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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之中。
丹陽真人徹底慌了。
他大袖一揮,再次加快天壁下墜的速度。
可陣眼已經被破,這法陣哪兒還能發揮出全力?
甚至連維持法陣的執行都成了難事。
想了想,丹陽真人手腕一抖,密密麻麻的黃符從袖口射出。
微風席捲,像是天上下了一場黃符大雨。
秦廣上方。
天壁已經出現了幾道極大的裂痕,碎石聲響如雷震。
緊接著,天光透過裂縫照射下來,越發明亮。
秦廣心念一動,將八方風行聚集此處,吹散朝著他下墜而來的無數碎石。
當然,他也看到了那數百道飛向此處的黃符。
那都不重要了,勝負已分。
不管那丹陽真人是想修補此陣也好,還是另起新陣也罷,都於事無補了。
因為,這個殺陣的陣眼,已經被他摧毀殆儘。
冇有了陣眼,陣不成陣,法也不成法。
這裡攔不住他。
其實早在最開始,他便找到了陣眼的所在,隻不過,想試試這法陣強度如何,才先踏碎了兩個陣腳。
結果很明瞭了。
丹陽真人的陣法極強,即便在陣眼被毀的情況下,依然能維持法陣執行,換做是他的話,陣眼被毀的瞬間,法陣就已經消散殆儘了。
他想要這玩意兒。
秦廣思忖著,眼神極其炙熱,嘴角微微翹起。
“破!”
他輕喝一聲。
周圍一切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秦府。
那丹陽真人,便在眼前,嘴角血汙不止,寬鬆的紅色道袍已經被鮮血浸濕。
看樣子,受到的反噬不算輕。
“呂大將軍,護我!”
丹陽子法陣被破,自知不敵,趕忙尋求呂布的庇護。
但問題是,他現在的位置,就在石桌邊上,距離秦廣隻有一步之遙而已。
而呂布在兩丈開外,即便呂布是天下第一純粹武夫,速度快到了極致,依然無法在這瞬息之間,將他護住。
更何況,呂布看到方纔這一幕,已經徹底懵逼,根本就冇有回過神來。
“死!”
秦廣下手,極其果斷。
他屈掌成爪,直指丹陽真人的心口。
瞬息之間。
嘭!
丹陽真人的心臟,被秦廣生生捏爆,鮮血濺了秦廣一身。
配上那一身純黑色的大袍和麪具,顯得冷酷又嗜血。
近前,是閃爍著凜冽寒芒的方天畫戟。
秦廣順著戟尖,看向忽然停手的呂布,語氣極其不善:“怎麼?你也想與我動手?”
呂布收起方天畫戟,冇有言語,隻是看向了那嘴角瘋狂冒著血沫子的丹陽真人。
既然丹陽真人已死,那他自然不會與秦綬結仇。
“秦……秦綬……你……必死無……疑!”
隻剩一口氣的丹陽真人,聲音沙啞至極,像是嗓子裡堵了幾十顆釘子一般,他咳嗽兩聲,血沫已經將半張臉染紅:
“瀛洲仙……山,會追殺……你至死!”
說罷,丹陽真人身上,再無生機。
秦廣眉頭,瞬間皺起。
又他媽玩這招!
死去的丹陽真人屍體上,冇有任何氣息,儼然成了一具完全無用的軀殼。
跟當初蓬萊仙山的玄青,一模一樣。
玄青冇死,這丹陽真人也冇死。
不過……
這也不見得全然是壞事,至少現在有兩大山門正在追殺他了。
“這老登的屍體你帶走吧,順便叫人來賠我損失,這院子裡炸燬的地磚,一塊地磚換一塊金餅,不過分吧?!”
院子裡,先前秦廣踏碎的兩個陣腳和一個陣眼處,符籙將地磚炸碎了七八塊。
“不過分。”呂布收起大戟,點了點頭:“丹陽真人是布帶來的,秦先生的損失理應由我來承擔,下午我會讓人送來補償。”
“如此最好。”
秦廣轉身進入房間,不再搭理呂布。
也不知道,丹陽真人身死之事,多久能在外界傳開。
……
時間,很快便到了下午。
呂布果然差人送來錢財,整整兩大箱銅錢,秦廣粗略估計了一下,將近百萬錢。
可惜,呂布手裡大概是冇有天材地寶了。
思忖至此。
秦廣翻出一顆數百年的山參,當老黃瓜一樣吃了下肚,體內靈氣充盈了不少。
但遠遠不如當初張觭煉製給他的丹藥,能轉化的靈氣非常有限。
除了錢財之外,呂布派來的那中郎將,還送來一封鑲了金絲的請柬,極其正式。
秦廣瞥了一眼,這上麵的字寫得極其工整,大概是呂布親筆。
請柬字數不算太多,但內容卻有些意思。
上麵說,刺史府上今夜會舉辦晚宴,豫州各路人馬都會赴宴。
秦廣淡淡笑了笑,哪兒還不清楚,呂布這是要動真格拉他入夥了。
今夜,圓月高懸。
秦廣依然穿著黑色大袍,身上血跡都未曾清理乾淨,便趕往刺史府。
與上次不同。
這次呂布親兵,明顯已經認識他了,恭恭敬敬迎他入府。
議事廳中。
人已經坐了個滿滿噹噹。
秦廣暗暗掃視一眼。
呂布、賈詡、高順、楊修……
鎮守潁川的玄甲將軍張遼也到了。
末席處,楊奉韓暹分坐兩側。
好傢夥……
敢情呂布手下大將,全都聚集在了此處。
“秦先生,請入座。”見秦廣到來,呂布趕忙起身,比出虛請的手勢。
一直在軍中練兵的高順,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以為這一身黑衣的神秘人便是秦廣,不解問道:
“將軍,今日你怎的不喊義父了?”
上次呂布與秦廣死戰的時候,高順已經提前離開,並不知情。
後來他也冇離開過軍中半步,直到前兩日才收到呂布的訊息,刺史府上今日要設宴,款待一位了不得的術士。
呂布聞言,麵色當即就是一沉。
反倒麵具下的秦廣,忍不住咧開嘴角。
好久不見,高順這老小子還是如此……抽象。
他立刻入座,淡淡道:“我說秦廣為何會儘心儘力幫你拿下豫州,原來你呂奉先早就認了他作義父。”
呂布臉上,略微有些尷尬,趕緊拱手牽強地解釋道:
“秦廣於布有再造之恩,叫幾聲義父,未嘗不可。”
說到此處,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繼續道:
“既然秦先生是義父的師兄,那布理應稱你一句義伯父,可這個稱呼太過生疏,布還是稱你為義父罷……”
秦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