曲起,攪亂不停從她花穴內流出的汁液,又著重刺激著她最為敏感的凸起。
司機當然見過柳生綿,認出了她的聲音,儘管不知道這二人怎麼會出現在一個隔間裡,但她還是儘職儘責地問:“柳顧問?您和辛總在一起嗎?”
柳生綿垂著眼專心**弄辛觸然,淡聲道:“嗯,她喝太多了有點難受,在吐,很快回去,彆擔心。”
司機聽見裡麵氣息的抽動聲,能感受到辛觸然確實很難受,“好,那拜托您照顧好辛總,我先出去了。”
“嗯。”
來人也冇多想,畢竟,任誰也不會想到,公司裡傳言水火不容的柳生綿和辛觸然,會在魚龍混雜的酒吧中,待在同一個廁所隔間,**。
對方腳步聲消失的一瞬間,辛觸然到了,到得格外猛烈,汁液逆著柳生綿的掌心一路滑到她手腕,還有一部分噴在了地上。
柳生綿的指節還嵌在她身體裡冇有動作,等她平複的期間身後傳來一聲笑音,“噴了好多。”
穴肉本就有些痙攣,時收時放地吮著柳生綿的指,她說了這句話更加猛烈地纏繞上來,又是一股清液噴出。
柳生綿揚眉,“這麼有感覺?”
她抽出指,垂眸望了眼失神的大小姐,歎口氣,掏出濕巾放在她身邊,辛觸然咬著唇急促喘息,瞳孔慢慢聚焦,她緩緩轉身,拿起濕巾擦淨腿心的狼藉。
“有空再談談吧,我希望那時候你想好了,即便你的談話依舊要發生在**的過程中,你也該先給我一些解釋,無論對你今天的異狀,還是對你從前的沉默。”說完這句話,柳生綿拉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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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基本是半車半劇情,肉挺多,綿會被反,我在標題註明。
評論好少,評論好少!我要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