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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氏看著劉度,媚眼之中眼波流轉,故意提高音量。
“仇人在前,自然要趁熱打鐵。”
“也好讓某些人看看,誰纔是能護著奴家的人。”
她說著,主動吻上劉度的唇。
柔軟的唇瓣帶著微涼的溫度,卻像團火,瞬間點燃了帳內的氣氛。
劉度反手將她按在案幾上,吻得又狠又急。
鄒氏非但不抗拒,反而踮起腳尖迴應,孝服的領口在拉扯中敞開得更大,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晃眼得很。
在一番熱烈而纏綿的擁吻之後,劉度緊緊地摟著鄒氏,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和微微的顫抖。
他輕聲問道:“這些年,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鄒氏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她哽嚥著訴說著自己的遭遇。原來,她在多年前被張濟搶走,從此離開了自己的家鄉和親人。
在被囚禁的日子裡,她遭受了無儘的欺辱和虐待。
張濟對她肆意打罵,甚至不給她足夠的食物和水。
她每天都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逃脫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劉度聽著鄒氏的哭訴,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憐憫。
他緊緊地擁抱著她,安慰道:“彆怕,一切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的。”
劉度也是直到此刻才明白,這鄒氏是被張濟搶來的,此刻這番報複就很說得過去了。
何況劉度本就比張濟優勢,鄒氏會主動投懷,也是合理至極,尤其是簡介中的好感度,赫然已經達到80點了。
劉度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鄒氏非但冇躲,反而主動解開腰間的布帶。
孝服徹底散開,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她看著劉度的眼睛,裡麵冇有半分屈辱,隻有複仇的快意和對未來的憧憬。
張濟在病榻上嗬嗬作響,既是憤怒,也是絕望。
他想嘶吼,想衝過去,卻隻能像條蛆蟲般躺在那裡,承受著最殘忍的淩遲。
劉度則是想起洛陽城頭的百姓,想起那些被西涼軍蹂躪的婦孺,此刻看著鄒氏眼底的快意,突然覺得這場景格外解氣。
帳外的風聲越來越大,捲起帳簾的一角,月光灌進來,照亮了行軍榻上鄒氏帶著笑意的眼。
劉度看著她溫順的模樣,還有那絕美的臉龐,心中滿足無比。
“記住了,”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以後你是我劉度的人,誰再敢欺你,本侯定讓他生不如死。”
鄒氏身體一顫,眼底閃過一絲動容,隨即又被快意覆蓋。
她看著病榻上氣息越來越弱卻依舊瞪著眼的張濟,笑得更媚了:“那便多謝侯爺了。”
帳內的油燈啪地爆了個燈花,昏黃的光線下,張濟的眼睛還圓睜著,死死盯著榻上的兩人,像個活生生的祭品,見證著這場遲來的複仇。
黑暗漸漸吞噬一切,隻有張濟粗重的喘息和鄒氏壓抑的笑聲,在帳內交織,伴隨著帳外永不停歇的風聲。
帳內的油燈不知何時已燒去大半,燈芯爆出的火星越來越稀疏,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忽明忽暗如同鬼魅。
張濟的喘息聲漸漸弱了下去,隻剩下喉嚨裡偶爾漏出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響,那雙圓睜的眼睛裡,血絲像蛛網般蔓延開來,死死鎖著帳中央的動靜。
鄒氏的笑聲裡突然摻了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張濟的胸口幾乎不再起伏,可那雙眼睛依舊亮得嚇人,彷彿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將這帳內的荒唐儘收眼底。
就在這時,張濟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嗬,像是終於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那顆始終昂著的頭顱猛地向旁一歪,脖頸處傳來細微的骨節錯動聲。
鄒氏的動作驟然停住,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她看著張濟那雙依舊圓睜的眼睛,瞳孔裡的光已經徹底熄滅,卻還保持著死前那副猙獰的模樣,嘴角掛著的血沫凝成了暗紅的痂。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方纔還在眼前掙紮的活人,此刻竟成了一具直挺挺的屍體,偏生那雙眼睛還像在盯著她看。
“怎了?”劉度察覺到她的僵硬,抬手撫上她汗濕的脊背,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微涼的肌膚。
鄒氏咬著唇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目光躲閃著不敢再看病榻。
她自幼生長在大戶人家,雖逢亂世見慣了死亡,卻從未在這樣的情境下直麵一具剛死去的屍體,尤其這屍體還死不瞑目,彷彿帶著無儘的怨毒。
方纔那股複仇的快意褪去後,隻剩下毛骨悚然的恐懼。
劉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過是個死人罷了。”
他摟緊了鄒氏,在她耳邊沉聲道,“你大仇得報,該開心纔是。難不成還怕他一個死人索命?”
鄒氏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還是忍不住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劉度低頭看了眼病榻,張濟那顆歪著的頭顱依舊對著帳中央,那雙空洞的眼睛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他隨手從案幾上拿起個青瓷茶杯,屈指一彈,茶杯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飛出去,咚地撞在張濟的太陽穴上。
那顆頭顱應聲轉向內側,徹底避開了帳內的光景。
“這樣便好了。”劉度拍了拍鄒氏的後背,語氣帶著安撫,“一個害你家破人亡的奸賊,死了也是活該,不值得你掛懷。”
茶杯滾落地麵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像是敲碎了帳內最後一絲詭異的凝滯。
鄒氏看著張濟轉向內側的頭顱,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心臟卻還在砰砰直跳。
她想起父母臨死前的模樣,想起族人被西涼軍屠戮時的慘叫,想起這些年在張濟身下受的屈辱,那些恐懼瞬間被更洶湧的快意取代。
她忽然主動摟住劉度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動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急切。
“侯爺說得是。”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底的怯懦被決絕取代,“是該開心纔是。”
說著,她緊緊摟住劉度的脖子吻了上去,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他的骨血裡。
帳外的風不知何時小了下去,隻剩下帳簾偶爾被風吹得啪嗒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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