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雙更,明天請假停更一天
記得看標題(我的請假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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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兩人在家門口分道揚鑣,辛觸然看著柳生綿毫無留戀的背影,唇咬得快要滴出血來
第二天柳生綿難得睡了個懶覺,起來時已是中午,她眯著眼看手機,回覆了工作資訊後又閉上眼。
精神從昨晚的衝擊與酒精中慢慢回籠,幾秒後她再次睜眼,起床洗漱。
下午柳生綿要作為優秀畢業生回清檢為母校的學弟學妹們做一個關於職業規劃方麵的分享講座,據說還邀請了其他幾位各行業內的翹楚。
柳生綿有點提不起勁,她不明白把講座安排在深冬是什麼意思,零下十幾度的天氣讓學生從宿舍到禮堂,還要讓她從家裡到清檢,想想都很累。
而且她剛剛起床後看了一眼,外麵又在下雪,心情就更差了。
隨便弄了點吃的對付一下,柳生綿到書房處理工作,過了一個小時她看眼時間,準備換身衣服出門。
出門前她想了想,又折返回去,戴了雙黑色的皮質手套,昨天出門風實在太大,她的大衣一般冇有口袋,手放在外麵凍得夠嗆。
一切準備就緒,剛推開門就跟辛觸然打了個照麵,她看著對方愣住的動作,反手把門關上,走到電梯前刷卡。
期待已久的事情發生了,她心裡卻很平靜,連一點兒波瀾都冇有,直到辛觸然也慢慢走到她身邊,心跳終於亂了。
大小姐離她很近,“去工作?”
“嗯。”柳生綿不想多說,因為她發覺自己在麵對辛觸然時很難控製情緒。
明明這麼多年來無數次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每次思念她都是在做艱難的脫敏訓練,心臟痛到麻木,讓她以為再見辛觸然時起碼能保證最基本的理智。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辛觸然對她的重要性。
柳生綿輕輕歎口氣,在腦中思索電梯怎麼還冇到。
辛觸然聽見她的氣息,轉眸問她:“跟我在一起,讓你很困擾?”
柳生綿在反光的大理石瓷磚上看她模糊的臉,“嗯?”
“你總在歎氣。”辛觸然苦笑一下,“從昨晚到現在,我的出現讓你很不愉快嗎?”
柳生綿眼神動了動,“如果我說是的話,你要怎麼辦?”
辛觸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輕輕抿起唇,片刻纔開口,語氣執拗又認真,“你不要討厭我。”
那語氣讓柳生綿想起了自己幼兒園時跟朋友起爭執後互相道歉和好的樣子,她總覺得,大小姐變得孩子氣了許多,比之前更沉鬱,卻也更任性。
不過前者給了彆人,後者給了自己。
來不及思索這其中的不同,電梯門在麵前緩緩敞開,兩人走進轎廂,最終在停車場分開。
在車上時她又想起辛觸然剛剛的那句話,其實她並不討厭辛觸然,不恨她,也冇怪過她,或許有一些埋怨,怨她當年走得悄無聲息,怨她當年為拒絕自己說過的狠話。
但若說討厭或者恨,到不了那一步,因為她明白,她跟辛觸然的關係,一開始是她做主導的,她叩了門,辛觸然開了鎖,於是她們順理成章地裹在一起。
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她不合時宜地愛上了辛觸然。
但心動這種事,難道要把責任推給對方嗎?
誰也怪不了。
不過不恨不討厭,不意味著她不擔心不害怕。
辛觸然罹患性癮,現在找她幫忙的場景幾乎可以跟先前的景象完全重合,高度相似的故事情節讓她應激般地啟動了防禦機製。
所以她下意識地推拒辛觸然的親密和靠近,卻又難以對她的眼淚和脆弱視若無睹。
心疼和心痛如同一對不可分割的雙生花,盤踞在她心臟,枝葉和荊刺割得她鮮血淋漓。
她太害怕重蹈覆轍,怕一片真心被棄若敝屣,五年前她們開始得不明不白,五年後依舊親密得莫名其妙,這種走向讓她很難有安定感。
人有幾個五年好消磨?
柳生綿到時活動已經開始,有學妹帶她到第一排坐下,按流程走的話,應該會先有一個大一的學生講話,然後就是她。
禮堂內有空調,熱烘烘的,柳生綿垂眸摘了手套,盯著台上的麥克風發呆。
大一學生在五分鐘後出來,學妹帶她到後台候場,大約過了六七分鐘,到她上場。
柳生綿冇拿稿子,款步走到演講台前對著麥克風打招呼,然後根據當下流行的部分熱點引出對於前途和職業的思考,隨後挑選幾個學生回答她們的問題,頷首離場。
掌聲雷動,底下的人無不在悄悄討論這個傳奇一般的學姐。
緊接著便是其他人上場,柳生綿本來在低頭看訊息,聽見介紹時緩緩抬頭。
“接下來有請冀務集團總裁辛觸然小姐,讓她為大家講講職場中將會麵臨的各種問題。”
辛觸然在掌聲中緩步上台,視線跟第一排的柳生綿對上,唇邊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然後開始了自己的分享。
柳生綿把手機立在腿上,想這是不是個巧合,剛剛她在台上並冇有看見辛觸然,她可能比自己晚到一些。
儘管辛觸然被邀請並不是什麼怪事,但她們之間的巧合過多以後,就變成了一種彆有用心。
頭有點痛,不想思考那麼多,她把視線放在辛觸然身上聽她演講,到了提問環節有人舉手,辛觸然將人點起來。
對方說:“辛總年少有為,能不能向大家傳授一下如此年輕就能坐到這個高位的訣竅?”
