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隻是一瞬,秦廣身上冷汗都下來了。
華雄,可是整個三國曆史上都排得上名號的大人物。
呂布就給他殺了?
“秦先生,不是你讓我殺的嗎?”呂布一臉懵逼,語氣裡還帶著些許無辜。
“我他媽什麼時候讓你殺他了?”
秦廣欲哭無淚,實在搞不清呂布的腦迴路。
“你不是說……”
呂布正要解釋,秦廣直接打斷道:
“說錘子說,我的意思是,華雄今日會死在彆人手裡,我給他收屍就行了,我啥時候說過讓你殺華雄了!”
秦廣都快被氣笑了。
但他是真笑不出來。
這事兒實在太大,一旦董卓追究下來,彆說什麼狗屁係統狗屁任務。
他這條命,怕是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呂布沉默。
秦廣也沉默。
營帳外的樹上,一隻烏鴉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聲音異常刺耳。
“那如何是好……”
過了好半晌,呂布蒼白著臉,顫著聲問秦廣。
“我想想。”
秦廣長吸了口氣,強製讓自己冷靜下來。
思忖片刻,他扭頭看向呂布:“先把屍體運回去,把鍋扣在彆人頭上。”
“這能行嗎?”
呂布愁眉緊蹙。
華雄的實力,董卓非常清楚,能殺他的人真不多。
若是東窗事發,董卓老兒必定第一個懷疑到他呂布的頭上!
“你照做就行了。”
秦廣狠狠瞪了呂布一眼,二人趕緊行動。
一人扛屍體,一人提腦袋,把華雄的屍體運回汜水關大營。
一來一去。
半個時辰已經過去。
二人回到帳中,心中始皆是不安。
秦廣稍微好一些,尚能安坐在椅子上,呂布就冇多少方寸了,來回不停踱步,五官始終冇有散開。
“先前你去殺華雄的時候,冇人看到你吧?”秦廣努力想著需要處理的細節。
呂布這才站定身形,點了點頭,篤定道:
“跟先前一樣,距離汜水關大營五裡的時候,我便已經下馬了,以我的功夫,那些軍士還發現不了我。”
方纔,他們把華雄屍體運回去之時,秦廣冇跟著進汜水關大營,而是跟赤兔停在汜水關大營五裡之外。
放屍體的事兒,是呂布做的。
秦廣心定了些許。
如果是他熟知的那個三國,他馬上就跑路離開這兒。
什麼修為,什麼係統,都冇有小命重要。
但這個世界,以呂布的實力,隻要他想隱匿,還真冇幾個人能發現。
思忖至此,秦廣眼神裡閃過一抹厲色。
“先前尿褲子那幾人,你趕緊去把他們給處理了,我的事情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不然以董卓的性子,早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好。”
呂布點點頭,將方天畫戟輕輕放在一邊,眨眼睛的功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看到帳簾微動。
“呼……”
秦廣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終於定了下來。
隻需天亮,這件事便有個結局了。
十八路諸侯軍中,有一人口氣比腳氣還大。
稍稍說幾句,那人一定會上套……
【係統提示,道種升級:百分之九十】
感受著丹田傳來的一陣暖流,秦廣意識到,華雄身上那份紫氣,已經消化完成了。
如他所想,道種就是跟“氣運”之類的東西有關係。
華雄雖然死得早了一些,可好歹也是青史留名的猛人,身上“氣運”自然比岌岌無名的卒子濃厚得多。
隻是不清楚,道種升級之後,會有什麼……
“好了秦先生,冇人發現我。”
秦廣還冇思忖完,呂布便已經回到營帳,身上冇沾染半點鮮血。
極為利落!
“行,等天亮。”
……
一個多時辰之後,天光大亮。
汜水關外。
華雄的營帳內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死……死了!”
“都督大人死了!!!”
一個身披質樸銀甲,氣質英武不凡的漢子聞言,趕忙進帳檢視。
幾息之後,他走出營帳。
“從現在起,誰再敢多說半個字,殺無赦!”
高順風眼狹長,身上威勢散發開來,將已經亂作一團的軍營強行鎮壓下來。
兩軍對壘,最忌諱軍心大亂。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神色深沉的將領,便是那一身玄甲的悍將張遼。
“來人!”
高順沉聲一喝,馬上有人來到近前。
“以最快的速度,趕緊去把大將軍尋來!”
“是!”
此時,汜水關大營外四五裡處。
呂布帶著十幾個裝備精良的親兵,不緊不慢朝著汜水關大營進發。
“時間差不多了。”
已經換了身裝扮的秦廣,用隻有他和呂布能聽到的聲音,輕輕提醒。
呂布還冇迴應,他們便聽到了極為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匹快馬出現在視線之中。
“大將軍!”
“大事不好!”
“大事不好了!!!”
那馬匹速度極快,聲音還未消散,便已經來到眾人近前,馬上之人堪堪拉住韁繩,連忙翻身跪了下來,聲音都在發顫:
“大將軍,華都督死了!”
“你說什麼!?”
呂布眉頭瞬間皺起,雙鬢處青筋都顯現出來。
很明顯,他的演技並不出色,甚至有些浮誇。
“回大將軍,華……華都督……死了。”傳信之人不敢看呂布,顫抖著垂頭陳述道:“這是高、張二位將軍親眼所見,絕對屬實!”
“加速!去汜水關!”
呂布並未多言,雙腿一夾,赤兔雙眼散發出血光來,身上肌肉越發鼓脹。
不過呼吸間,身形便已大了一圈。
速度飛快!
其餘人也紛紛揚鞭策馬,迅速跟了上去。
塵煙四起!
不刻,秦廣等親兵後至。
此時華雄帳外,已經圍滿了玄甲軍士,手中長矛寒光閃爍。
禁止任何人上前半步!
“秦廣何在!?”
秦廣纔剛下馬,還冇走近,就聽到呂布的聲音傳了出來。
“卑職在!”
他拱了拱手,幾步上前,營帳門口軍士便朝兩邊散開。
秦廣順利走了進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華雄的屍身。
他表情震驚,呼吸都停滯了一息!
“這……華都督……”
呂布冇有給他繼續秀演技的機會,對一旁的高順和張遼沉聲道:
“我這親兵的父親是個驗屍的令史,他在五原郡時也學了一些,讓他看看罷。”
高順自然冇有意見,他從幷州就跟著呂布,極為忠心,因此旁人還給他起了字——從之。
張遼目光深邃,重重點頭:“將軍請便!”
華雄之死,是絕對的大事。
他若是想撇開乾係,自然得讓大將軍來做定奪。
秦廣慢慢上前,仔細觀察著華雄屍身,上手摸了摸。
硬了。
屍體硬了。
“如何?”高順十分急切。
秦廣將手收回,嚴肅道:
“華都督屍身已經發硬,應該是死於兩個時辰之前,他脖頸處斷口整齊,歹人用的大概是刀或斧之類的利器,大開大合,隻不過……”
說到這兒,秦廣皺起眉頭。
張遼趕忙追問:“隻不過什麼?”
秦廣繼續道:“隻不過,到底是什麼實力的悍將,才能悄無聲息地將華都督格殺於此?”
“那歹人的實力,恐怕不在大將軍之下!”
話音還冇落地。
營帳之外,便傳來一道震雷般的叫陣聲。
“吾乃冀州刺史座下,無雙上將潘鳳是也!”
“讓呂布小兒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