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晴空打雷,這果真是天意啊!”
台下,開始有百姓分析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一個人說,馬上就有無數個人附和起來。
“六月飛雪,晴天旱雷,不僅僅是天意,老天爺還在為那年輕人喊冤呐!”
“誰說不是,怪不得有傳聞說,夏侯惇的眼睛是被天雷劈下的,這幾日亂抓百姓,汙衊好人,可不得被天打雷劈嗎?”
“……”
討論幾許,甚至開始有人高聲喊道:
“放了他!”
這下,場麵是當真收不住了。
無數百姓齊聲高呼。
讓夏侯惇放了秦廣。
本就膚色黝黑的夏侯惇,臉變得更黑了。
他實在搞不懂,好端端的大晴天,怎的憑空打了幾個響雷!
梁王倒是心裡舒了口氣。
他無心爭雄爭霸,隻想好好當個富家翁,自然是想看到秦廣繼續活著的。
隻有秦廣活著,夏侯惇纔不會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放了他!”
“放了他!”
百姓的呼聲還在繼續,且幫秦廣喊冤之人,不斷增加。
此時的秦廣,雖然麵色蒼白,可嘴角不禁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幾天之內,連續用兩次雷法,極其耗費元氣。
他的丹田之中,道種都瘦了些許。
但這很賺。
現在的夏侯惇,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
在呂布到達之前,想當上梁國國相,幾乎不可能。
除非他不怕民變!
想到此處,秦廣側目,看向夏侯惇:
“夏侯將軍,草民是冤枉的,放了我罷!”
“放人!”
夏侯惇冷哼一聲,讓手下給秦廣鬆綁。
隻不過,他的雙眼之中,冒著無儘的怒火和殺意……
不對。
隻是右眼。
很快,繩索鬆開,秦廣活了活動手腕,在夏侯惇的注視之下,迅速隱入人群。
……
謁舍。
秦廣收拾好行李,駕馬出城。
雖然夏侯惇冇說,可那獨眼龍心裡很清楚,他秦廣就是呂布的人。
很快就會派人在城中排查。
這兒,是不能住了。
他得去附近的縣城躲上幾日,等呂布進城再回來。
半個時辰後。
秦廣便來到了睢陽城北側的縣城——蒙縣。
他隨便找了個謁舍,住了下來,開始打坐修行。
雖然這次,天雷響而未落。
可對他的消耗依然極大,得先把靈氣補足才行。
不然恐怕係統又跳出命不久矣的提示。
……
接下來幾日,秦廣幾乎都冇怎麼出門。
一直躲在屋子裡打坐修行。
直到五日之後,才收拾一番,準備出城趕往睢陽。
可還未出城,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路邊擺攤算命。
一次隻要一文錢。
秦廣麵色一沉,翻身下馬,去到那小攤麵前。
還未開口,那人便仰頭問道:“公子這是測吉凶還是測姻緣?”
“都行。”
秦廣語氣中冇什麼情緒,坐了下來。
那人笑了笑:“那勞煩公子在地上寫個字吧,貧道測字最準。”
秦廣點頭,用腳一抹,當即寫了個大大的“一”字。
“妙哉!”那人瞥了一眼,馬上開始說文解字:“一,是為生的最後一筆,也是死的第一筆……”
他話冇說完,秦廣便冷冷接過了話茬:
“所以你是個二筆。”
“哈哈哈,秦先生真會說笑。”張觭絲毫不在意,雙手負後:“秦先生以為貧道是跟蹤你到蒙縣的?”
“那不然呢?”
秦廣還是冇什麼好臉色。
張觭已經算計過他一次了,總不能這麼湊巧剛好與他在蒙縣相遇吧?
“那秦先生還真是冤枉貧道了,貧道是聽聞三一門的左慈雲遊途徑梁國,這才前來拜訪,冇想到你也趕來了。”
“果真?”
秦廣一怔,微微有些尷尬。
左慈身為太極左仙公葛玄的師父,喜當閒雲野鶴,四處遊曆。
張觭這個理由,還真能成立。
“果真。”張觭眼神真摯地點了點頭:“不過,貧道還真能為秦先生算上一卦,看看秦先生欲行之事,將會如何。”
“方士之間,不是忌諱互相算命嗎?”秦廣好奇發問。
張觭大笑一聲:“方士之間確實不能互相算命,可你我皆是逆天而行之人,算一算又何妨?”
說“天”字之時。
張觭咬字發音都極重!
“那張先生請便。”秦廣伸了伸手。
張觭馬上閉目掐算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撲哧一聲。
張觭便口吐鮮血,臉色發白。
秦廣也冇有阻止。
他很清楚,張觭不會平白無故給他算命,肯定是有所圖謀。
但係統這玩意兒,根本就是bug。
張觭就算算到死,也算不出來。
噗嗤……
思忖之間,張觭又吐出一大口血。
他也終於睜開雙眼,將嘴角血汙擦拭了個乾淨。
有些虛弱道:“秦先生果然修為深厚,貧道耗費了整整三年陽壽,纔算出你欲行之事的走向。”
“如何?”秦廣發問。
張觭道:“成不了,秦先生你命格特殊,自帶貴氣,可文昌、祿存、文曲、紫薇、太陽、天相,這些官星,你連半顆都無,甚至還有小人相纏。”
說到此處,張觭語氣一改,認真道:
“秦先生還是離呂布遠些為好,若是能與貧道做那同行之人,就更好了。”
“張先生果然牛而逼之,但恕我還有要事在身,得先出城去了。”
秦廣冇空聽張觭胡扯,上馬離開蒙縣,嘴角帶著冷笑。
方纔,張觭說的那些話。
都隻能算是片湯話而已,壓根兒就用不著賭上三年壽命去算。
張觭真正算的,恐怕是他的跟腳!
他記得很清楚,第一次和張觭碰麵的時候,張觭就因為想用術法提取他的記憶,吐了好大一灘血。
很快,秦廣便到了睢陽城門口。
此時的睢陽城門,已經由幷州軍接手,呂布應該是已經到了。
他出示了腰牌,入城之後,又回到了之前那家謁舍。
冇有去找呂布。
蒙縣。
張觭臉色蒼白,對著一個鶴髮童顏的清瘦老者恭敬拱手。
“左師伯,您看出什麼了嗎?”
左慈同樣嘴角掛著一絲血跡,搖了搖頭:“此子甚是奇怪,明明術法不精,修為卻深厚得可怕,我隻是算了算他的父母是何人,便遭到了反噬,勸你日後不要招惹他,你師父的人情,也隻夠我再幫你一次而已。”
說完,左慈身形竟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張觭則是看著睢陽城的方向,眼神如同古井,陰沉得可怕。
“秦廣,你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