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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才兩三個月不見,呂布這小子認起義父來都這麼駕輕就熟了?
這也太他媽不要臉了!
還有,既然你都要當眾認義父了,剛纔你還尷尬個幾把啊你尷尬!
秦廣都被整懵了。
他根本冇想到,呂布為了拉他入夥,會連臉都不要了。
他清咳兩聲,語氣還是如往常一般冷淡:
“看來諸位還不清楚,我名為秦綬,與秦廣是同門師兄弟。”
此話出口,除了呂布和賈詡之外,堂中眾人無不震驚。
就連當日親眼目睹呂布與秦廣之戰的楊奉韓暹,都覺得驚訝無比。
原因無他。
隻因這黑衣人,不管是身形還是氣質,都跟秦廣實在太像了。
以至於他們看到這黑衣人的第一反應,便覺得這隻是秦廣換了身衣服,戴了個麵具而已。
“那秦……小先生呢?”
高順還是有話直說,直接問了出來。
“這便要問你們的大將軍了。”秦廣笑了笑,看向呂布。
呂布依然是老一套說法,告訴眾人那日交手過後,秦廣便離開了豫州,不知所蹤。
眾人也冇起疑心。
畢竟在他們眼裡,秦廣本身就術士,不管是雲遊還是迴歸山門,都正常得很,冇有任何不妥。
隻是,高順眼裡多了幾分惋惜。
“秦先生,如何?”呂布很快又把話題拉回了正軌,靜靜等待秦廣的回答。
秦廣再次冷笑一聲:“秦廣助你起勢,於你有再造之恩,我秦綬可冇有幫過你任何事。”
“怎麼冇有?”呂布端起酒杯,朗聲道:“前兩日,我呂布犯了天大的錯誤,若不是秦先生出手殺了丹陽真人,不知佈會害死多少睢陽百姓,損失多少民心,秦先生此舉將布拉回了正軌,與再造之恩又有何異?”
說完,一飲而儘,極其豪邁。
秦廣:“……”
賈詡、高順:“……”
其他人:“……”
眾人心中一陣無語,都隻有兩個想法。
第一,這個逼臉皮是真的厚。
第二,好他媽強行的瞎扯淡。
雖然他們大多都不知道,近日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為了認義父扯成這樣也算無敵於世間了。
不過,想法歸想法,賈詡可不會這麼說出來,畢竟秦廣走了,張觭也走了。
他隻希望身邊來個能頂事兒的,免得呂布什麼時候犯了蠢,把鍋甩在他頭上。
想到這裡,賈詡站起身來,恭敬道:
“秦先生,在下賈詡,我覺得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今日之舉,對你而言是舉手之勞,於將軍可是救命之舉!若今夜來的不是你而是那丹陽真人的話,恐怕將軍匡扶漢室的大業,就要中道崩殂了!”
這話,給秦廣都聽笑了。
他哪兒還能不懂賈詡的心思?
謀身而已。
不過,他剛好可以順坡下驢,反正這趟回來的目的就是幫呂布成就大業。
“好好好!”
“按照俗世的綱常禮法,我理應受得起這一聲義父,隻不過……”
“不過什麼?”呂布聞言,心中暗喜的同時,又十分提心吊膽。
賈詡與他說過,如果秦綬能來參加今晚的宴會,那便說明有將其籠絡進入陣營的希望。
所以,他纔會突然想到這麼一招,連老臉都豁出去不要了。
反正這事兒以前常乾。
好在認義父這方麵,他目前還冇有失敗的經驗,秦綬也如他所想直接答應了。
可,秦綬嘴裡的“隻不過”三個字。
讓他很是心慌。
萬一這秦綬,隻當義父不辦事的話,他豈不是虧麻了?
“隻不過,你還是彆一口一個義父掛嘴上,我聽著膈應得很。還有,我秦綬早就無需通過他人來修行。”
呂布瞬間秒懂。
他馬上拱手道:“放心,布絕對不會讓義父做你不想做之事!”
此刻,呂布心裡高興至極,他終於將秦綬給拉入了陣中。
而且,比起秦廣,這秦綬脾氣雖然古怪了一些,可並不隻是針對他一人而已。
最重要的是,與秦廣相比,這秦綬會給他留麵子。
至少他不用當眾再叫彆人義父了。
至於什麼想做不想做的,日後再說便是。
“那自然最好。”秦廣淡淡一笑,不再言語。
呂布則是非常熱絡地,把在場所有人都向秦廣介紹了一遍。
秦廣一一點頭。
很快,呂布介紹完全,酒席正式開始。
說是酒席,不如說是豫州的工作總結大會。
從高順到楊奉韓暹,都彙報了一遍近期各自負責的情況。
秦廣想都不用想,便知道這肯定是賈詡獻的計策,原本應該是打算把豫州的情況彙報給丹陽真人的。
隻不過,今日來的術士是他而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秦廣對如此豫州的情況有了非常細緻的瞭解。
比起他當初離開的時候,豫州無論是高素質兵力,還是稅收儲量,全都有了質的提升。
就拿負責在軍中練兵的高順來說。
這幾個月的時間,光是他的陷陣營便擴充到了七千人。
足足翻了七倍!
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高順對陷陣營甲士的要求極高,最開始的時候,哪怕他在軍中挑遍也不過千人而已。
這幾個月的訓練,讓單兵素質提升極大!
堆肥法在整個豫州推廣開來之後,百姓農耕產量也翻了半倍到一倍不止,十分可觀。
百姓產量提升,豫州儲量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刨去供應給大軍的軍糧,現在豫州還有儲糧百萬石。
最重要的是,百姓農耕已經穩定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儲量隻會增高不會變低。
即便馬上開始打仗,都能撐一年以上。
可試問一下,以現在的局麵,誰敢跟豫州呂布動手?
北方曹操正與公孫瓚在青州打得火熱,袁紹坐山觀虎鬥,等待著坐收漁翁之利。
荊州劉表無意加入混戰,益州涼州交州山高路遠,根本威脅不到豫州。
要說打仗,除非呂布主動出擊,不然絕無可能!
想到此處,呂布忽然開口:“秦先生,布有一事想請教於你。”
秦廣輕輕點頭,冇有說話。
“聽說徐州那邊,劉玄德身邊也來了叫臥龍的術士,習得一身奇門遁甲玄術,手段高深,用不了多久,劉玄德將會徹底掌控徐州!”
秦廣有些疑惑:“所以,你想攻打徐州?”
呂布搖了搖頭,語氣沉沉:“不,布想趁著徐州未定,曹操分身乏術之時,一舉拿下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