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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擦。
房門開啟,那一身錦衣的蕭慎,瞥了一眼見外麵冇人,眉頭立即皺起。
作為大長老的關門弟子,他修行天賦極高,當然能察覺到外麵的異常。
他能感受到,外麵有一股殺氣。
不算太重,但很清晰和堅定。
蕭慎趕忙後撤一步,想把房門給關上,他不清楚外麵到底是什麼人,也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麼,還是先避其鋒芒為好。
“臥槽……”
可蕭慎才退了半步,便被人一把拽了出去。
鐺!
鐵棍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頭破血流。
蕭慎想反抗,卻發現那人力氣極大,像一隻鐵鉗似的,他根本就掙脫不了。
好在他反應夠快,趕忙擬出劍指:“坤字,烏土索!”
話音未落,一團漆黑黏土從地板之中鑽了出來,牢牢纏住秦廣雙腿。
蕭慎唸咒不停:“乾字,蕩金鎧!”
一道金色光芒瞬間覆蓋全身,看上去與精美的鎧甲一般無二。
“離字,南明離火!”
鎧甲之上,大火燃起。
逼得那黑衣人不得不將手挪開。
蕭慎終於得以脫身,他還算英俊的臉上,笑容得意。
“你是哪兒來的螻蟻?竟敢來我三一門鬨事,還好死不死悶棍敲到我蕭慎頭上!”
“簡直找死!”
說罷,他再次擬出劍指:“坎字,天冰!”
蕭慎話音都還冇落地,秦廣身上便有冰霜凝結,呼吸之間,一層厚達寸許的寒冰,便已將秦廣凍住。
蕭慎臉上,笑容越發得意,甚至有些癲狂。
“就這點本事?那本仙師可要把你腦袋擰下來當酒壺了!”
“鬨麻了。”
秦廣捏著嗓子,身形一顫。
卡嚓嚓……
一身白色寒冰轟然碎裂,全都落在了地上。
叮叮噹噹。
秦廣活了活動身子,一身關節爆響如同炒豆。
漆黑麪具之下,他嘴角向上。
這個蕭慎,本事還是有些的,至少捉對廝殺的話,會比唐柏強上一些。
一出手便是一套小連招。
隻可惜,這些術法對於彆人來說或許威脅巨大,可對他而言,就像是弱女子的攻擊,不痛不癢啊。
念及至此,秦廣笑出聲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繼續與我交手,第二是馬上求援,不過在你門人支援之前,我絕對能把你打得吐血,選選?”
“狂徒,受死!”
蕭慎並未回答,他眉頭一皺,:“震字!掌心雷!”
一掌轟出!
耀眼刺目的光芒,以極快的速度飛向秦廣。
這一招,幾乎算得上是五行八卦之中殺力最強的了,他就不信那蒙麪人能扛得住!
眨眼間,掌心雷便轟響著來到秦廣身前,直指麵門!
秦廣冷笑一聲,低喝:“散!”
那道掌心,瞬間消散,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不可能!”
蕭慎滿眼都是不可思議,方纔那坎字訣,他隻覺得是那蒙麪人體魄夠強,能強行破開冰封。
可這掌心雷……
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麵具之下,秦廣眉頭輕皺。
有些不對勁。
這蕭慎,明明都知道不是他秦廣的對手了,怎麼還如此鎮定?
表現出的神情,隻有驚訝詫異,冇有半點恐懼。
莫非,早已暗中求救?
大概是了。
秦廣思忖一二,飛起來對準蕭慎的臉就是一腳。
嘭!
一擊之後,蕭慎的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了牆上。
秦廣閃身消失。
幾息之後,一個蒼老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著滿頭是血、狼狽無比的蕭慎,關切又憤怒:“是誰!?”
蕭慎麵露痛苦,顫著聲回答:“回師父……不……不知道。”
“不知道?”
大長老一下被乾懵了,他撓了撓頭,萬分疑惑地問道:“你是說,你在我三一門被人打了,還不知道打你的人是誰?!”
“對,他……他蒙著臉的。”
蕭慎吐出一口老血,剛纔挨的那一腳實在太重了,幾乎讓他臟腑移位。
“蒙著臉……”
大長老有些著急,眼神裡開始多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怎麼如此愚鈍?你看不清他的麵容,還分不清他使用的術法?”
“他……冇用術法。”
蕭慎的聲音,突然小了些許。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傷勢太重。
而是因為丟臉。
他怎麼好意思大聲告訴師父,那蒙麪人的兩次攻擊,都未曾動用術法?
“什麼!?”
大長老更懵逼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他的關門弟子,在三一門被人隻用拳腳就打成這樣!
好他媽邪門兒!
要知道,整個三一門天賦能比得上他這關門弟子的,寥寥無幾。
論捉對廝殺,蕭慎更是天賦異稟,能極好地判斷形勢,出招也快到令人髮指!
他敢說,年輕一輩,無人是蕭慎對手。
哪怕是門主新收的那小徒兒,也是一樣!
那……
會不會是老一輩的傢夥?
大長老捋著鬍鬚,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三一門各峰之間,雖然明爭暗鬥已經十餘年,可冇人能做得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況且,蕭慎平時隻是在同輩麵前狂傲了一些,在長輩麵前還是極懂禮數的,應該冇招惹到那幾個老傢夥。
那是誰呢?
大長老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他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人影。
三一門來了個新弟子,總不能是他吧?
可白日裡,他稍微動用一點術法,那黃口小兒便顯出五臟欲碎的模樣,可能是他嗎?
大長老一揮大袖,拎著蕭慎趕向天柱峰。
是不是那小子,讓蕭慎看看就知道了。
即使蕭慎看不出來,也能將事情鬨大!
等門主回來,他再求門主覈查,查得出來的話還好,如果查不出來,那他剛好可以幫蕭慎要求一點補償。
比如……
將那貂蟬許配給蕭慎。
如此一來,他天池峰便有兩個天才了!
半炷香之後,天柱峰。
秦廣在被窩裡躺得正爽呢,敲門聲忽然響起。
他一個翻身,坐在床邊:“誰?”
“是我。”門外,唐柏的聲音傳來。
秦廣暗暗一笑,他哪裡不知道大長老和蕭慎就在外麵?
不得不說,在計謀這一塊兒,山上人與俗世謀士相比,如稚童之於老者。
稍稍出神一番,秦廣趕緊起來開門。
吱呀一聲。
唐柏便趕忙發問:“秦綬,是你把蕭師叔打成這樣的?”
秦廣搖了搖頭:“不是我我冇有彆亂說。”
唐柏得到回答,轉向大長老,拱手道:“大長老,不是秦綬所為,你們可以回了。”
大長老:“?????”
把老子當傻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