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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唐柏纔剛修行結束,便聽到了門外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他想起昨日秦綬道友所說的話,趕緊開門。
但下一刻,他有些傻眼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秦綬。
“秦道友?你怎麼又回來了?”唐柏很是疑惑。
秦廣也裝出了一臉懵逼的樣子:“唐道友,說的是我師兄?”
“啊?師兄?”唐柏人已經懵了。
這他媽分明就是秦綬好嗎?!
哪門子的師兄師弟?
還有,如果真是“秦廣”那個外人的話,是如何知道三一門的禁製成功上山的?
要知道,這可是祖師親自布的法陣!
“對啊。”秦廣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昨天我師兄秦綬下山,讓我來三一門找一個叫蕭慎的,說那逼養的想撬我牆角來著,完了還讓我照顧照顧你。”
這下唐柏更懵逼了。
三十歲的他,懵得像個五歲稚童。
這“秦廣”看起來不像在騙人,可他明明就和秦綬長得一模一樣啊!
這他媽能是兩個人?
真的假的?
“不兒,那你是怎麼上山的?”唐柏繼續發問。
秦廣淡淡解釋:“哦,剛好遇到左真人,他帶我進來的,還跟我說馬上要召開山門大會,所以我這才按照師兄所說的路線,來找你一起去祖師堂。”
話音未落。
果然有人前來通知,讓唐柏準備準備,半個時辰後去祖師堂開會。
啊?
唐柏徹底懵逼了。
他跟在秦廣身側,一同前往祖師堂,腦子裡一團漿糊。
如果待會兒真見到祖師的話,那秦廣說的話應該是可信的吧?
可世界上,真有這麼像的兩個人嗎?
雙胞胎?
應該是雙胞胎……
那貂蟬姑娘,要怎麼區分這兩兄弟呢?
唐柏都還冇想明白,兩人便來到了祖師堂中,位置還是老位置。
前麵,大長老臉如黑炭,蕭慎戴著鬥笠,鬥笠壓得極低,讓人看不清麵容。
當然了,如果有人仔細盯著蕭慎看的話,還是能看到紅腫的痕跡。
一晚上的時間太短,來不及完全恢複。
主位上,左慈端坐在此,相貌平和,但氣質無比威嚴。
貂蟬靜靜站在他的身側,冷若冰山。
不多時。
三一門所有門人到齊。
左慈環視一圈,沉聲道:“昨夜,蕭慎再次遇襲,臉被人打得極腫,關鍵蕭慎還冇看清那人模樣!”
此話出口,一片嘩然。
眾人不禁麵麵相覷,開始猜測起這次凶手的身份來。
幾天前的凶手,門主說他已經處理。
那,這個呢?
還有,蕭慎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麼三天兩頭就被打一頓?
是因為終於有人看不下去那個裝逼犯了嗎?
“但,今日我們不說這個!”
主位上,左慈話鋒硬拐,看向秦廣:“貧道之所以回山門,是因為路上遇到了一位小友,他想來三一門轉轉,貧道這才與他一齊回來。”
“啊?”
這話,給幾位長老都聽懵了。
什麼大人物,才值得門主親自陪著來山門一趟?
還有,那大人物現在在哪兒呢?
尤其大長老,順著左慈的目光看向秦廣,心裡直突突。
那大人物,總不能是那小子吧?
末尾處。
唐柏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涼氣,這位小秦道友所言皆真。
他與秦綬道友,應該就是雙胞胎了。
堂中紛亂之時,左慈伸手往下壓了壓。
頃刻,鴉雀無聲。
他繼續開口:“秦廣小友,自我介紹一下罷。”
秦……秦廣?
大長老懵得一比,門主是不是老糊塗了,那黃口小兒不是叫秦綬嗎?
怎麼改名了還?
秦廣察覺到了大長老異樣,隻是笑著起身,拱手道:
“各位,在下秦廣,是個術士,實力應該不算太差。”
說到此處,他看向早已將腦袋壓得極低的蕭慎:“秦某早就聽聞了蕭道友的大名,不知何時有空討教一二?”
“好說好說。”
蕭慎此時也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他隻知道,這姓秦的能跟門主搭上關係,那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討教一二?
好說歸好說,但絕對不能答應。
“諸位可能還不知道吧,秦廣小友便是昨日那秦綬的師弟,兩人長相極為相似,但秦廣小友實力極強。”
左慈也算是幫眾人揭開了一絲疑惑。
但他語不驚人死不休,接著道:“從今日起,秦廣小友便是我三一門一等供奉了,享長老之權力,可開第六座山峰。”
“什麼!?”
幾位長老同時震驚出聲。
就連臉上還有幾個巴掌印的蕭慎,也忍不住抬頭看向左慈。
堂中,門人更是嘈雜無比。
天柱山上,除了現有的五座山頭之外,還有一座山峰空著,就等著下一個實力接近各位長老的存在出現,成為第五位峰主。
這,纔是四位長老一直內鬥不斷的原因。
第五位峰主是誰的弟子,那以後三一門基本就是誰說了算。
畢竟門主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麵遊曆。
他們都不敢相信,門主為何突然作此決定,讓一個外人成為第五位峰主。
唐柏更是扭頭看著秦廣,滿眼的不可思議。
不兒?
秦綬道友跟他說過,這秦廣道友很強,可他也冇想過這位小秦道友,能強到這種程度。
居然能成為三一門的第五位峰主?
秦廣也很懵逼。
他媽的!
敢情你昨晚讓老子參加這山門大會,就是為了讓我當什麼一等供奉和什麼峰主公主的?
你問過我了嗎你就直接宣佈了?
“秦廣小友,如何?”
整個祖師堂中,除了左慈,其他人都還冇緩過勁兒來。
秦廣算是回神比較快的,他清咳兩聲:
“也不是不……”
話音未落。
啪!
大長老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站起身來,身上起勢節節攀升,一身白色道袍無風自舞。
“不行!門主,我不答應,我等都不答應!”
秦廣見過的那胖術士,也跟著起身道:“門主,你這決定確實有欠穩妥,讓一個外人來三一門立山頭,不合規矩。”
緊接著,其他兩位峰主也接連表態。
他們,都不同意。
左慈麵色如常:“諸位,話我已經放出去了,你們同意與否,要看秦廣小友答不答應了。”
幾位長老,瞬間會意。
大長老首當其衝,看向秦廣,語氣極為不善:“如果這位秦小友,能打得過老朽的話,那他成為第五位峰主我也認了!”
“我也一樣!”其他峰主連忙跟腔。
“這……不好吧?”
末尾處,秦廣語氣有些為難。
大長老見此,冷笑一聲:“秦廣小友,有自知之明是件極好的事,我等……”
他話冇說完,秦廣接著道:
“我的意思是,單挑的話,我會不會有點太欺負幾位了?”
說著,他一身鮮亮紅袍,無風自舞。
神情異常囂張。
“要不,你們一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