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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度語氣溫柔卻堅定,一字一句地將西征長安的緣由、西涼的重要性緩緩道來,冇有絲毫隱瞞,也冇有絲毫敷衍。
何太後靜靜依偎在他懷中,認真地聽著,眼底的焦急與不捨,漸漸被理解取代。
到最後,她也已然明白,這西征長安,對劉度而言,是關乎宏圖大業的關鍵一步。
對搖搖欲墜的大漢而言,更是關乎存續的重要舉措,絕非可有可無的勞師動眾,而是勢在必行。
說起來,如今的大漢,早已不複往日的繁華鼎盛,反倒滿目瘡痍、民不聊生,朝堂動盪,地方割據。
尤其是她這個太後,還有她的兒子劉辯這個皇帝,看似身份尊貴,身居高位,可實際上,早已名存實亡,手中冇有絲毫實權,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畢竟,如今大漢的政令與冊封,效力範圍基本僅限於洛陽城內外,出了洛陽,天下各州郡的官員,大多置若罔聞,根本不會遵守。
那些遠離洛陽的刺史、太守,早已不將朝廷放在眼裡,我行我素,絲毫冇有臣子的本分,這一切的根源,都要怪那死去的靈帝。
當年靈帝昏庸無能,沉迷享樂,不理朝政,為了應對突然出現的黃巾起義,也為了省事,硬生生將治理地方、征兵練兵的權利,儘數下放到了各州郡。
這一舉措,看似減輕了朝廷的負擔,實則埋下了滔天隱患,讓地方勢力得以迅速崛起,漸漸脫離了朝廷的掌控。
如今,各州郡的刺史和太守,早已擁兵自重,成為了一方諸侯。
他們征收的賦稅,從來不會上交到洛陽的朝廷,全都私自留著,用來整頓兵馬、擴充勢力,甚至相互攻伐、爭奪地盤。
諸侯眼裡隻有自己的利益,哪裡還會顧及大漢的安危,顧及洛陽城中的皇帝與太後?
朝堂的威嚴儘失,大漢的統治,早已名存實亡。
而西涼之地,地域遼闊,有著大片肥沃的土地,人口並不算少。
更重要的是,那裡乃是聞名天下的產馬之地,戰馬的質量冠絕天下,是組建精銳騎兵的根基。
除此之外,西涼還是當年秦朝的龍興之地,地勢險要,戰略位置極為重要,可謂是大漢的重中之重,不容有失。
何太後心中清楚,若是能夠順利收服這偌大的西涼之地,不僅能夠為大漢增添大片疆土、眾多人口和源源不斷的戰馬,還能穩固朝廷的統治,增強朝廷的實力。
對於搖搖欲墜的漢朝,對於她這個太後,以及她的兒子劉辯這個皇帝,自然都是天大的好事,是不容錯過的機會。
可是,道理雖懂,情感上卻難以接受。
何太後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對情愛有著極強的渴望。
更何況,她與劉度聚少離多,好不容易等到他平定諸侯聯軍歸來,得以溫存片刻,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這份親密與滋養,哪裡捨得再讓他離開半月甚至數月之久?
一想到又要獨自守著空曠的深宮,日夜思念,她心中的不捨便如同潮水般湧上,難以抑製。
心中的不捨愈發濃烈,何太後也不再掩飾,右手緩緩下滑,輕輕落在劉度的小腹上。
白玉般的指尖帶著幾分溫熱,開始不老實起來,輕輕摩挲著,動作親昵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眼底的不捨,漸漸被嫵媚與嬌憨取代。
她的麵上,也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神情,眉眼間還殘留著方纔溫存過後的餘韻,肌膚瑩潤,麵色緋紅。
配上她本身自帶的熟女風情,一舉一動都透著入骨的嫵媚,那般模樣,真是迷死人不償命,讓人看了便心生憐惜,根本無法拒絕。
她微微仰頭,靠在劉度的胸膛上,聲音柔弱得如同扶風弱柳,帶著幾分哽咽與委屈,緩緩說道:
“那又如何?就算西征再重要,可你這一去,還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回來。
你當我不知道麼,你在外出征,從來都是少則數月,多則一年都不止,這漫長的日子,你讓哀家怎麼活啊……”
話語裡,滿是濃濃的依戀與不捨,讓人聽了心頭一軟。
這般操作,對何太後而言,可謂是熟稔至極,她早已摸透了劉度的心思,知道如何拿捏他的命脈,知道怎樣才能讓他心軟,讓他捨不得離開自己。
她清楚,劉度心中對自己,本就有著深深的愧疚,而自己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刻意的撩撥,定然能讓他動搖。
劉度心中,本就心疼她跟著自己之後,一直默默付出,忍受著聚少離多的煎熬,卻始終冇有一句怨言。
更因為自己的身份,冇能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讓她隻能偷偷摸摸地陪著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邊。
這份愧疚,一直縈繞在他心頭,如今見她這般模樣,心中的愧疚更是愈發濃烈,根本狠不下心來拒絕她。
何況,這妖女的手段,實在是太過高明,小腹處傳來的溫熱觸感,還有她指尖刻意的摩挲,讓劉度剛剛平息下去的火焰,漸漸又有了復甦之勢。
體內的燥熱,一點點攀升,那份剛剛褪去的慵懶與疲憊,瞬間被心底的悸動取代。
對此,劉度倒是冇有阻攔何太後的手,任由她的指尖摩挲,反而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指尖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
隨後劉度微微低頭,在她那惹火的紅唇上,輕輕吻了一口。
唇齒相依間,品嚐到其中的甘甜與柔軟,感受到她唇上的溫熱,劉度才緩緩抬起頭,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寬慰,緩緩說道:
“你的不易,我當然清楚,也心疼不已。奈何西征長安,實在是勢在必行,推脫不得。
何況,此事還關乎到我是否能夠封王,你難道不想,看到我的爵位再進一步,變得更加尊貴嗎?”
何太後清晰地感受到,劉度的體溫在極速攀升,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熾熱。
她心中清楚,自己的計謀得逞了,知道等下,自己又能被他好好滋養一番。
雖說方纔的溫存已然讓她有些疲憊,那般折騰確實累人,可她卻十分著迷,沉迷於這份與他相依的親密,沉迷於他給予的溫柔與滿足,哪怕再累,也甘之如飴。
不過,劉度口中的封王二字,還是讓她一時間有些不解,眼底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微微歪著頭,看著劉度,語氣帶著幾分茫然問道:
“封王了又如何?你現在已經權傾朝野,手握重兵威望滔天,整個洛陽乃至整個天下,都冇有人敢不敬重你,又何必貪圖這王爵的虛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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