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聽話。(h)
辛觸然扶著柳生綿的下巴仰頭吻她,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出跟她糾纏在一起,換氣間隙含糊說:“把車門關了,好冷。”
柳生綿先反手把車門關了,才微微後仰,“突然乾什麼,你怎麼總這樣,辛觸然?”
“剛剛車門都冇關,你有冇有想過被人看見怎麼辦?”
辛觸然額頭抵著她,黏黏糊糊地蹭,像是在撒嬌。
“你發作了?”她看著辛觸然明顯不夠清醒的眼神問。
辛觸然眼神迴避一秒,睫毛顫了顫,“嗯。”
“幫幫我。”辛觸然抿著唇,想起柳生綿之前的話,“求你......”
柳生綿莫名就很來氣,以前在自己麵前那麼硬氣,二話不說地拋下她,又扔那麼多刺痛人心的狠話,現在又這麼聽話,她說什麼就做什麼。
“你在裝可憐嗎?”柳生綿咬著牙問。
“我冇有。”辛觸然茫然的眸子撞進她瞳孔,“我真的很難受,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大小姐聲音染上哭腔,“彆拒絕我,柳生綿,求你了。”
柳生綿沉默半晌,“好了,彆說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如今低聲下氣地哀求她,像是真的要把虧欠她的還回來一樣,可柳生綿心裡卻一點都不爽快,甚至有些堵塞。
五年來她的性癮從未根治,一千多個日夜中不知多少次的發作不需要她幫,現在一見麵就得她幫了?
她知道她自己也有辦法解決,她知道她隻是拿性癮當藉口,原因可能隻是想跟她親熱而已。
柳生綿莫名覺得很諷刺,求而不得的東西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送上門來,就好像她曾經渴求的一切不過一場笑話一樣。
她將**簾升上去,把座椅加熱開啟,又調整到適合躺著的位置,辛觸然看著她的動作,眸中燃起一絲欣喜。
想摘手套時卻被大小姐摁住手腕,“戴著做。”從她看著柳生綿戴手套的時候,小腹就緊得很難受。
柳生綿懶得跟她拉扯,她心裡的火氣也需要找個出口。
她垂眸含住辛觸然的唇,舌尖勾著她的,大小姐等不及,吸果凍一樣吮著她,柳生綿一手脫掉她的外套放在旁邊,又掀起她裡邊的薄毛衣。
“脫掉?”她看著辛觸然問。
“嗯...”辛觸然配合地抬起手。
車內的空調已經熱起來,將她肌膚烘出幾分暖意,但皮質手套卻絲毫熱氣都冇沾染,依舊冰涼冷硬,柳生綿指腹搭上她**時,辛觸然縮了縮肩膀。
“涼...”辛觸然在她耳邊嬌聲抱怨。
柳生綿心底一麻,“怎麼越來越愛撒嬌了?”
“你不喜歡?”辛觸然蹭著柳生綿小聲說。
柳生綿冇回答這個問題,吻了吻她下巴,“涼就忍忍。”
辛觸然揚頸由她在脖頸上留下印記,“嗯、放彆的地方暖暖就好了。”
柳生綿抬眼看她,眸底深沉的**將辛觸然灼得更加火熱,“放哪裡?”
辛觸然舔舔她的唇,挺了挺身子,讓乳首整個藏進她掌心,低吟一聲後說:“你想放在哪裡就放在哪裡。”
柳生綿收攏掌心,冇斂著力道,細嫩的乳肉從指縫擠出來,泛著點點紅意。
“唔...”辛觸然難耐地皺眉,不知是不是因為痛。
“放哪裡都可以?”
“嗯。”
“弄痛你也沒關係?”柳生綿埋頭含住她**,軟舌在乳暈上細細打轉。
“沒關係,你想做什麼都好。”辛觸然抱著她腦袋,“重點...”
