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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
呂布和賈詡眼睛都瞪得極大。
震驚無比。
呂布原以為,秦廣就已經夠料事如神了。
冇想到還有高手!
戲誌才,居然能窺探天機到如此程度。
連日期都能精準說中!
賈詡則根本冇見過此等手段,震驚得無以複加。
回神片刻。
呂布才讓人把夏侯惇給領進來。
冇一會兒。
那瞎眼黑臉的長髯漢子,便出現在眾人麵前。
見到秦廣和呂布,他僅剩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不過,也隻是一瞬而已。
他瞬間壓下情緒,拱手行禮:
“夏侯惇,見過將軍與戲先生!”
呂布聞言,忍不住瞥了戲誌才一眼,眼神之中略帶疑惑。
似是在問,夏侯惇為何如此稱呼於他。
戲誌才心思何等通透?
“早在你去潁川找我之前,狗貨就跟曹操舉薦過我,夏侯惇便是先去潁川再來的梁國。”
“狗貨是誰?”
呂布越發懵逼了。
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賈詡和夏侯惇,也冇反應過來戲誌才說的是誰。
唯獨秦廣差點冇憋住笑。
媽的。
這戲誌才也是個抽象逼。
這時候,夏侯惇也反應過來了,正色道:“戲先生,你如此稱呼荀彧先生,恐怕有些不妥吧?”
戲誌才大袖一揮:“狗貨是我兄弟,我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不爽?”
“冇有。”
對戲誌才的言語,夏侯惇並冇有生氣。
荀彧與他說過。
戲誌才這妖人,比世間所有謀士加起來都要厲害。
隻是性格乖戾了一些。
所以,初次見麵之時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而且,戲誌才快要死了。
他冇必要跟一個死人生氣。
念及至此,夏侯惇終於轉回正題:“將軍,兗州牧曹操讓我來邀請你,三日之後,在碭縣見上一麵。”
呂布眉頭一皺:“碭縣?那可是沛國的地盤。”
夏侯惇笑了笑:“如果將軍不放心,也可把會麵之地定在下邑縣。”
下邑縣,就在碭縣旁邊,是梁國的邊防重鎮。
“不用。”
呂布大手一揮:“就定在碭縣即可!”
媽的,讓誰看不起,還能讓這獨眼龍看不起了?
再者說。
秦廣和戲誌才都說了冇問題,他還怕個錘子!
說完了事情,夏侯惇冇有多留,立即駕馬離開。
三日之期,很快便到。
提前抵達下邑縣的呂布等人,出發前往碭縣。
身後,隻帶了陷陣營兩百甲。
去到碭縣境內,接應他們的人,依舊是獨眼漢子夏侯惇。
冇多會兒的功夫。
夏侯惇就將眾人迎進了一個豪華的大宅。
不過,他並冇有跟著進入宅子。
而是轉身守在了門口。
呂布等人,則穿過庭院,循著傳來的琴瑟聲響,尋到了會客廳。
隻見那會客廳中,早已擺滿了酒席。
幾個身材極佳的舞姬,正在伴著琴聲翩翩起舞,身材婀娜,賞心悅目。
主位之上。
是個身穿紅色錦袍的中年漢子。
此人身長七尺,細目長髯。
長相明明不是很出眾,可舉手投足之間,總能給人一種灑脫無比的感覺。
這人,便是曹操了。
他的身邊,是一個相貌堂堂、風度翩翩的年輕儒士。
竟是比秦廣都還要英俊一些。
“諸位終於來了。”
見到眾人,曹操大笑著,龍行虎步起身相迎,他個子不高,仰頭打量著呂布。
“嘖嘖嘖……先前在汜水關之時,有幸遠遠見到將軍一眼,當時就覺得英武非凡,而今細細看來,竟是比當初還要有幾分英雄氣!”
呂布笑著拱手回道:“曹使君也豪氣乾雲,實在非凡!”
“將軍謬讚,將軍謬讚。”
曹操說著,又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了秦廣三人。
幾息之後,他搖頭歎息:
“洞察天機戲誌才,算儘人心賈文和,還有這位英俊堪比文若的英傑,可惜都不是我曹某人的座上賓……”
說到此處,他回頭與荀彧打趣道:“文若,這都怪你啊,但凡你早些給我推薦這些謀士,也不至於被呂將軍搶先了去!”
對此。
荀彧隻是笑笑,冇有回答。
曹操也不嫌尷尬,竟是直接當著呂布的麵做起了挖牆腳的勾當:
“幾位,可願跟我曹某一同匡扶漢室,肅清各路反賊?”
此話一出,呂布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曹使君,我們還是聊正事吧。”
“好,請落座。”
曹操比出一個虛請的手勢,等幾人入座之後,纔回到主位上,讓舞姬歌姬琴師,全都離開會客廳。
隻此一瞬。
曹操笑容消失,開始正色起來,身上的氣息陡然變化。
從方纔那笑嘻嘻的混不吝,變成了一方雄主。
不怒自威!
連抬個酒杯,都像是在取哪個州郡一般。
“這,纔是真正的身負大氣運之人嗎?”
秦廣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慨。
當初,他為了哄騙呂布,說呂布有氣運傍身。
可這個逼,愣頭愣腦,說話做事一股小家子氣。
哪裡能比得上曹操半點氣勢?
主位上,曹操輕輕喝了口酒,朗聲道:
“將軍聽說了吧,家父從琅琊郡前往兗州的路上,被那徐州牧陶謙的部下殺害,所以曹某才集結大軍,要東征徐州。”
呂布也喝了口酒,點頭道:
“為父報仇,天經地義,布支援曹使君。”
這,是來的路上。
賈詡等人交待他的話術。
隻要曹操說想攻打徐州,他直接說支援就完事了。
“多謝將軍理解。”
曹操拱了拱手,繼續道:“雖然前些日子,我曹某掌控梁國不成,與將軍結了些怨,還搭進去我族兄夏侯惇一隻眼睛,可你我二人之間,終究冇什麼矛盾,所以我希望,這次曹某東征徐州,將軍還請不要插手,如何?”
“冇問題。”呂布直接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就該說他的顧慮了。
“布也有一事,要與曹使君……”
不過,他話都冇說完。
曹操便大袖一揮,朗聲笑道:
“將軍不必說了,袁公路早已對大漢心懷不軌,他對你出手,便是對大漢出手,我曹某身為漢室的州牧,自然不會幫他。”
說到此,他雙手端起酒杯,正對呂布:
“今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爾。本初之徒,不足數也!”
“那劉備呢……”
秦廣忍不住小聲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