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硯一行人離開無極甄府,一路向西,前往常山國。
隊伍仍保持輕裝簡從,隻十餘騎,劉硯、田豐、張郃三人並轡在前,親衛散於前後。
赤兔馬上,劉硯神色平靜,心中卻對即將前往的常山國充滿期待。
趙雲趙子龍,這個名字在他心中縈繞已久。
若說張郃是意外之喜,那趙雲便是此行河北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沿途所經,多為鄉野僻徑。
田豐熟悉地理,擇路而行,避開了幾處可能不太安寧的區域。
他騎在馬上,不時為劉硯指點沿途山川形勢、村落分佈,言語間對常山國內幾家大姓、地方勢力亦有所提及。
“常山國內,以真定趙氏、元氏張氏、井陘孫氏為著。真定趙氏雖非頂級門閥,但在本地頗有聲望,族中子弟多習武從軍。”
田豐緩緩道,
“主公此番收正南與豐,遇儁乂,又得甄氏之助,訊息恐怕已在冀州傳開。尤其主公不拘一格,擢拔儁乂於行伍之間,此事最是引人議論。”
劉硯聞言,嘴角微揚。
他重用張郃,不僅是因為張郃青史留名,更是做給天下人看的。
在他劉硯麾下,不論出身,隻論才幹。這既是招攬寒門英才的招牌,也是對冀州那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大族某種程度上的敲打。
“有人議論,未必是壞事。”
劉硯淡淡道,
“真金不怕火煉。儁乂之才,日後自有分曉。”
張郃在側,聞言挺直了腰背,眼中閃過感激與堅定。
他知道自己資歷淺薄,驟得重用,必惹非議。但主公既如此信重,他唯有以實績回報,方能不負知遇。
事實確如田豐所料。
劉硯在河北的一舉一動,早已通過各郡縣官吏、往來商旅、乃至各方勢力的耳目,迅速傳遞開來。
審配以魏郡郡吏之身,被劉硯當眾索要,委以募兵總攬之任,已讓不少人大跌眼鏡;
田豐隱居多年,性情剛烈,竟也被劉硯親往草廬請出,拜為軍師祭酒,更令人嘖嘖稱奇;
而張郃,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河間子弟,隻因途中偶遇,便被劉硯帶在身邊,直接授以軍司馬之職,統領一隊騎兵。
同時,劉硯過去在幷州,提拔的部隊老兵陳老卒、村頭閑漢二麻子、年少玩伴張遼、被賊寇所俘的小吏徐晃等人皆被重用,也再次被提及。
此事在冀州士人圈中引起的震動,尤甚於前兩者。
“劉墨舟這是要做什麼?專收些寒微之人,是要與我冀州士族劃清界限麼?”
某處高門宴席上,有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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