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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然。
全場嘩然。
冇人能想到這秦廣,能狂妄到這種程度。
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黃毛小兒,竟然敢口出狂言,要一人挑四位長老?
就連左慈也冇想到,秦廣會這麼說。
不過他轉念想想,這行為倒是很符合秦廣的性格。
“狂徒!”
大長老身上氣勢,更上一層樓,他眼中幾乎冒火,臉上青筋暴突如虯龍。
左慈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竟是馬上佈下法陣,作為二人決鬥的演武場。
這演武場範圍極大,約莫有個十畝左右,可讓二人儘情發揮。
堂中的子弟和其他長老,便在演武場邊上當觀眾。
左慈身邊,貂蟬不由得有些緊張。
雖然她相信秦廣一定能贏,可秦廣的對手,畢竟是三一門四位長老。
這四位放在外界,那可都是能引起諸侯相爭的大人物。
手段幾乎通天!
左慈察覺到貂蟬的異常,隻是笑了笑。
這小姑娘,還不知道她的心上人,到底有多強。
他昨天可見識到了秦廣隱匿氣息的本事,哪怕是他左慈,如果不注意的話也發現不了。
念及至此,左慈收迴心神,正色道:“二位,開始罷,莫要讓諸位門人久等。”
場中。
大長老早已按捺不住,朗聲掐訣唸咒:
“坤字,烏土索!”
這演武場中,無數黑色粘土憑空出現,化成兩條巨大觸手,如巨棒一般,死死困住秦廣。
“離字,三昧真火!”
術法再出,秦廣周邊,無數赤紅火焰燃起,溫度極高。
讓場邊觀眾都感到幾分驚懼。
像是要焚儘一切。
貂蟬與唐柏,都忍不住為秦廣捏一把汗。
大長老之所以是大長老,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一身五行大遁之術,早已造化通神,能將五行八卦玩出花來。
殺力極強!
其餘幾位長老,還有大長老的關門弟子蕭慎,則是不約而同地泛起得意的笑容。
秦廣這狂徒,即使真的有幾分本事。
又怎麼會是大長老的對手?
此子,恐怕連這一擊都破不了!
演武場中,大長老也得意地笑了,目光之中滿是鄙夷。
“黃口小兒,你與你那師兄一般,本事冇有幾分,嘴上功夫倒是不差,隻可惜你遇到了老夫。”
說到此處,他冷笑兩聲:
“如果你現在跪下道歉的話,老夫可以考慮下手輕些,讓你體麵一點,不至於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說完了嗎?”
巨大觸手之下,秦廣麵色不改,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兩招之後,他大概知道這大長老是什麼水平了。
比他好兄弟張觭要強上一些,但不多。
不值得他全力出手。
“還在嘴硬!找死!”
大長老氣不打一處來,一聲令下,所有火焰頓時湧向秦廣。
但,秦廣隻是輕輕呢喃一聲:“散。”
話音才起。
哢擦……
那堅韌無比的烏土索,頃刻碎裂成粉。
微風一吹,四處飄散。
周圍那“三昧真火”,也像是風中殘燭一般。
瞬間熄滅。
“這……”
大長老滿眼皆是不可思議。
他知道,這黃口小兒能讓門主如此看重,肯定是有本事在身。
可他冇想到此子居然如此之強,舉手之間就將他術法全都化解。
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其餘人也大抵如此,但他們依然相信大長老會贏。
原因無他。
方纔大長老用的術法,都是五行大遁之中的八卦,而非五行。
八卦,算是五行之中衍生出來的東西,為術。
而五行本身,則為道。
隻要大長老動用五行之術,此子豈是一合之敵?
“大長老,你這嘴上功夫我認可了,但術法是真差點火候啊,不如照我所說,你們四位一齊上得了,還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秦廣看著大長老,邊說邊笑,毫無壓力。
似乎根本就冇把大長老放在眼……
不對。
他本來就冇把這勞什子大長老放在眼裡!
整個三一門,強的隻有左慈而已!
“狂徒!狂徒!”
大長老氣急敗壞,赤脈貫睛,雙眼變成了猩紅的血色,臉上青筋更加明顯。
秦廣都怕他一口氣抽不上來,直接當場氣死。
“這是你逼老夫動手的!希望你彆後悔!”
大長老說著,腳下忽有虛影浮現,像是一塊巨大的羅盤。
將五行與八卦,全都標記了出來。
他雙手合攏,四指在上,語氣沉沉:
“火行!震卦!萬千雷火!”
話音起,整個演武場中,無數青翠樹木生出。
震卦,屬木,象雷。
木又生火,可助火行之威,以達到火中有雷,雷霆帶火的奇異攻勢。
將殺力拉到最大!
那些樹木,轉瞬便被不知哪兒來的大火焚儘。
很快,這演武場上。
雷火交融,異象橫生。
修為弱一些的門人,趕忙後撤,生怕被這雷火誤傷。
大長老笑得極其猙獰:“黃口小兒,再給你一次機會!跪下道歉,還是修為儘廢!”
“師尊……”
場邊,貂蟬著實有些擔心了,她輕輕側首,想問左慈秦廣能有幾分勝算。
但話冇說完,便聽到了左慈口中的“放心”二字。
貂蟬便冇再多言。
既然師尊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冇事。
但唐柏就冇定心丸可吃了,見此景象,他無比緊張,心跳快得不行。
大長老這是動真格的了。
隻需一招,秦廣道友恐怕都接不下來。
這可如何是好?
他昨日還答應秦綬道友,要照顧這小秦道友一二的。
“我說過,你嘴上功夫還行,術法差點火候,裝逼的技術更是爛到家了。”
秦廣邊說,邊轉向場邊蕭慎,冷冷笑道:
“還有那蕭慎,有事冇事就弄陣風吹衣服,你們師徒倆要是真這麼喜歡涼快的話,我建議不用穿衣服了。”
“豎子,找死!”
大長老已然動了殺心,他爆喝一聲,渾身上下的靈氣全部灌入術法。
演武場中的雷火,暴漲數倍。
湧向秦廣!
雷火蔓延之處,萬物焚儘,寸草不生!
“看來我說對了。”
秦廣見雷火襲來,彆說動了,甚至連表情都冇變半分。
他大袖飄搖,一身紅袍隨風而動,長髮如同靈蛇自舞。
好不瀟灑。
他淡淡一笑:
“看好了,逼是這麼裝的。”
“迴風,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