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塚中枯骨】一開。
那數十具傀儡,瞬間無敵,在城牆上殺敵如麻,**凡胎根本就攔之不住。
汝南袁氏,某處祖墳之中,一縷黑煙緩緩升起。
這下,夏侯惇終於慌了。
他戎馬半生,殺人如麻,身上負傷也多得離譜,但從未見過此等畫麵。
一群森白骷髏,如虎入羊群一般,毫無阻攔,大開殺戒。
結陣也無濟於事。
“逃!”
夏侯惇怒吼一聲,身上氣勢儘顯,他雙手握著長槍殺向那些傀儡甲士。
轟!
瞬息之間,槍出如龍。
夏侯惇一槍便將兩具傀儡頭顱直接挑碎。
緊接著,收槍橫掃,骨頭當即又碎了一片。
秦廣瞬間不淡定了。
他知道夏侯惇很強,但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強,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把他製造出來的傀儡誅滅了將近一半。
那還打雞毛啊?
秦廣挺直身子,對準還在全力對付傀儡甲士的夏侯惇,張弓搭箭。
拉弓如滿月!
轟!
一聲炸響之後,箭矢離弦,飛速射向夏侯惇。
帶著一股極強的罡風。
箭未至,罡風已到。
竟是將夏侯惇身邊的士卒,吹得睜不開眼。
此刻,全神貫注殺傀儡甲士的夏侯惇,終於抽回神來,本能讓他感受到了恐懼,還未見到箭矢,他的額頭上瞬間冷汗直冒。
閃身!
再閃身!!
夏侯惇冇有時間觀察箭矢在何處,他隻知道,自己要是待在原地的話,必死無疑。
哪怕拚儘全力邁出一丈之後,也仍然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直至踏出第二步,才感覺到死亡的氣息淡了些許。
轟!
夏侯惇腳步纔剛落地,那粗壯的箭矢,便落到了一丈開外,也就是他踏完第一步是地方。
呼……
見此情形,夏侯惇氣都喘不利索了。
射箭之人到底是誰?
射箭之時居然連他逃跑的第一個位置都算到了!
恐怖如斯!
夏侯惇正想著,再次聽到一聲爆響。
額頭冒汗,他來不及多想,一個縱身直接躍了出去。
但他都還冇落地,三聲爆響便傳入耳中。
已然將前麵的路給封死!
夏侯惇趕忙擰身,往後退去。
可,下一瞬。
他便感受到了劇烈的罡風,拂麵而過,右臂上開出血花,劇烈的痛感,接著傳來。
“厄……”
夏侯惇下意識悶哼出來,臉上冷汗如同下雨。
快逃!
這一箭,隻是從他的皮肉之中穿過去了,連骨頭都冇傷到。
可是,那人能一次射出三支箭矢,還能讓三支箭射向不同地方,是不是有些太變態了?
剛纔他可親眼看見,有兩支箭矢落在了前麵,將他的前路已然封死,但凡剛纔再往前一步絕對腦袋開花!
最主要的是。
一次射出三支箭,還能擁有如此之快的箭速。
這他媽什麼怪物?
陳王劉寵,也未必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呂布的手下,什麼時候來了這種存在?
還是說,呂布親自動手了?
夏侯惇思緒極亂,現在的他已經冇有冷靜思考的能力了。
他隻知道,如果先前是躲避箭矢的話,現在就是純純逃命,這次射中的是胳膊,下一次可能就是腦袋了。
城下,秦廣無語了。
冇想到隨便幾箭,就給夏侯惇嚇成這樣,他甚至隻出了七成力,生怕一箭給夏侯惇釘死在那兒。
他現在,是要想辦法幫呂布趕走曹操的同時,儘量不削弱這些諸侯的氣運。
雖說他想幫呂布拿下豫州之後,便直接退隱,不再沾染這天下之事,可眾多諸侯活著也是危害天下,還不如便宜了他。
那可都是大補之物。
他收起弓箭,城牆上不停輾轉騰挪的夏侯惇,忽然停下身形。
夏侯惇能感受到,那種死亡的威脅已經消失,他看向城外,隻見那銀甲白袍一人而已。
手裡,還握著一把牛角大弓。
什麼!?
夏侯惇愣住了。
居然不是呂布?!
這怎麼可能?
遠處,呂布也懵的一比。
艸了。
秦廣這射箭的力道,雖然比不上他,可箭速竟是不比他差分毫!
箭術可以與他相比者,世間罕見。
至少目前而言,他隻知道陳王劉寵一人而已。
不過,聽聞劉寵空有箭速,毫無力量,絕對不如秦廣來得強悍。
“夏侯將軍,你是鐵了心不出城門一步了?”
碭縣城門外,秦廣十分無奈。
這次的行動,他是真的很難把握尺度,既不能讓曹操元氣傷得太厲害,又不能在公孫瓚那邊傳來訊息之前,讓夏侯惇察覺到任何異常,還得裝出一副全心全意為呂布拿下整個豫州的氣勢來。
要是夏侯惇紀律性冇那麼強,敢出碭縣的話,他還能找個藉口與夏侯惇切磋一番,輸了之後就找藉口暫停進攻,反正當下隻需要把這獨眼漢子拖在此處即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可是,夏侯惇當真半步不出,準備死守碭縣。
那他連藉口都找不了了。
要知道他最先下的命令可是全力攻打沛國,現在若是為了夏侯惇的安危扯其他的,難免會被懷疑。
想了想,秦廣駕馬返回,直接下令全力攻城。
這次他們帶來的人馬,與碭縣守軍大差不差,加上夏侯惇嫡係部隊素質極高,守個十天八天的冇啥問題,隻是怕萬一呂布給夏侯惇弄死了的話,就麻煩了。
前方,攻城器械很快架好。
各種響聲動天。
一天的進攻下來,碭縣的城牆已經變得坑坑窪窪,焦黑不堪。
都用不了十天八天,恐怕最多五日,碭縣的城門就會被攻破。
當然了,攻破之後需要多長時間解決戰鬥另說。
營帳之中,秦廣依然在打坐。
呂布和高順還在外麵指揮攻城,賈詡跟在呂布左右,楊修冇有跟來前線。
旁邊,隻剩張觭一人。
“老秦,白日裡你召喚骷髏兵的那招,是什麼術法?”
張觭實在好奇得緊,白天的時候他見到了秦廣的兩個術法。
奢靡之炎和塚中枯骨。
這玩意兒,他可冇在任何書籍之中看到過,甚至連相關說法都冇聽說過。
他親眼看到,那些森森白骨之上,冒著詭異的白色火焰,金鐵沾之即融,碰之則消。
詭異又強橫!
再加上秦廣說話做事,一切都不像是漢室之人,也不像山上術士。
這讓張觭對秦廣的身份,又產生了更多的懷疑。
這方天地之中,存在謫仙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