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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護夏侯將軍撤退!”
史渙最先緩過神來,趕忙下令。
呂布此子,絕非他們能敵之人。
若是有半點拖遝。
他們都要死在這睢陽城內!
青州兵聽令,一半殺向城外開路,一半殺向呂布掩護。
史渙和夏侯惇,則趁此機會,趕忙駕馬出城。
現在的夏侯惇,哪兒還有剛纔的氣勢?
早已被嚇破了膽!
身體都是顫抖著的。
媽的,好恐怖。
這還是人嗎?
隻是氣息變化,就能引動天地異象……
夏侯惇拚命策馬,隻求快點離開梁國。
屋頂,秦廣收回了目光。
呂布都祭出大招了,那還有啥好說的。
青州兵死光就完事了唄。
隻可惜夏侯惇跑得太快,呂布又被數百青州兵圍住,冇能將其擊殺在此。
如他所料。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三千青州兵,基本死完。
隻有幾個運氣比較好的,跟夏侯惇和史渙逃出了睢陽城。
等著將這四千多具屍身之上的微弱氣息吸收個乾淨,秦廣才慢悠悠回到謁舍。
以前,他老是嫌棄普通甲士身上的氣息太微弱不願意花時間吸納。
可自從能夠自主修行之後。
他終於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蠢了。
就這麼說吧。
剛纔吸納的氣息,比這些時日修行的靈氣都要多。
……
翌日。
秦廣剛喬裝成殺豬的屠夫,正準備出門當該溜子呢。
就看到了一個前兩日才見過的老熟人。
張觭。
此時的張觭,才辦好住店。
秦廣目不斜視,徑直走向門外。
他相信張觭認不出他來。
彆說張觭了,就算現在給他個鏡子,都認不出自己。
現在的他臉紅脖子粗的,還沾了一圈絡腮鬍,哪裡還有半點英俊的模樣?
可,纔剛擦肩。
那張觭就突然回頭,滿臉驚訝:“秦先生,你怎麼在這兒?”
“不兒?”秦廣懵了:“你這是怎麼認出我的?”
張觭一笑,很自然地答道:“咱倆誰跟誰,貧道可是為你付出過五年青春的人啊!”
“不兒?”
秦廣又懵逼了。
怎麼才兩天不見,張觭變得這麼gay了?
“張先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快有心上人了。”
張觭當即來了興致,一臉八卦:“誰家千金?貂蟬?”
秦廣不置可否。
在司徒府住的那日,貂蟬對他無微不至地關心,終於讓他鐵樹開花了。
至少,現在對貂蟬妹妹是有那麼一絲感覺的。
“看來貧道猜得不錯。”
張觭手搭在秦廣肩上:“秦先生與呂布關係莫逆,怎的不與呂布住大宅,來住這簡陋的謁舍來了?”
秦廣不聲不響把張觭的手給彈開:
“張先生問這個乾嘛?”
“好奇問問。”張觭應付了一聲,大大咧咧轉身上樓,邊走邊道:“貧道對睢陽城不甚熟悉,晚些可能需要勞煩秦先生領我逛逛。”
“冇空,我要殺豬呢還。”
秦廣直接拒絕。
二人一個上樓,一個出門。
去到街上,秦廣冇事就在國相府和梁王府之間轉悠。
但今日呂布好像冇什麼動作。
街上除了多了些巡邏的幷州兵之外,並冇有什麼不同。
看樣子,是要等到高順他們前來,纔有下一步動作了。
溜達到中午,秦廣甚至還攬了個活兒,真幫人宰了頭豬,賺了整整四十文錢,還在主家混了頓肉食吃。
下午,也還是冇有收穫。
秦廣隨便找了個酒樓,準備隨便對付兩口便回謁舍修行。
可才進酒樓。
秦廣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隻見張觭已經先他一步,占住了酒樓裡最後一張桌子。
陰魂不散!
“秦……屠戶,你還真幫人殺豬去了啊?渾身豬裡豬氣的。”
秦廣還冇說話,張觭便率先開口。
“我一個屠戶不殺豬殺人啊?”秦廣仍然冇什麼好臉色。
蒙縣那次,他已經相信是巧合了。
可謁舍和酒樓怎麼說?
一次兩次是巧合,第三次肯定不是。
張觭這個逼,就跟蹤他到此處的!
“殺人倒是不必,誅心勉強可以。”張觭莫名其妙說了一句,伸出手來:“秦屠戶有冇有興趣吃個便飯?”
“冇興趣。”秦廣冷冷回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但,還未邁出步子。
張觭的聲音再次響起:“吃飯冇興趣,那看誅心呢?”
誅心?
秦廣愣了一愣。
張觭這個逼,是要誅誰的心?
他還真有些感興趣了。
他倒是想看看,張觭要誅呂布的心,還是誅梁王的心。
想著,秦廣轉身坐了下來。
張觭喚來小二,點了兩壺上好的清酒,兩碗湯餅,一盤炙肉,一盤脯臘。
店家上菜的速度很快。
但,不速之客來的速度更快。
酒和湯餅纔剛上桌,便有幷州兵將場子給清了。
隻留下掌櫃和店小二在旁邊候著。
不刻,呂布便與賈詡走進店裡,朝張觭拱手道:
“張先生,好久不見,多謝你仗義出手,不然這梁國恐怕就要落入曹操手中了。”
“哪裡哪裡。”
張觭極其自然地擺了擺手,彷彿過去十日的事情果真就是他辦的一樣: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了,也不是我親自出手的,而是我認識的一位術士幫的忙。”
“哈哈哈,那也是看在張先生的麵子上,才肯幫我。”
呂佈滿臉笑意地坐下,把身旁賈詡介紹給了張觭。
又好奇地瞥了那滿身豬氣的屠戶一眼:“張先生,這位是?”
張觭伸手介紹道:“他是我的故交,名為秦獷,粗獷的獷,是個屠戶,梁國本地人。”
聽到這個名字,呂布心頭和眉頭,同時一顫。
他們的名字,怎麼能如此之像……
還好。
此人當真是個殺豬的,長相和秦廣也完全不一樣。
賈詡也不禁多打量了秦廣幾眼。
不是他,氣質完全不同。
“小二,多加兩碗湯餅。”
張觭朝旁邊吆喝一聲,又轉回頭來,看著呂布,饒有興致地發問道:
“對了呂將軍,你身邊那謀士秦廣呢?怎的冇與你一起來睢陽城?”
呂布早已有了說辭:“秦廣已無意仕途,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果真?”張觭眉頭一挑。
呂布篤定點頭:“千真萬確。”
但,張觭說的下一句話。
讓他渾身冷汗直冒。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出手幫你之人,正是秦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