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下的曠野上,兩匹戰馬緊緊貼近,馬蹄交錯間揚起陣陣塵土,青龍戟與方天畫戟再次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而急促的金鐵交鳴之聲。
呂布望著眼前的劉度,心中滿是疑惑,他實在想不清楚,劉度為何會主動捨棄赤兔馬帶來的速度與衝擊力優勢,選擇這種近身纏鬥的方式。
畢竟在此之前,劉度憑藉赤兔馬的加持,已經將他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繼續保持那種優勢,取勝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疑惑歸疑惑,此刻這般純粹比拚戟法與自身力量的戰鬥,倒是正合呂布的心意。
他心中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氣,也想親眼看看,劉度除了胯下那匹絕世神駒赤兔馬之外,自身到底還有什麼厲害的本事。
若是劉度僅憑馬匹優勢,那他心中尚且能存有幾分慰藉;
可若是劉度自身實力也遠超於他,那今日這場敗局,他便再也無法找任何藉口推脫了。
“看戟!”
呂布大喝一聲,壓下心中的雜念,手中的方天畫戟率先發難,朝著劉度的胸前刺去。
這一戟又快又狠,角度刁鑽,盡顯他天下無雙的戟法造詣。
然而,當兩人真正交戰起來,呂布心中的疑惑很快就被更深的吃驚所取代,甚至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
隻因為劉度手中的青龍戟,招式精妙絕倫,每一次揮出都恰到好處,彷彿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
更可怕的是,劉度的戟法還配上了那恐怖到極致的巨力,每一次碰撞,都讓呂布的手臂痠麻不已,手中的方天畫戟險些拿捏不住。
僅僅十幾個回合下來,呂布就已經招架得極為艱難,額頭的冷汗再次滲出,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更讓呂布心驚膽戰的是,他隱隱有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對方似乎對自己的進攻路數瞭如指掌,彷彿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被劉度提前預判到了。
每次呂布的進攻還未落到實處,劉度就已經提前做出了躲閃的動作,並且在躲閃的同時,還能發起妙到毫釐的反擊,死死地將他的攻勢壓製下去。
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呂布憋屈到了極點。
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巧妙地化解,反而還要時刻提防劉度的反擊。
好幾次,他都想改變進攻節奏,打出一些隱藏的殺招,可剛一醞釀,就被劉度的反擊逼得不得不放棄,隻能重新回到被動防守的局麵。
呂布征戰沙場多年,戰鬥經驗極為豐富,自然清楚這種局麵意味著什麼。
他心中快速分析起來,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對方與自己師出同門,修習的是同一種戟法,所以對自己的招式路數瞭如指掌,才能提前預判並做出應對;
第二種,對方的武學造詣已經達到了極為高深的層次,遠遠超過了自己,形成了絕對的實力碾壓,所以才能輕易看穿自己的所有招式,將其一一化解。
若是可以選擇的話,呂布更願意相信劉度是第一種情況,即兩人師出同門。
畢竟,被同門師兄弟擊敗,總比被一個毫無關聯的人實力碾壓要好受得多,也能讓他保留最後一絲顏麵。
可他很清楚,自己的一身武藝,基本都來自家傳的一本霸王戟法,再加上他自身得天獨厚的武學天賦,將這本戟法領悟到了極致,纔有了今日這般天下無雙的實力。
在修習武藝的過程中,他從未拜過師傅,更沒有什麼同門師兄弟。
這本霸王戟法是呂家的不傳之秘,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修習。
所以,第一種可能很快就被呂布排除了,那麼劉度就隻能是第二種情況。
劉度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武學眼力,都對自己形成了絕對的碾壓,這才造成瞭如今這種被動的局麵!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呂布心中的憋屈與不服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他猛地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開始不顧一切地催動體內的力氣,手中的方天畫戟揮舞得越來越快,想要快速證明自己的實力,打破這種被碾壓的窘境。
畢竟在如今的呂布看來,他除了這一身天下無雙的勇武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若是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武力都不是天下無雙,無法戰勝劉度,那麼以後在丁原手下,恐怕待遇會更加糟糕,甚至可能被丁原徹底拋棄。
他絕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所以今日這一戰,他必須拚盡全力,哪怕是戰死沙場,也不能輸得如此狼狽!
戰鬥還在激烈地繼續著,被怒火與不服沖昏了頭腦的呂布,手上的方天畫戟越來越沒有章法,招式之間的銜接也變得極為生硬,完全是靠著一股蠻力在硬拚。
可哪怕是如此,在遠處觀戰的聯軍將士眼中,局勢卻發生了逆轉。
呂布彷彿突然爆發了全部的潛力,竟然開始和劉度打得有來有回,金鐵交鳴之聲愈發密集,看起來極為兇險。
不少不明所以的聯軍將士,看到這一幕後,紛紛露出了振奮的神色,高聲為呂布吶喊助威。
可隻有那些稍微有點眼力見的將領,比如丁原身邊的高順、張遼,纔看出了戰場的真實情況。
他們眉頭緊鎖,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心中清楚,呂布這根本不是什麼爆發潛力,而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
呂布此刻的爆發,完全是在透支自己的體力,這種狀態根本堅持不了太久。
而反觀劉度,依舊是那副麵不改色、從容不迫的模樣,手中的青龍戟揮舞得有條不紊,每一次進攻和防守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慌亂。
兩人之間的戰鬥,看似打得有來有回,實則勝負早已註定,呂布的敗局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
與此同時,虎牢關下的另外兩個戰團,局勢也在朝著對虎牢關守軍極為有利的方向發展。
黃忠那邊,他手中的雁翎刀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孫堅父子揮去,攻勢比之前更加淩厲。
孫堅父子早已是強弩之末,被黃忠壓製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手中的兵器揮舞得越來越艱難,防守的破綻也越來越多。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孫堅父子落敗也隻是早晚的事情了。
孫堅心中滿是絕望,他看著眼前如同戰神般的黃忠,又瞥了一眼遠處呂劉二人的戰場,心中清楚,今日聯軍想要攻克虎牢關,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他甚至開始盤算起來,如何才能帶著兒子孫策安全地撤離戰場,避免落得個兵敗身亡的下場。
孫策則是咬牙堅持,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倔強,可身體的疲憊與力量的透支,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隨時都可能被黃忠擊中。
而許褚那邊,情況則更加一邊倒。
養精蓄銳的許褚,本就實力強悍,之前在呂布手下被壓製的那股火氣,此刻全部撒在了黃蓋、程普、韓當、祖茂四人身上。
他心中對這四人恨得牙癢癢,上次就是這四個狗東西,不講規矩,仗著人多勢眾以多打少,差點讓他陰溝裏翻船,吃了大虧。
所以這一次,許褚根本沒有留手,每一刀都勢大力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黃蓋四人本就不是許褚的對手,此刻麵對暴怒的許褚,更是被打得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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