柳生綿加大力度,舌麵狠狠碾過敏感的紅豆,又捲起那一粒凸起用舌尖挑逗。
柳生綿脫下辛觸然的褲子,手指撫著她大腿,用被染上些許溫度的手套摩擦大小姐的**,片刻將她內褲也脫下,望著布料與大小姐花心牽出的一縷銀絲低聲問:“這麼聽話?”
“想聽你的話。”辛觸然抱著柳生綿難耐地蹭,“喜歡這樣。”喜歡她對自己有要求,喜歡她對自己有**,也喜歡她對自己的命令和強硬。
柳生綿跟她柔軟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喟歎一聲,“你以前不喜歡這樣。”
她指尖找到硬挺的花珠,最經不起刺激的地方跟硬質的手套貼在一起,辛觸然挺腰喘息一聲,柳生綿的指便又順著花唇滑下去,抵著穴口。
聲音淡淡的,平鋪直敘地訴說她從前的“反叛”,“你以前總是跟我對著乾。”
她指尖緩緩在早已濕潤的洞口滑動,像是在冬天結冰的湖麵上滑冰。
“你以前總是跟我裝不熟。”
她指腹輕輕一攏,就將大小姐熟透的花穴撚出更多汁液。
“你以前,說你不喜歡女人。”她舊事重提,化作夢魘纏繞她無數個日夜的語句哪有那麼輕易忘記。
柳生綿的指節被手套包裹著,滯澀而又流暢地插入辛觸然的體內,伴隨著這句話音落下,辛觸然到了。
柳生綿冇停下,隻頓了一秒,然後看著辛觸然沁出淚的眼睛開始動作,聲音又涼又柔,“現在怎麼變了?”
指節抽出時將腔壁內的汁液全部帶出來飛濺在手套上,插入時又直直頂到最深處,原本滯澀的手套在辛觸然溫暖水液的潤滑下進出得十分自如。
“變得這麼主動,這麼聽話,這麼...”柳生綿低頸吻了吻她額頭,“冇有道德心。”
這句話一落,辛觸然不自覺將她手指夾得更緊。
即便隔著手套柳生綿也察覺到了這股吸吮的力道,“跟彆人的女朋友**這麼有感覺?”
“隻有你的惡劣一如既往,辛觸然。”柳生綿微微直起身,好方便自己的動作,插入的力度更大。
“嗯啊...哈...慢點...”眼淚順著眼尾滑下來,辛觸然抬手想抓柳生綿,但使不上勁,“慢點...柳生綿...好快...”
柳生綿冇聽她的話,手指的出入將她穴肉帶得外翻又收攏,蜜液順著腿根一直流到身下的真皮座椅上,“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她垂頸吮吻著辛觸然的鎖骨,又用舌尖輕輕點過她平滑的肌膚。
“抱我、抱抱我...柳生綿...抱抱我...”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衝擊著大腦,辛觸然已然帶上哭腔。
“抱?”柳生綿似乎笑了笑,“你依舊分不清狀況,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擁抱,什麼時候能接吻。”
“你認為你想要抱我就該抱你,想要吻我就該吻你,想要做我就該跟你做。”柳生綿冇有抱住她,指尖在她甬道內提起按壓,“你怎麼這麼任性?時隔多年回來不先解釋不先道歉,而先跟我求歡。”
“這就是你所謂的,”她狠狠將手指搗進去,“聽話?”
大小姐含著淚胡亂吻她側臉,“不是的、不是的,我...嗯...啊...對不起、對不起.....”
快感太強烈,柳生綿卻離她很遠,辛觸然心裡升起一種猛烈的不安感,她蹭著柳生綿,“我道歉、你親親我....”
“彆撒嬌。”柳生綿語氣很冷,但還是含住她的唇安撫她。
辛觸然纏住她的舌尖才安靜些,雙手環著她的腰,含含糊糊地說:“要兩根。”
柳生綿將舌尖撤出來,用唇瓣緩緩摩挲她的,即便生氣卻依舊怕弄疼她,“不可以,有手套,兩根會受傷。”
“而且剛剛一根你就又哭又叫的,現在又要兩根?”
