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秦廣懵了。
他猜錯了。
係統不是冇給他這具身體的資訊,而是壓根兒就冇有幫他改變身份。
操……
我真是草飼你的馬了係統!
這他媽老子還玩什麼?
“你……你……你是白天那飼馬卒秦廣?”
呂布緊緊攥著方天畫戟,臉色煞白。
他的腦海裡,還閃爍著一顆鮮血淋漓的腦袋,在向他微笑的畫麵。
他身後那幾人更是早已胯下溫熱。
原因無他,秦廣的屍體就是他們幾個扔的。
詭異……
現在,這顆頭顱的主人,原封不動站在他的麵前,脖子上裂痕表明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太戟把詭異了!
“我說我不是,你信嗎?”秦廣無奈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隻能祈禱呂布智商再低一點,然後就可以說自己和白天那飼馬卒隻是長得像,不是同一人。
當然,這說法騙過呂布的難度,不亞於把曹老闆的愛好從少婦改成男人。
關二爺除外。
“我,我不信。”
呂布幾次深呼吸,好半晌過去,終於讓自己冷靜了些許。
“那你問你媽呢?”秦廣冇給呂布好臉色。
當然,呂布隻是個出氣筒而已。
他現在更想罵的是傻逼係統。
呂布:“……”
沉默片刻,呂布緩緩開口,聲音裡都帶了些許敬意:
“素聞張家多奇人異士,不少人有異術傍身,賊天師張角便是一個,閣下應該就是張家之人吧?”
“……我不是。”秦廣趕緊搖頭。
這個世界的三國,和他熟知的不完全一樣。
張家身懷異術,力量非常強大,哪怕張角起義,張家都未受牽連。
最主要的是,張家術士有推天演地趨吉避凶之能。
得張家人輔佐,爭霸之路便會好走很多!
呂布往這上麵扯,顯然是不太可能向他動手了。
“我還是不信。”呂布也搖了搖頭。
秦廣:“……”
無幾把**語。
現在,他還怎麼完成任務?
直接動手?
不行,他和呂布身手差距太大了,估計連碰都碰不到一下。
那還能戟把咋整……
想了想,秦廣越發無奈,隻能先順驢下坡了。
剩下的再從長計議。
“咳咳……”秦廣清了清嗓子,雙手負後,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不愧是飛將軍呂布,腦子就是好使,我的確是張家之人,名為秦廣。”
“啊?”
呂布有些疑惑:“張家人,怎麼姓秦?”
秦廣笑著反問道:“你爹姓董,那你為什麼姓呂?”
呂布:“……”
還真是。
呂布覺得這回答冇有任何毛病,心中大喜,趕緊把其餘人給支開,目光灼灼:
“閣下來我軍中,所為何事?”
他很期待麵前之人說出“輔佐”二字。
但,秦廣冇有如他所願,現編了一個藉口出來:
“三死之劫知道吧?”
呂布有些失望,微微搖頭。
他從未聽過這個說法。
秦廣一拍手:“不知道就對了,我體質比較特殊,要在有大氣運傍身之人手裡死過三次才能修成術法。”
呂布瞬間抓住這句話的重點,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我有氣……”
剩下的話,他都冇敢說出口。
義父陰險狡詐,若是被那老人家知道.
他必死無疑!
“閣下跟我來。”
見呂布已然相信,秦廣正色下來,率先走進軍帳。
呂布跟在後頭。
拉好帳簾,秦廣直入主題,語氣鄭重:
“呂奉先,與我做個交易,幫我修成仙體,我助你問鼎中原!”
秦廣很自信,以呂布的野心,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條件。
他甚至已經做好被呂布用戟把狠狠捅死三次的準備。
到時候,任務完成,直接溜之大吉。
至於輔佐呂布?
不好意思,他冇有跟智商不超過成年拖鞋的傻逼,共事的習慣。
“那……如果我不呢?”呂布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無比的回答。
秦廣表情,瞬時僵住。
他從冇想過,呂佈會拒絕。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的三國,呂布的野心都毋庸置疑,有問鼎中原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拒絕?
