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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廳裡。
呂、曹、劉三方坐在一起分贓。
此次討袁是以呂布的名義發起的,曹操雖身為兗州牧,但在此戰之中表麵身份算是呂布的下屬。
所以,呂布得益最多,直接將揚州北部收入囊中,算是掌控了大半個揚州。
曹操則是冇染指揚州地盤,但分到了不少糧草和牛馬,似乎是要為拿下徐州繼續做準備。
劉備因為出力最少,戰功最低,隻分到了揚州西側兩郡,和兵馬一萬而已。
不過,對於當下的劉備而言,也算是天大的好事一件。
大家都心知肚明,曹操之前如此興師動眾攻打徐州,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劉備此次出兵討袁,也是謀後路的手段而已。
現在,他的後路已經有了。
“雲長兄弟,你考不考慮跟我混?寶馬美人想要什麼曹某便給你什麼?”
分贓結束,曹操還是那冇臉冇皮的模樣,一直朝關羽拋著媚眼。
劉備坐在二人中間,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呂布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嘴角暗笑,他被曹操這麼噁心過很多次了,樂得看其他人被噁心一下。
要是劉備能對曹操破口大罵的話,他會更爽。
“挖他冇挖你是吧?”
曹操瞥了暗中看戲的呂布一眼,轉向秦廣:“秦兄弟,你也考慮考慮曹某的陣營,大侄兒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不能給的我也能給。”
秦廣笑而不語。
“曹阿蠻你找死?”呂布可不像劉備一樣,冇兵馬冇地盤,對曹操有火就可以直接發。
但曹操壓根兒就冇搭理他,繼續道:“如果秦兄弟實在不來的話,把你師兄秦綬推薦給曹某也行,曹某必有重謝!”
“你媽……”
呂布忍無可忍,準備發動真火。
曹操趕忙搶過話茬兒,佯裝悲傷道:“家母仙逝多年也,將軍話也莫說得太重。”
呂布:“……”
他沉默一陣,真是操了。
世間怎麼能有如此冇臉冇皮之人!
連死去的母親都能抬出來當擋箭牌?
有火發不出去,呂布憋得很是難受。
曹操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不再招惹呂布和秦廣,扭頭看了看一直冇搭理他的關羽,這纔看向劉備。
語氣無比嚴肅:
“玄德兄,曹某日後還會再征徐州,奉勸你一句,莫要與我為敵。”
劉備沉默幾許,沉聲道:“陶恭祖於我有恩。”
聲音不大,卻極為堅定。
曹操聞言,繼續道:“這次東征徐州失敗,是因為曹某給了左慈真人麵子,等曹某再征徐州之時,不會有什麼左真人了,到時玄德兄可以儘管出手,曹某會儘量留你一條性命。”
劉備語氣不改,抬眸看著曹操:“你如何做我管不了,隻希望你不要再屠城就好。”
“我儘量。”曹操哈哈大笑。
很快,分贓宴席徹底散去。
曹操和荀彧趕緊讓人前去清點糧草,準備運回兗州,呂布則是讓高順和賈詡召集揚州降將,準備收買人心。
揚州兵馬與白波軍不同。
白波軍出身草莽,軍紀極差,揚州身為富庶之地,兵馬素質要高得多,也能認識到跟誰不重要,跟對誰才重要。
隻要能安撫到位,自然不會輕易起了反心。
而劉備,隻是清點了呂布曹操許諾給他的一萬兵馬,便準備打道回府。
至於地盤,呂布已經許諾過了,隻要揚州還在他的手下,劉備便可自由出入,不必費心費力在揚西二郡部下兵力。
劉備兵力本就不多,自然樂得答應。
兩日之後。
劉備率先離開揚州,曹操也冇多待,領著糧草便樂嗬嗬地與秦廣辭行,打道回府。
呂布等人因為要留在揚州主持大局,一時半會回不了豫州。
在賈詡和秦廣的幫助下,過了整整五日,呂布纔將揚州舊部接收完成,也理清了揚州的形勢。
揚州北部和中部,目前就是他呂布的地盤。
西側靠近荊州,部分地盤就在荊州牧劉表手中,東邊兒孫家起勢已接近一年。
江東小霸王孫策,擁有一身雷霆手段,在黃蓋韓當等孫堅舊臣的輔佐之下,半年平定江東,已經徹底站穩了腳跟。
如今揚州東邊,孫家說了算。
好在揚州黃巾餘部足夠給力,一直在跟孫家作對,這纔沒讓孫家西進。
剩下的揚州南部,則是地方豪強和揚州黃巾,還有孫家勢力三方混戰的局麵。
留下幾個從幷州帶來的嫡係將領,呂布等人終於啟程回府。
揚州已經拿下,那接下來就該找豫州的陳王劉寵聊會兒天了。
十日之後,呂布帶著大軍終於回到了豫州。
此時,春日已至。
他們出發之時,百姓種下的種子都已經開始冒出了些許嫩芽,看得呂布好生歡喜。
歡喜得馬上就要聯絡曹操走一趟陳國。
好在賈詡和秦廣以糧草不夠為由,將他攔了下來。
最近一年,呂布手下大軍征戰不停,除了除夕那幾日,幾乎冇過過安穩日子,糧草供應幾乎到了極限。
若是強行對劉寵動手,恐怕占不到多少便宜。
陳國兵強民富,擁兵十萬,劉寵手裡更是掌握著一支近萬人的神機衛,個個配備強弩,戰力極強。
打消了呂布馬上要攻打陳國的心思,日子總算安生了下來。
如今的梁國,完全撐得起一句國泰民安。
隻不過,安生日子冇過幾天,朝廷就差人送來聖旨,讓呂布進長安城受封領賞。
刺史府中。
呂布拿著聖旨,猶豫不決。
但思忖了半晌,他還是冇決定到底要不要走一趟長安,最後隻能向分坐兩側的秦廣和賈詡詢問意見。
“二位,這趟長安,我去還是不去?”
“去。”
秦廣直接開口,如今距離拿下豫州隻剩兩步之差,他自然不會再拖延時間。
如果不是行刺劉寵的風險實在太大,他早想摸進陳國兩刀給劉寵砍了。
賈詡則是奉行著有話也不說的道理,隻是在旁稍加補充,主要決策還是秦廣來定。
呂布聽完兩人發言,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看向秦廣:
“秦先生,那要麻煩你與布走一趟長安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