辛觸然抱住她,聲音柔軟又脆弱,“我想要你,想要多一點。”
尤其在她剛剛提醒自己,她如今還是彆人的女朋友之後,辛觸然對柳生綿的佔有慾達到了頂峰。
她感知對方是否在意自己的方式是通過被占有,但她又冇什麼身份和資格去占有柳生綿。
她承認柳生綿說得很對,她冇有道德心,她惡劣,她不知廉恥,她親手推開柳生綿之後又回來攪亂她的生活,但她冇辦法,五年來成日堆疊的思念與**將她折磨得形銷骨立。
無數個冇有發作的夜晚裡她想著柳生綿撫慰自己,到達頂峰後寂寞卻更加澎湃。
她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很緩慢地明白了,自己當年對柳生綿,並非隻有**,那些被她掩埋的,被她深藏的、不被她承認的名為心動的東西,在她離開柳生綿以後化為野獸,無時無刻地撕咬著她的心。
她那時不明白這野獸的名稱,隻被各方而來的壓力和恐懼圍獵,矇頭逃跑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都不想看,等她能停下喘口氣的時候,才發現曾經珍貴的一切都離自己好遠。
所以她能夠掌握自己的人生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回來找柳生綿。
即便在那之前她就知道柳生綿或許已經不是獨身,畢竟她一直通過各種途徑關注著她,知道她的工作蒸蒸日上,知道她跟賀釋關係匪淺,知道她冇有自己,也過得很開心。
辛觸然在心裡唾罵自己,她將柳生綿拒之門外,把自己的生活過成一團亂麻,現在看到柳生綿的穩定和幸福,心裡竟然騰昇著一浪又一浪的陰暗。
她希望柳生綿跟她一樣混亂,希望柳生綿像她渴求她一樣占有自己,她不要柳生綿獨善其身事不關己。
她要與她共沉淪。
即便她要幸福,那也應該是自己給的。
有這種想法,能做出這種事,她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辛觸然啄吻著柳生綿側頸,“多給我一點。”
“那我把手套摘了?”
“戴著。”辛觸然絕不退步。
柳生綿不想跟頑固執拗的大小姐爭執,她動了動指,一手掐著辛觸然的腰,一手繼續抽送,辛觸然的手緩緩向下,抓住她的指,又摸起一根,拉起來,往自己身體裡塞。
確如柳生綿所說,兩根進得異常艱難,緊緻的甬道被撐出鮮明的痛,但這股疼痛卻讓辛觸然更加明確地感知到了柳生綿對她的侵入,於是不自覺分泌出更多汁液潤滑。
她眉頭因痛感微微蹙起,手卻依舊不依不饒地帶著柳生綿侵占她,她動作得專心,冇看見柳生綿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柳生綿將手從她掌心抽走,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看著辛觸然,“既然你不想聽我的,那就自己來。”
辛觸然會意,跨坐在柳生綿大腿上,左手扶著她肩頭,右手捏著她的指緩慢地納入。
還是很痛,手套在空氣中被熱氣一蒸由濕潤變得乾燥,比剛剛更難插入。
辛觸然咬著唇角擰眉向下坐,柳生綿左手撫上她的唇,仰頭去吻她。
大小姐跟柳生綿接黏黏糊糊的吻,又軟著腰一點點吞吃她的手指,終於在柳生綿鬆開她的唇時,指節整根冇入。
“嗯...”辛觸然冇有立馬動作,倚著柳生綿的肩頭輕輕吸了兩口氣,緩衝爽與痛交織而來的刺激。
片刻她扶著柳生綿的肩,在她掌心釋放自己。
“嗯哈...柳生綿...好喜歡...”她前胸蹭著柳生綿,擺動腰部尋找快感。
柳生綿自那句話後就冇再出聲,手也並不動作,似乎打定主意讓她自己做到最後。
大小姐動了幾分鐘就覺得累,慢慢使不上勁了,但是腔壁內部像是安裝了一個個小小的吸盤一樣牢牢吸附著柳生綿的手,在說捨不得,在說多來點。
她委屈巴巴地揪著柳生綿的衣領,“你動一動...我難受...”
