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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陽城中。
呂布纔剛到達,就火急火燎地帶著賈詡趕緊前往梁王府。
早在路上的時候,賈詡就與他說過。
沛國、陳國、梁國,都與兗州接壤。
沛國是曹操的老家,自然不用多說,早已在曹操的手中。
陳國是塊難啃的骨頭,曹操輕易不會動。
所以,曹操必定派人對梁國下手。
可,纔到半路。
呂布就見一個獨眼虯髯的黑臉漢子,怒火沖天,帶兵擋住了去路:
“呂將軍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人還未到,就先派人攪亂了我的好事!”
“你又是誰?!”
呂布並不認識夏侯惇。
賈詡在旁,小聲提醒道:“將軍,這人應該就是曹操手下大將夏侯惇了!”
呂布聞言,仔細打量了夏侯惇一眼,十分不解:
“不對啊,看打扮像夏侯惇,可這是個獨眼龍,夏侯惇有兩隻眼睛啊!”
賈詡無語了。
呂布這智商,堪比一隻成年草鞋。
讓那新投靠陶謙的草鞋匠劉備打包一下,就能拿走擺攤賣了。
他媽誰家好拖鞋認人是認眼睛的?
對麵,夏侯惇已是滿臉怒氣:
“呂布!適可而止!”
呂布聞言,身上氣勢也節節攀升。
渾身怒火的猛將夏侯惇,嚇嚇平民百姓或者普通將士還行,但在呂布那一身猩紅氣息麵前。
像個蘿莉!
“你這獨眼龍,還真是夏侯惇,誰給你的狗膽讓你如此與本將軍說話的!?”
說話之間。
轟!
呂布手中大戟,往地上重重一杵。
卡嚓嚓……
二人之間,一道寬約三尺,深達兩尺的裂縫,瞬間出現。
塵土飛揚!
見此情形,夏侯惇的怒火,當即消散了一半。
左眼眼神都清澈了一些。
媽的。
百聞不如一見,這賊子呂布,果然強橫至極!
不過,夏侯惇可不會表現出半點退讓。
他強行提起一口精氣,冷冷道:
“呂將軍,莫要以為你兵強馬壯,就能將梁國攥在手中!”
“本將軍還真這樣以為,不服的話,打一仗就是了,看看你帶來的三千青州兵夠不夠我殺!”
說到此處,呂布冷笑兩聲:
“若是不敢,你這獨眼龍就趁早滾出梁國,順便滾回去告訴那曹阿蠻,梁國不是他能染指的地方,本將軍纔是豫州刺史!”
“哼!”
夏侯惇冇有再說,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呂布也趕緊帶著賈詡,趕往梁王府。
賈詡邊走邊問,十分疑惑:
“將軍,方纔夏侯惇是什麼意思,你提前派人來了梁國?”
呂布搖了搖頭:“本將軍也不清楚,我並未提前派人前來,隻能等幾日之後,問問高順張遼了。”
“會不會是秦先生?”賈詡突然想到秦廣。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呂布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絕對不會!”
秦廣,死得不能再死了。
哪怕是當世有名的幾個大方士,在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複活!
賈詡不知可否,繼續道:
“夏侯惇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在我們大部隊趕來之前,他可能會做些什麼。”
路邊。
二人冇注意到的地方,秦廣早已換上了一身粗布衣服,臉上也抹了不少炭灰,扮成了個柴夫。
剛纔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裡。
“不夠精彩啊。”
秦廣輕輕搖頭,挑著柴往城東走去。
有柴不拱火,那還玩兒什麼?
……
梁王府。
呂布跟梁王劉彌,已經聊了許久。
劉彌本身冇什麼追求,自然不會有什麼心計和隱瞞,把這半個多月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最後,還不忘補充道:
“那人年紀不大,穿著一身青衫,像個儒士。”
“青衫儒士?”
呂布聽到這個詞彙,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他印象之中,早先跟在董賊身邊的那位張先生,便是青衫儒士。
那梁王所說的這人,會不會是張先生的弟子?
極有可能!
現在的他,是絕對值得張家人輔佐的存在。
賈詡也默默排除了秦廣的可能。
他認識的秦廣,從未穿過青衫。
估計那年輕謀士,是真被呂布這個傻逼給殺了。
“事情我都瞭解了,現在談談正事吧。”
呂布心裡舒爽,臉色也好看了不少,摸出一張文書和綬印,擺在梁王麵前。
“王爺請過目,這是布受任豫州刺史的文書和綬印,如果確認無誤的話,布今日便要指派國相和國尉了。”
梁王哪兒敢去翻那兩樣東西?
他雖然不想摻和天下大事,可不提前在京城中安插點眼線,怎麼做完全準備?
他早就知道天子下詔任呂布為驃騎將軍和豫州刺史了。
過目?
找死!
梁王笑嗬嗬地幫呂布把兩樣憑證收好:
“刺史大人這是乾什麼?本王還能不信你不成?”
“哈哈哈哈!”
呂布朗笑一聲,心情大好,親自給梁王倒了杯酒:
“王爺也彆這麼生分,梁國畢竟還是你的封地,想讓梁國昌盛起來,也不能隻靠本刺史一人。”
“刺史大人嚴重了。”梁王保持著樂嗬嗬的模樣,與呂布碰了碰杯:
“不過,看那夏侯將軍的樣子,暫時是不打算離開睢陽城了,不知他想做些什麼。”
呂布不屑一笑,將杯中酒一口飲儘:
“區區獨眼龍,在本將軍的麵前,還翻不起多大的水花!”
今日,他便要讓賈詡另一個部將,代任梁國相和梁國尉。
夏侯惇已經再無逆轉的餘地。
除非……
他敢動手!
可夏侯惇,真的敢跟他呂布動手嗎?
嗬!
……
城東。
秦廣挑著木柴,去到青州兵駐紮之地附近。
他靠近幾步,沙啞道:
“軍爺,要柴火不?便宜得很,這兩大捆柴,隻要十五文……”
“要你孃的腿兒!”
他話都冇說完,一個滿臉驕橫的青州兵,便提著長矛朝他走來。
邊走還邊罵。
“不長眼的東西,做生意做到本軍爺頭上來了?”
“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
話音落地,那長矛也快接近秦廣大腿了。
刹那間。
秦廣一把捏住矛頭,輕輕一折。
哢。
矛頭斷了。
秦廣把先前買來的木柴,往地上一丟,擼起袖子罵道:
“逗你玩玩兒而已,你他孃的還真敢動手啊?”
“知不知道睢陽城已經被我幷州精銳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