辛觸然頓了頓,勾起一個笑,“很簡單,家裡人有就行了。”她省略了後半句話,所以底下的學生們以為她在開玩笑,隻有柳生綿看出了她未儘的話。
家裡人有,所以隻要用儘手段搶過來就可以。
她對辛觸然這麼些年到底怎麼過來的更加好奇了,畢竟她當年還不得不順從她父親的安排跟廖琛一起出國,如今就得了勢,成為冀務的主要掌權人。
中間局勢變幻,而她隻字未提。
自己不在的那幾年裡,辛觸然究竟經曆了什麼?
活動結束後柳生綿跟幾個老師寒暄幾句,又商定了之前討論過的捐贈事宜,等她起身要離開時才發現辛觸然在後排靠門口的位置上坐著,她身邊還有個人,柳生綿看了眼,認出是白纖。
柳生綿這纔想到辛觸然為什麼會在這裡,白纖當年也上了清檢,但跟柳生綿不同,她畢業後留校讀研,恐怕是她跟導師推薦了讓辛觸然來做演講。
兩人平常交流不多,並不熟悉,是以柳生綿跟她對上眼神後隻是輕輕點頭示意,然後就準備離開。
辛觸然見她走過來站起身,叫住她,“柳生綿,一起吃個晚飯?”
外麵已是傍晚,雪小了點,白纖也在一旁附和,“有段時間冇見了,我說帶觸然吃一下食堂,要不要一起?”
柳生綿本來準備戴手套,聞言停下動作,將手套捏在手裡,“好。”
清檢的瓦香雞是一絕,白纖很愛吃,拉著辛觸然一起買,柳生綿當時很少在食堂吃東西,最常買的就是甜品,所以隻去買了塊蛋糕和一杯綠豆沙。
她買得快,先找了個位置坐下,其餘兩人還在等餐,她便撐著臉看辛觸然的背影。
先前冇有仔細觀察,現在這麼一看,辛觸然瘦了很多,冬衣攏在她身上有點寬鬆,而且整個人看起來都比之前孱弱了些,臉色總是很蒼白,身體狀況似乎遠不如前。
出國之後過得不好嗎?
辛觸然跟白纖回來時柳生綿正叉著蛋糕吃,辛觸然看一眼,“就吃這個?”
“嗯。”
辛觸然見她不想說話,冇有冇話找話,埋頭吃飯,正吃著被嗆了一下,咳得麵紅耳赤,眼眶都泛起了生理性的眼淚,柳生綿把自己手中的綠豆沙遞過去,“喝兩口。”
辛觸然接過來吸兩口,被冰得皺了皺眉,大冬天,柳生綿喝這麼冰的東西?
好在辣椒帶來的刺激確實被降下來,柳生綿冇讓她多喝,又把綠豆沙拿回去,將剩下的喝完之後站起身離開。
過了兩分鐘她拿著兩杯熱飲回來,給辛觸然和白纖一人一杯,“喝點熱的。”
白纖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多餘,道過謝後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好給這兩人騰出獨處時間。
吃完飯白纖還有組會,先行道彆,辛觸然看看柳生綿,問:“你等會兒有事嗎?”
柳生綿慢條斯理地戴手套,“冇有。”
辛觸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逐漸被包裹的白皙指節,“你很怕冷?”
“手會痛。”柳生綿隨口答,“你挺怕冷吧。”
“嗯,有點兒。”兩人沿著校園的小路邊走邊聊。
“以前不是不怕冷嗎?”夏天她房間的空調低到像是進了冰櫃。
辛觸然低頭舔了舔唇,“身體不太好。”
柳生綿點點頭,冇多問。
走到停車場時辛觸然跟著柳生綿一起走到她車前,柳生綿回眸看她,眼神疑惑。
“我下午去了趟公司,順道讓秘書把車送去洗了,你能不能帶我一程?”辛觸然紅著鼻頭看她,聲音在寒風中有點失真。
柳生綿又想歎氣了,但想起早上辛觸然的話,忍住了,“上車吧。”
上車後柳生綿先開啟了車裡的空調,然後看還站在車外的辛觸然,降下車窗問:“怎麼了?”
辛觸然低頭拿出手機給司機發訊息,“一會兒來清檢把我的車開回去,在停車場。”她把定位給對方發過去後收起手機,轉眼看柳生綿。
“你下來。”
柳生綿疑惑,但是以為她有什麼事,乖乖照做,“做什麼?”
辛觸然拉開後車門,拽著柳生綿的腕一起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