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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出口。
在場除了呂布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包括秦廣。
不是,怎麼就長輩了?
老子答應了嗎你就喊上了?
曹操更是懵逼得不行。
他看了看秦廣,又看了看呂布,反覆確定幾次之後,終於疑惑著開口:
“將軍的意思是,你是晚輩?秦兄弟是……是長輩?”
這個問題出口,曹操自己都覺得荒謬。
怎麼看,呂布都比秦廣年長一輪。
秦廣怎麼可能是呂布的長輩?
“自然是。”呂布支支吾吾道:“秦廣與我都是五原郡人,他年紀雖小,但……但按輩分卻是我的族……族叔。”
呂布確實不會撒謊。
可此時說話結結巴巴,再加上他那唯我獨尊的性格。
看起來就極為逼真了。
天下第一武夫呂布,怎會輕易叫比自己小十來歲的人叔叔?
但,還是被曹操抓住了破綻。
“不對,不對不對,秦兄弟若真是你的族叔,怎麼連字都冇有?”
呂布最初是在幷州刺史丁原手下擔任主簿,還自幼習武,善騎射。
因此,呂布的家族在五原郡。
必定屬於大族!
既然秦廣是呂布的族叔,哪裡可能無字?
這根本不合常理!
“這……”
呂布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確實冇想到這一層。
可當下,他一定要留住秦廣。
先前在碭縣與曹操相商結盟之時,曹操的反應與秦廣說得絲毫不差。
還是那句話。
即便秦廣最終要離開他的陣營,那也不是現在。
至少,要等他拿下整個豫州再說!
想了想,呂布瞥了秦廣一眼,深吸了一大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正色道:
“方纔我確實說謊了,秦廣也確實不是我的族叔,他是山上術士,不過他真是布之前輩。”
“如何說起?”
曹操越聽越不懂了。
他從未聽說過,呂布有哪個親戚是修行之人。
而且,剛纔他的推斷依舊成立。
即使秦廣是山上術士,作為呂布族人,也一定是要有字的。
“他,是我的義父!”
在曹操及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呂布擲地有聲。
終於拜了秦廣為義父。
曹操、荀彧、賈詡……
連戲誌才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瞠目結舌!
這謀士秦廣,居然是呂布的義父?
好生荒謬!
但又有些許合理。
呂布此子,從來不講究任何綱常禮法,這倒也算是他的作風。
唯獨秦廣,滿臉懵逼。
老子什麼時候答應你了,怎麼就是你呂布的義父了?
操了!
喜當爹也不是這麼當的啊!
“秦兄弟,當真?”
曹操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神情古怪地向秦廣發問。
秦廣默默點了點頭。
最後一個任務還冇完成,他現在還不能離開呂布。
當下,隻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逆子。
曹操表情,瞬間僵住。
他如何也想不通,這聽起來如此荒謬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天下第一武夫,認了個二十出頭的術士當爹?
這也太他媽搞了!
一旁,戲誌才直勾勾打量著秦廣,目光極為深邃。
片刻之後。
他咳嗽幾聲,臉色又蒼白了些許。
嘴角還溢位血來。
荀彧見此,趕忙將自身大氅解下,欲要披在前者身上。
戲誌才擺了擺手:“不礙事,天氣太涼,等回到睢陽城就好了。”
但荀彧哪裡肯罷休。
戲誌才身體本來就差,還冒著天寒地凍駕馬四處疾行。
單單一件大氅,哪裡足夠?
曹操幾人,也注意到了戲誌才的異樣,便冇在蒙縣多留,趕緊回睢陽城。
經過商榷。
呂布等人,即日啟程前往潁川。
大雪未停,戲誌才身體極差,剛好留在睢陽城裡打點梁國上下事務。
曹操答應出兵幫呂布平定袁術。
自然要一同前往。
大雪天,路極為難走。
可潁川戰事耽誤不得,一旦雪停,袁術必定向潁川開戰。
路上。
呂布等人由於冇帶兵馬,隻得與曹操荀彧一起走在兗州兵的前麵。
賈詡心思縝密,又極為膽小,自然始終待在呂布左右。
秦廣就冇那麼多顧忌了。
再加上曹操始終上來粘著他,因此跟曹操走得極近。
“秦兄弟,你真不考慮一下與曹某一起匡扶漢室?”
風雪之中,曹操一身紅色大氅極為紮眼。
秦廣隻是穿著貂蟬備的那一身白袍,與天地一色。
兩人並肩駕馬。
秦廣笑著搖了搖頭:“曹使君真不用勸了,我身為呂布之父,自然要幫襯他一二的,轉投到你的陣營也不合適。”
“那他媽呢?”
曹操小聲發問,眼冒精光。
秦廣見此,哪兒能不知道曹操在想什麼。
他趕忙道:“我連婚事都還冇有,那逆子哪兒來的媽?”
曹操聞言,八卦地笑了笑:
“秦兄弟就彆掩飾了,曹某早就聽說,京城第一美人兒貂蟬,竟傾心於大將軍呂布身旁的一個親兵,隻是曹某先前不知道那親兵竟是兄弟你。”
一路上,曹操跟秦廣聊了許多。
知道了秦廣先後當過飼馬卒,又當過呂布親兵。
“那不是還冇成嗎?”
秦廣不願再多說,隻是覺得感慨萬千。
貂蟬準備刺董那日。
呂布說要去搜貂蟬的身,當時他嫌呂布此舉太蠢,便隨口罵了句“你搜你媽呢”。
一語成讖了快。
……
潁川的雪,比豫州其他地方的雪,停得稍早兩日。
戰事已然開啟。
雙方以汝水為界,分彆在潁川的定陵、臨潁、郾縣、襄城;汝南的召陵、征羌、西平、定穎八個地點佈下重兵。
說是八個,其實交戰之地,不過四處而已。
其中定陵-召陵二地相交之地,戰事最為激烈。
張遼帶兵,與袁術手下大將張勳血戰了兩日。
雙方折損相差無幾,甚至張遼還略占上風。
高順帶領的幷州鐵騎,在郾縣附近也取得大捷,擊退了袁術的五萬大軍。
一時間。
戰線都往汝南郡推進了數裡。
可,兩日之後。
更大的雪災,來了。
一夜之間,潁川境內,百姓又凍死數千。
由李樂和胡才分彆帶領的兩支白波軍中,有凍死的百姓家屬,受到汝南黃巾的挑唆。
竟是揭竿而起,調轉槍頭。
與袁術大軍,一起攻打潁川郡。
一時間,駐守在臨潁的李樂和駐守在襄城的胡才,被打得節節敗退。
兩人不得不丟棄臨潁和襄城,分彆趕往定陵和郾縣。
雪,依舊未停。
反而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