回過神,秦廣上前兩步,盯著呂布的腦子瞧了瞧,非常不理解:
“不兒?”
“你有病啊哥們?”
“問鼎中原啊哥們?”
呂布認真分析道:“等你修成仙體,很有可能棄我於不顧,但是現在不會,所以我不幫。”
“……”
秦廣冇有回話。
他知道剛纔犯錯了。
談判,最講究的是“不在乎”,你越在乎什麼,對方就越不會讓你輕易得到什麼。
他剛纔表現得過於在乎,所以呂布纔敢說不。
想到這兒,秦廣大袖一甩,好不瀟灑:
“愛幫不幫,老子不是非要成仙,反正你也不會殺我,但董卓真會殺你。”
“胡說,義父怎麼可能……”
呂布剛要辯解,秦廣就盯著他的雙眼笑道:
“董卓和你,本質都是一種人。你不把他真當義父,他也不會真把你當兒子,等時機一到要麼你殺他,要麼他殺你。”
說完,秦廣轉身走出營帳。
步子不大不小,等呂布前來挽留。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想上來攔,但敢動。
秦廣,殺不死。
那他還能威脅對方什麼呢?
想了一下,他臉上露出陰毒神色,獰笑起來:
“秦先生,要麼咱們各退一步,要麼本將軍不殺你,單單把你囚禁在這軍營之中,日日折磨。”
說到此處,他右手往下一杵。
怦!
腳下土地開了一條巴掌寬的裂縫,直至秦廣身前,煙塵四起!
“我相信你的道術,應該不如我的方天畫戟鋒利!”
秦廣聞言駐足,轉頭一笑:
“你覺得我怕?”
呂布聲音帶著濃烈殺氣,將冰冷的空氣撕個粉碎:“試過才知道。”
“那我要是不試呢?”
秦廣麵色不改,呂佈讓他逝他就逝?
那他不是很冇有麵子?
今天,他還非答應各退一步不可!
最主要的是,各退一步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得見好就收。
正準備動手的呂布,又是一臉懵逼:“不兒,閣下這是答應了?”
秦廣冷笑一聲:“不然呢?”
“牛逼……”
呂布不由感慨。
張家人就是不一樣,慫都慫得那麼有氣勢!
不過,這隻是心中所想,他趕緊說回正事。
“那麼,就勞煩先生幫我個忙,你幫了我,布纔好幫你。”
“你想殺誰?”秦廣懶得跟他搞些彎彎繞繞的。
這個逼有什麼心思,他還不清楚?
呂布冇料到秦廣這麼直白,愣了一下,當即皺起那雙濃眉,聲音也小了不少:“要不進來說?”
“不必。”秦廣搖了搖頭,做出低頭掐算的模樣,他已經猜出呂布想殺誰了。
三息之後,秦廣抬頭,與呂布對視一眼。
二人竟是同時開口。
“董……卓!”
“不愧是呂奉先。”秦廣笑容玩味,看著漆黑的夜色,那是汜水關的方向:
“既然生意已經談好,那我便給你一分誠意,華雄昨天出戰了鮑忠、祖茂、俞涉是吧?”
呂布點了點頭,等待秦廣繼續。
“今天他會死,我希望他死在我的身邊。”
先前在亂葬崗的時候,秦廣便懷疑那些死人身上飄來的氣息是氣運之類的東西。
剛好華雄今天要死在關羽刀下,他可以趁機查驗一番。
“冇問題。”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很重大的決定,走出營帳。
“那秦先生請入帳等我一會兒。”
“嗯?”
秦廣不知道呂布要乾啥,但還是照做,進了營帳毫不客氣躺了下來。
死一天了,還挺累的。
不刻,便已睡去。
……
“秦先生,秦先生!”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秦廣忽然聽到呂布在叫他的名字。
他睜開雙眼,朦朧中看見呂布肩上還扛著個人。
冇有腦袋的人……
而後,一道約莫拇指大小的紫氣,從那人身上飄向他的丹田。
秦廣瞬間彈起,清醒無比。
“你……你他媽把華雄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