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因戰馬平庸而被死死壓製,呂布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怨念,這股怨念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恨自己時運不濟,空有天下無雙的勇武,卻連一匹像樣的戰馬都沒有;
更恨劉度好運逆天,不僅自身實力強悍,還能擁有赤兔馬這樣的絕世神駒。
在他看來,赤兔馬的加持,讓劉度的實力更上一層樓,若是自己也能騎乘這樣一匹神駒,今日的戰局定然不會是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就算無法輕鬆擊敗劉度,也絕不會被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股怨念翻湧間,呂布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他那個名義上的義父,幷州刺史丁原。
此刻的他,對丁原的不滿已然達到了頂點,往日裏被刻意壓製的怨懟,在劉度的恐怖壓力下,盡數爆發出來。
呂布很清楚,丁原作為幷州的一把手,雖然幷州不像西涼那般盛產良馬,但地處邊境,常年與鮮卑、匈奴等異族交戰,每次征戰勝利後,總能從異族手中收繳到不少不錯的馬匹。
這其中,不乏腳力迅捷、耐力十足的上品好馬,甚至有幾匹堪稱神駒的存在,他曾遠遠見過一次,至今記憶猶新。
可丁原呢?表麵上認他做義子,擺出一副器重栽培的模樣,暗地裏卻對他提防不已,處處限製。
別說那些收繳而來的上品好馬,就算是尋常的中品戰馬,丁原也從未真正大方地賞賜過他幾匹。
如今他胯下的這匹黑鬃馬,還是他當年憑藉自己的本事,從一個匈奴小部落首領手中搶來的,並非丁原所贈。
一想到這裏,呂布心中的怨念就更加強烈。
他自認自己為丁原立下了汗馬功勞,幷州的安穩,有大半是靠他在邊境浴血奮戰換來的,可丁原卻如此提防他、吝嗇他,連一匹像樣的好馬都不捨得賞賜。
這才導致他雖然身負天下無雙的勇武,卻隻能騎著胯下這匹略顯平庸的黑鬃馬,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被劉度死死壓製。
往日裏,呂布對丁原就頗有怨詞,隻是礙於丁原的權勢,以及義子這層名分,才一直隱忍不發。
可此刻,在劉度的絕對實力壓製下,在自身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時,這份隱忍徹底被打破,心中的怨念被無限放大。
哪怕沒有原著中董卓用赤兔馬、黃金珠寶引誘,他的心中也已經悄然升起了幾分反叛的心思。
在他看來,丁原根本不配做他的義父,更不配讓他為之效力。
跟著這樣一個心胸狹隘、吝嗇小氣的人,就算自己再有本事,也終究會被埋沒,甚至可能在關鍵時刻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限製而丟了性命。
今日若不是被劉度壓製,他或許還不會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可正是這份絕境,讓他徹底看清了丁原的真麵目,也讓他萌生了另尋明主的念頭。
與呂布的憋屈與怨念不同,他對麵的劉度,看起來依舊是一副輕鬆寫意的模樣,彷彿壓製呂布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隻有劉度自己知道,他此刻已經用出了全部的力氣。
畢竟他所擁有的霸王項羽之勇,雖然強悍無匹,但終究還是凡俗武力,並非玄幻世界裏那種能夠毀天滅地、秒殺一切的神通。
呂布作為當世頂尖的猛將,自身的實力本就極為強悍,就算是霸王之勇,也不足以做到瞬間秒殺他。
能夠像現在這樣,死死地壓製住呂布,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已經讓劉度非常受用了。
他甚至已經能夠想像到,今日這場戰鬥結束之後,自己無雙上將的名號,必然會響徹整個大漢疆域,天下諸侯都會知曉他劉度的威名。
劉度的目光銳利如鷹,自然也察覺到了呂布剛才下意識瞥向自己胯下赤兔馬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劉度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如此輕鬆地壓製呂布,除了自身的霸王之勇外,赤兔馬的加持功不可沒。
說起來,這赤兔馬本應是呂布的坐騎,是自己提前截胡,才將這匹絕世神駒收入麾下,也纔有了今日這般壓倒性的優勢。
劉度不由得想起剛才那一擊,赤兔馬的加速快如閃電,帶著他後發先至,瞬間拉近了與呂布的距離。
正所謂力大磚飛,就算是一枚普通的硬幣,在足夠恐怖的速度加持下,也能爆發出堪比電磁炮的威力,更不要說他本身就擁有霸王級別的恐怖力量。
正是這份力量與赤兔馬神速的完美結合,才讓他的攻擊擁有瞭如此恐怖的壓製力,輕鬆就將呂布逼入了絕境。
不過,劉度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結束這場戰鬥。
對他而言,今日在虎牢關下名揚天下,隻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
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他還要將呂布徹底打服,讓這個當世第一猛將,心甘情願地歸順於自己麾下。
呂布這樣的頂尖猛將,無疑是一個極為出色的打手,無論是衝鋒陷陣,還是鎮守一方,都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劉度自然不會捨棄這樣一個難得的人才。
他很清楚,原著中的丁原、董卓,都沒能真正懂得如何使用呂布,要麼是過度提防,要麼是肆意放縱。
最終都沒能讓呂布發揮出全部的價值,反而還因為呂布的反叛而遭遇了禍事。
但劉度卻不存在這個問題。
他擁有遠超這個時代的見識和手段,更擁有足以壓製呂布的絕對實力,隻要能夠將呂布徹底打服,再恩威並施,就能牢牢地將他掌控在手中,為自己所用。
所以,今日打服呂布,然後誘導他倒戈歸順,也是劉度親自出手的核心目的之一!
想到這裏,劉度大笑一聲說道
“哈哈哈哈!呂奉先果然有幾分實力,既然如此,我也不仗著馬匹欺負你!”
下一刻,佔盡優勢的劉度突然猛地收力,手中的青龍戟瞬間撤回,那股如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壓力,也隨之消失不見。
呂布本就拚盡全力在抵擋,突然失去了對方的壓製,身體不由得一個踉蹌,胯下的黑鬃馬也終於得到瞭解脫,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劉度並沒有趁著呂布身形不穩的機會發動突襲,也放棄了繼續依靠赤兔馬的速度和力量,衝鋒碾壓呂布的機會。
他輕輕一拍赤兔馬的脖頸,赤兔馬會意,放慢了速度,緩緩朝著呂布靠近。
很快,兩匹馬便貼近在一起,此刻的他們,已經失去了衝鋒的空間,隻能靠著手中的戟法技巧,以及自身的力量決勝負。
真正比拚自身硬實力的時候,終於到了!
劉度手持青龍戟,眼神淡漠地看著對麵的呂布,身上的氣勢依舊沉穩如山,沒有絲毫波動。
而呂布則是大口地喘著粗氣,平復著剛才被壓製得幾乎窒息的感覺。
他看著劉度,眼中充滿了驚疑與警惕,不明白劉度為何會突然收手,更不明白劉度為何要放棄優勢,與自己近身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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