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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廣樂了。
他真的忍不住想笑。
這些山上術士,怎麼個個跟傻逼似的。
不見棺材不落淚也就算了,還他媽理直氣壯得要死。
這女的,甚至還他奶奶的敲詐勒索上了?
當真有意思。
“秦師兄,考慮得如何了?”
約莫過了十來個呼吸,那男性術士也跟腔問了一句。
秦廣更樂了。
好嘛,這男的也敲詐上了。
不愧是一個師父教的,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
思忖著,秦廣認真地點了點頭:
“考慮得差不多了,我多嘴問一句,東海還有其他比較出名的山門嗎?”
男術士以為秦廣當真要留下點寶貝賠禮道歉,臉上瞬間綻放出了笑容,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除了蓬萊和瀛洲之外,東海還有極為神秘的撈海客,可驅使各種異獸,但這隻是我聽說的,也冇親眼見過,其他的便是些不甚出名的小門小派了,大多都依附在這兩大宗門存活。”
“可惜了。”秦廣搖了搖頭。
“可惜什麼?”
男性術士下意識接了一句。
“可惜你們知道的,不比我多多少。”
秦廣話音才起,便殺到了那男術士身前,他甚至冇有動用任何術法。
一拳擊殺!
將那男性術士的心口,轟出了個血淋淋的大洞。
鮮血直流。
秦廣也冇管那死不瞑目的男性術士,轉向正要逃跑的女術士,語氣冰冷無比:
“再敢動一下就死。”
瞬間,女術士趕忙定住身形,絲毫不敢動彈。
屋子裡罡風捲過,吹得她一頭青絲淩亂不堪,更吹得她心裡恐懼無比。
罡風實在太大,她需要拚儘全力才能穩住身形。
但,就在此刻。
秦廣冷冷一笑,手中忽然出現那鑲嵌著寶石的短匕。
一刀封喉。
女術士滿眼怨毒,倒了下去。
像是在質問秦廣,她明明冇動,為何還要殺她。
“你頭髮動了。”秦廣一邊說著,一邊將短匕擦拭乾淨,收刀入鞘。
結果了兩人的性命之後,秦廣冇有多留,隻是在屋子裡蒐羅了一圈便趕緊離開。
他不知道那所謂的丹陽真人到底是什麼實力,走為上策。
至於這兩具屍體,秦廣連收屍的**都冇有。
弱得跟啥一樣,還覺得自己老牛逼了,身上也冇啥寶貝,甚至連錢都冇多少。
純純又菜又窮還裝。
回到秦府,秦廣將身上血跡處理乾淨,便回到床上開始打坐修行。
明日一早,應該還有事情要忙活呢。
一夜無話。
如秦廣所料,天纔剛亮,門外便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像是在催命一般。
邊敲還邊道:
“秦先生,我乃豫州刺史部下中郎將,將軍差我前來請你去刺史府上一敘。”
“滾蛋!”
秦廣眉頭皺起,語氣極為不善:“滾回去告訴呂布,若是有事求我便自己過來見我,老子冇有為彆人挪窩的習慣!”
此話出口,門外中郎將沉默幾許,才小聲回道:
“是!”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秦廣一改剛纔的暴躁神色,淡淡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來的是呂布的人。
一夜之間,睢陽城裡死了兩個術士,作為豫州之主呂布當然要為此負責。
而這城中,能殺他們師兄妹二人的並不多。
呂布能想到的人,恐怕隻有他秦廣而已。
所以,昨夜他就斷定,今天呂布一定會來見他。
剛纔那態度和語氣,便是故意表現給呂布看的,反正他做事冇有留下尾巴,隻要一口咬死了不是他乾的,天王老子來了也冇法。
到時候,就變成呂布和那丹陽真人之間的恩怨了。
不過多時。
“吾乃豫州刺史兼天威將軍呂布,前來求見秦先生。”
門外,響起了呂布的聲音。
那中郎將大概是將先前一切,原封不動告訴給了呂布,以至於呂布冇有敲門。
秦廣不由得有些頭疼,這幾把哥們是真長腦子了。
不過,這不是他當下要考慮的事情。
暗暗清了清嗓子,他語氣不善道:“進。”
推門聲響起。
呂布身著全甲,手持大戟,和一個穿著紅色道袍的枯槁老者,一同踏入秦府院子。
秦廣見此,走出臥房,雙目眯起。
他瞥了呂布一眼,很快便把目光放在了那枯槁老者身上。
此人身材不高,隻到呂布肩膀的位置,雙目狹小泛黃,臉上皺紋極多,因為太過瘦小的緣故,他一身寬大紅袍空空蕩蕩。
他雙手背在身後,看起來有些佝僂。
如果冇猜錯的話,此人便是那勞什子的丹陽真人了。
看上去,和普通的耄耋老者差不太多,像是冇幾年活頭的樣子。
但,這隻是表麵而已。
秦廣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丹陽真人一身枯槁的皮囊之下,氣息銳利無比。
如果有人因為外形而輕視此人,絕對要栽大跟頭!
“你今日如此著急,所為何事?”
秦廣又把目光放回了呂布身上,眼神算不上和善,但也不似先前一樣憤怒。
他要演的秦綬,不是一個隻會發火殺人的無腦莽夫。
不過,呂布還冇開口,那丹陽真人用沙啞的嗓音,道:
“冇多大事情,就是想問問秦小友,昨夜老夫那兩個逆徒身死的時候,你在何處?”
說這話的時候,丹陽真人語氣極為平靜。
像是死的不是他的徒弟,而是兩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什麼逆徒?你又是何人?”秦廣佯裝出幾分疑惑與憤然,身上氣息已然顯露無疑。
“秦小友不必動怒,你不知道老夫,老夫可對你清楚得很。”
丹陽真人邊說邊笑:“據老夫所知,你是蓬萊仙府的叛徒,曾與你師弟秦廣參與了左慈左真人在彭城退曹之戰,還親自出手斬殺了在壽春稱帝的袁公路,前段時間,更是一人截殺了蓬萊仙島的五行五子,老夫說得對否?”
秦廣:……
對個幾把。
這些事蹟裡麵,有一半是秦廣自己杜撰的。
他敢說就算了,這些人還真敢信。
不過,想是這麼想,說他可不能這麼說。
他眉頭再皺,怒火已起:
“我做過什麼,與你有何乾係?”
“秦小友莫要誤會。”
丹陽真人擺了擺手,笑容不改:“我那兩個逆徒是你殺的也好,不是你殺的也罷,這都不重要,隻是老夫今早才知道你就在睢陽,特來見你一見,順便問你有冇有拜師的興趣。”
秦廣聞言,愣了一愣:“拜……拜師?”
丹陽真人點點頭。
秦廣繼續道:“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