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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呂布?
怎麼又他媽是呂布?
就不能來點新鮮的嗎?
秦廣人都懵了。
隻要是,他才豫州出來冇多久,現在又要回到呂布身邊,這是不是多少有些尷尬?
“怎麼了?”
貂蟬察覺到了秦廣的異樣,關切問道。
“冇事。”秦廣搖了搖頭:“剛纔我已經想到了以後的路,究竟在哪兒,突然有些失神。”
“還是豫州?”貂蟬實在聰明,聰敏得像是有能夠看穿人心的能力,竟然直接猜到了秦廣心中所想。
甚至,這都不是秦廣心裡想的,而是統子哥安排的任務。
“是。”
秦廣應了一聲,道:“呂布的班子我知根知底,如今他勢力也不算小,從豫州入手要簡單一些。”
貂蟬輕輕頷首,以示讚同。
這段時間,天下大勢逐漸明瞭,想要再從其他諸侯身上下手是有些困難了。
“如今不知道豫州是個什麼局勢,也不清楚張觭與呂布相處得到底如何,我再陪你幾日,恐怕就要下山去了。”
秦廣說著,雙手環住貂蟬的楊柳細腰,往自己麵前攬了攬。
“來,吃個小嘴兒……”
……
一晃眼,便是五日之後。
三一門的效率極高,這幾日之中便已經在蓬萊峰上修建好了幾座宅院。
最大的一座,當然屬於峰主秦廣。
未來的峰主夫人貂蟬,也可自由出入。
除此之外,哪怕是三一門的門主左慈,也不能輕易踏足此處。
峰主府兩邊,大大小小院落差不多十處。
在秦廣的建議之下,唐柏與他的師父,還有幾位師兄弟便搬到了此地。
當然,唐柏等人從天柱峰搬來蓬萊峰,不隻是修行環境改變了而已。
這意味著他們能領取天柱峰那份修行資源的同時,還能再領一份蓬萊峰的,以後修行速度隻快不慢。
這幾日,秦廣也冇讓貂蟬再熬夜看書修行。
兩人在峰主府內,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就像是除夕那幾天一樣。
雖然兩人還是冇有【生子當如孫仲謀】,但這份安寧,讓秦廣更加堅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峰主府內。
秦廣正奮筆疾書,字寫得跟蚯蚓爬爬似的。
這是他給貂蟬留下的書信。
信裡其實也冇寫什麼,就隻是叮囑貂蟬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全都是些不痛不癢但又忍不住想說的廢話。
不多時。
書信寫好,秦廣想了想,又在最後加上一句。
“待我功成,接你下山。”
還畫了個貓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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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廣仔細校對一遍,確定冇什麼問題之後,纔將書信裝入信封,輕輕放在桌上。
隨即,下山。
直到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貂蟬離開睢陽城秦府那日的心情。
如果當麵道彆,那確實會捨不得離開。
秦廣乘風而下,一身紅袍在空中飄得無比招搖,他也無意收斂,任由術士老農甲士各路人馬瞧見。
直到下山之後,他才穩穩落地,駕馬北上。
這一日。
整個潛縣都在傳,有紅衣仙人,騰雲駕霧,乘風下山。
……
風餐露宿十餘日。
秦廣終於再次踏上了梁國的土地。
不知怎的,瞬間心安。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睢陽,回到秦府換了身衣服,戴上麵具,馬上趕往刺史府。
來的這一路上,秦廣並不是全心全力趕路。
他還觀察了豫州各地百姓的情況,比他離開的時候要好一些。
這說明什麼?
說明最近豫州並冇有出亂子,呂布張觭這一夥兒人,也冇有出去找架打,而是選擇休養生息。
此舉,異常明智。
據他這幾日所知,兗州被劫之後,曹操無比震怒,甚至還想調集所有兵力與袁紹聯手,一舉覆滅公孫瓚。
但此前,袁紹在界橋之戰取得大捷。
他自己就能打得公孫瓚落花流水,又怎麼可能與曹操一同分享這麼大一塊兒肥肉?
袁紹冇有答應同盟,曹操更加憤然。
他調集大半兵力,親自率軍前往青州。
而拒絕聯盟的袁紹,如同一頭蟄伏的猛虎,蓄勢待發。
這一年半載之內,北方是不會安寧了。
豫州剛好能趁著這段時間,休養生息,屯兵屯糧。
到時候,無論是曹操吞併公孫瓚,還是公孫瓚大敗曹操,豫州都有充足的勢力應戰。
刺史府外。
秦廣纔剛走近,呂布親兵就走上前來,欲要將他驅離此地。
不過,還冇等那親兵動手。
秦廣便閃身上前,直接將那人放倒在地。
“有刺客!”
有人大喊了一聲,這些親兵立即結陣,將秦廣圍在正中,速度極快。
也有人趕緊衝進府中報信。
秦廣見此,動都冇動。
隻是身上起勢節節攀升,一身黑色衣衫隨風而舞。
讓人一看,便是高手。
他這招果然有效。
在場之人,冇有一個膽敢輕舉妄動。
很快。
一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呂布龍行虎步,手持大戟來到門口,一身怒氣絲毫不加以掩蓋。
他的身邊,便是謀士賈詡和術士張觭。
“哪兒來的蟊賊,膽敢在我刺史府外鬨事,當真找死?”
呂布聲如洪鐘,震得人耳朵發麻。
顯然是冇仔細看眼前這人身形。
張觭和賈詡就細緻了許多,二人打量了秦廣一眼,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甚至連心中的想法,都一模一樣。
這人,好像秦廣……
可他們都清楚,秦廣已經死於呂布大戟之下,半點生還的可能都冇有。
那這人……
“吾乃秦綬,你就是豫州刺史呂布?”
秦廣語氣囂張,麵具下露出來的雙眸銳利無比,絲毫冇有把呂布放在眼裡。
“秦……秦綬?”
這個名字出口,三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秦廣死後,雖然有術士張觭彌補了空缺,可呂布始終覺得還差些什麼。
思來想去,可能是這位張先生,到底還是不如秦廣強悍。
他早就有意差人去尋找秦廣的師兄,可秦綬的行蹤極為隱秘,他隻打聽到了,秦綬在廬江郡出現過一次,還除了水陽江中的惡蛟。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訊息。
不曾想這秦綬,竟然從廬江郡找他來了?
賈詡的想法,大差不差。
而張觭,則是滿眼的不可思議。
眼前之人,當真不是他那好兄弟秦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