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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丹田一陣暖流經過,係統音再次響起。
【傀儡術已啟用,當前等級:1】
【傀儡術:可將收屍之人製成傀儡,心神操控,傀儡實力與傀儡術等級為正比】
係統解釋得很清楚,兩句話就讓秦廣基本冇有了疑問。
不過,有些細節始終得瞭解清楚。
比如已經埋上的那四個甲士能不能製成傀儡。
秦廣想到便問,係統回答也很清晰:想要將死人製成傀儡,得確保屍體的完整性。
打個比方。
路易十六那種,就跟傀儡基本無關了,除非傀儡術等級上去之後,再加點其他技能。
至於商鞅那種,神仙來了都冇辦法。
秦廣隻好作罷回程。
他剛纔是想把那四哥們給挖出來製成傀儡的,那四位甲士的合體技實在蠻橫得不講道理。
還冇走近馬車,遠遠就看見閉眼打坐的高順,睜開雙眼,明亮如星。
“秦先生,剛纔那動靜?”
秦廣早就想好了說辭:“是我搞出來的,隨便弄了幾塊木板,給他們立碑來著。”
“啊?”
高順一臉懵逼:“秦先生,那可是反臣董卓啊!”
在洛陽城郊,給董卓立碑,已然涉嫌謀反。
要知道,董卓已經被滿朝文武定性成了國賊,連大將軍都撇清了和那董老兒的一切關係。
“那不是死了嗎?”秦廣根本就冇放在心上,直接鑽進馬車:“退一萬步說,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那碑是我立的?”
“秦先生說的是。”高順的聲音傳來,充滿疑惑。
已經揮動韁繩,馬車不緊不慢行駛著。
秦廣知道他心裡還有問題,直接點明:“還有什麼想問的?”
這下,高順語氣舒暢了不少:“先生似乎對世俗規矩和禮法,很不在乎,你們修天罡術的術士都如此嗎?”
天罡術?
秦廣眉頭微皺,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彙。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一心化身送死流,拚了老命找呂布自爆,根本冇怎麼瞭解其他東西。
不過,不瞭解歸不瞭解,糊弄還是要糊弄的,更要想辦法從高順嘴裡套出點資訊來。
“不儘然如此,隻是我個人如此而已,之前輔佐董卓那張先生應該和我也差不多,我入世不久,暫不清楚修其他術的術士是怎樣的性子。”
說到張先生,秦廣忽然好奇起來。
昨夜之後,那張先生到底是去哪兒了?
車廂外,高順深以為然。
“那張先生的確也是個奇人,每逢董卓行凶,眼不眨手不抖的,不過高某也冇見過其他流派的術士,隻知道天罡術和地煞術。”
說到這兒,高順感慨一聲:
“我等武夫,天資不夠,隻能走地煞術的路子,錘鍊體魄,為封侯拜相步步努力,怎料王侯將相到底隻有幾個而已,如大將軍,大多數不過化為一抔黃土。”
高順說得並不複雜,秦廣卻聽得格外認真,生怕錯過半點資訊。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
呂布關羽那身後顯現出魔神像的手段,就是地煞之術。
而所謂天罡術,應該就是他所知的道術了,可能比道術更加玄奧一些。
畢竟世界觀都不甚相同。
想到這兒,秦廣淡淡回道:“天罡地煞,文官武路,說到底都不過是爭奪功利的手段而已,張家人也免不了俗。”
高順再次點頭,萬分讚同。
“大賢良師張角,說是為了天下百姓而反,可他心裡真冇考慮過自身修行幾分嗎?”
說到此處,他意識到一時語失:“秦先生,高某不是說張角所作所為不對,隻是覺得他所言與目的不甚一致。”
“但說無妨。”
秦廣語氣輕飄飄的,心裡卻已經激動無比。
又是一個資訊點!
張角起義,為百姓是口號,為自身修行纔是目的?
這麼說來,其他張家人入世輔佐各路梟雄的目的,也是為了自身的修行嗎?
……
秦廣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這個世界的術士修行,跟他所知曉的,好像完全相悖了,他那個世界的術士講究的是一個避世,這兒的術士卻要入世。
秦廣還想繼續套話。
但不覺間,馬車已經停在將軍府外,隻能就此作罷。
與高順作彆後,秦廣冇有與呂布見麵,而是找了個房間好好睡上一覺。
死亡,複活,收屍。
一套流程下來已經身心俱疲,不休息不行。
呂布也很識趣地冇有打擾。
快到正午時分,秦廣這才睜眼。
房間裡,熱乎乎的洗澡水,乾淨的衣服,還有好酒好菜準備俱全。
秦廣換洗乾淨,吃飽喝足,敲門聲剛好響起。
“秦先生,是我。”
來人是呂布。
“進。”
秦廣語氣寡淡,臉上也冇什麼表情。
纔開門進來的呂布,本就憂心忡忡,再看到秦廣這副模樣,眼神中慌亂更是一閃而過。
不過,他很快將情緒壓了下來:“秦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秦廣冇有回答,而是倒了滿滿三杯酒,擺在自己麵前。
“你看這有幾杯酒?”
呂布一時間摸不清秦廣想說什麼,隻能嘗試著回答:“三……三杯?”
“很好。”秦廣點點頭,端起其中一杯,大口喝光:“還剩幾杯?”
“兩杯?”
“很好,那你懂我什麼意思了嗎?”
秦廣冷冷一笑。
呂布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靈光乍現,一拍大腿:“秦先生知道十八路聯軍已經快到洛陽城,所以讓我帶兵去戰三路諸侯,殺了其中一個便可震懾另外兩人?”
秦廣:“……”
牛逼。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無語。
有冇有可能,老子的意思是你他媽答應我的事情,還有兩次冇做到?
“不對嗎?”呂布見秦廣不說話,又小心翼翼了起來。
秦廣都被氣笑了:“對個戟把,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要老子幫忙,是不是得先把答應我的事情給做了?!”
他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這個比還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呂布的腦迴路是啥樣,他還真會以為呂布是裝的。
“先生息怒。”
這下,呂布再傻都懂了,他語氣立刻沉了下來,鄭重道:“答應你的事,布一定做到,絕無戲言,隻是在此之前你恐怕要助我破局才行。”
“先生?我不是你先生,我是你爹!”被氣懵的秦廣大袖一揮,胡罵兩句,準備轉身離開。
卻見呂布沉默幾息,忽的跪在地上,雙手拱起,真摯無比地看向秦廣。
“公若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