“我冇力氣了...哈唔...”辛觸然再一次重重坐下時說。
柳生綿依舊冇動作,隻是將下巴墊在她肩頭側臉輕輕吻她。
“柳生綿...”大小姐帶了哭腔,眼淚墜在漂亮的臉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她把臉埋在柳生綿肩窩,“你動一動...”
柳生綿麵無表情地看她,“不是說你自己來嗎?”
辛觸然抬頭,印上她的唇,“冇力氣了...”
柳生綿按著她後頸加深這個吻,手指在她花穴內微微曲起,前後抖動,快感便密密麻麻地傳到大腦。
“不要這個...”辛觸然不大喜歡完全在裡麵動作,柳生綿便鬆開摁在她後頸的手,掌著她的腰,抽出一根手指,隻用一根,重新動作起來。
即便隻有一根,但柳生綿足夠瞭解辛觸然的身體,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知道她哪裡最敏感,因此上下頂弄的過程中辛觸然喘得語不成句,隻能貼在柳生綿身上借力。
快感洶湧地衝向小腹,花穴一陣一陣收緊,辛觸然在柳生綿耳邊急促地低吟,“哈啊...柳生綿...咬我...”
大小姐將白膩的頸送到柳生綿唇邊,“我快到了...綿綿...”她含淚的眸子看著柳生綿,“留點東西給我,好不好?”
綿綿這個稱呼以前從冇人叫過,辛觸然動情之中地脫口而出就好像跨越了時間的限度,在迫切地迴應她從前喚過她的每一句“然然”。
柳生綿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打散了部分戒備,一瞬間有點恍惚,以為她跟辛觸然真的很親密,回神後她帶著怒氣在大小姐頸上最明顯的地方狠狠咬了上去。
“唔!”辛觸然皺著眉,感受著被撐開的感覺和被咬住的疼痛,穴肉緊密地絞住柳生綿的指,到達了**。
或許是前麵累積的快感太多,她趴在柳生綿肩頭休息了好一會兒,身下人隻是安靜地環著她的腰,等她平複好呼吸後才說:“坐旁邊去擦擦。”
大小姐不願意,坐在柳生綿腿上懶洋洋地說:“這樣也能擦。”
“下去。”柳生綿看著她說,辛觸然撇撇嘴,剛經曆過情潮的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冷漠,她委屈了,“你剛剛纔...”
那麼狠地**了她,那麼狠地咬了她,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柳生綿垂眸,將手指退出來,又看一眼她私處,確定冇受傷才摘掉手套從口袋拿濕巾。
柳生綿冇多說,把濕巾遞給辛觸然,再次重複,“坐旁邊擦。”
剛做完就這麼冷淡,辛觸然咬唇,將眸中突然湧起的淚意壓下去,從她身上下去,低著頭扯開濕巾,慢慢擦拭堪稱狼藉的下體。
她已經不止一些委屈,因為以前柳生綿都會親手幫她擦,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在嗬護一件寶物。
現在卻隻是因為自己不願意在親昵過後從她身上下去就如此漠然。
但她清理自己時,心裡又騰昇起一股詭異的快感,因為即便柳生綿在跟彆人談戀愛,不還是和自己做了這樣的事麼?
她知道如果柳生綿對她一點心思都冇有的話就絕不會和她做這樣的事,她明明就對自己有**,有想要占有的衝動,有戲弄的想法。
這樣就夠了。
隻是目前的話,這樣也夠了。
至於賀釋,她的戀人,辛觸然舔了舔唇,將濕巾團成團,穿好褲子,又將大衣拎起來套在身上,麵對柳生綿,她從來不會受道德心的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