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硯要親自考驗自己的弓馬,張郃有些躍躍欲試,但口中卻是連連說著不敢,
“郃不敢與都尉相較。”
“誒,切磋而已,何必拘禮。”
劉硯當先向箭靶區走去。
很快,徐晃令人清出場地,立好箭靶,距離百步。
劉硯取過一張一石強弓,試了試弦,也不特意瞄準,信手連發三箭。
“嗖!嗖!嗖!”
三箭流星趕月,篤篤篤三聲,幾乎同時中靶,呈品字形牢牢釘在紅心之處,箭尾猶自顫動不止。
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聲。
張郃瞳孔微縮,劉硯開弓姿勢舉重若輕,箭速勁疾,準頭更是駭人,這份弓術,絕不在當世任何名將之下。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他深吸一口氣,也取過一張同等硬弓,凝神靜氣,開弓如滿月,略一瞄準,手指鬆開。
“嗖!”
一箭正中紅心,緊挨著劉硯其中一箭。
“好!”劉硯贊道。
張郃不敢怠慢,再次開弓,連珠箭發。
“嗖!嗖!”
後兩箭同樣穩穩釘入紅心,與劉硯所射之箭堪堪組成一個緊湊的圓環。
“彩!”周圍喝彩聲更響。
張郃這三箭,力道、準頭、速度,皆屬上乘,更難得是心態平穩,在劉硯珠玉在前的情況下也毫不遜色。
劉硯大笑,拋下弓,拍了拍張郃的肩膀,
“好箭術!當為我騎軍之冠!”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鄭重,
“張郃,我知你胸懷大誌,欲效命疆場,建功立業。劉硯不才,蒙陛下信重,假節北疆,誌在掃清胡塵,再興漢室。此路艱險,非猛士良將不可同行。我觀你勇毅果敢,通曉兵事,正是我所需之才。你可願真心投效,與我共赴此業,同創功名?”
張郃看著劉硯明亮而充滿期許的眼睛,想起昨日一路交談,想起今日校場所見之軍容,想起方纔對方毫不藏私的考較與坦誠相邀,胸中熱血奔湧。
他不再猶豫,後退一步,單膝跪地,抱拳過頭,聲音鏗鏘有力,
“郃,河間鄙人,空有些許技藝,常恨未遇明主。今日得見都尉虎威,更感都尉知遇信重之恩!自今日起,郃此生此命,盡付都尉!願為都尉前驅,執銳披堅,衝鋒陷陣,縱肝腦塗地,亦無悔矣!主公在上,受張郃一拜!”
“好!我得儁乂,如虎添翼!”
劉硯大喜,雙手扶起張郃,
“即日起,你為我帳下軍司馬,暫領一隊騎兵,隨張遼將軍習練戰陣。待返回雁門,再予重任!”
“謝主公!”
張郃再拜,臉上因激動而泛紅。
審配與荀攸在一旁相視而笑。
荀攸道,“恭喜主公又得良將。”
審配也道,“張司馬才具不凡,他日必為主公臂助。”
劉硯心情舒暢,對審配道,
“正南,募兵之事有你與公達操持,我甚是放心。我本欲往钜鹿一行,如今既已折返,倒也不急於一時。”
審配聞言,心中一動,上前一步低聲道,
“主公既提及钜鹿,配倒想起一人。
配之摯友,钜鹿田豐,字元皓,才學超群,性情剛烈,因不滿朝廷腐敗、宦官當道,年前已棄官歸家,現隱居钜鹿鄉裡。
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尤善奇謀,對河北局勢瞭如指掌。若主公能得此人相助,不亞於得一臂膀。
主公何不借巡視钜鹿募兵點之機,順路往訪?或有所得。”
劉硯眼睛一亮。
田豐!這可是冀州頂級的謀士,歷史上輔佐袁紹,多獻奇策,雖因性格剛直而結局令人扼腕,但其才學毋庸置疑。若能得此人.......
他當即決斷,
“正南所言甚是!如此大才,豈可錯過?我便以巡視募兵為名,前往钜鹿一行。
公達,你與正南留守鄴城,總攬募兵事宜。
文遠、高順、公明亦留下協助。
我隻帶儁乂與新募親衛十餘人,輕車簡從,前往钜鹿。一來巡看募兵,二來嘛.......就去拜會一下這位田元皓先生!”
“主公英明。”
荀攸與審配齊聲道。
張郃在一旁聽著,心中對這位尚未謀麵的田豐也生出幾分好奇。
能讓審配如此推崇,讓主公立刻親往拜會的人物,定然非同小可。
當然,他更感動的是,自己剛剛投效,主公竟然就隻帶著自己去巡看募兵和訪賢。
這是何等的信任啊!主公,他真的懂我!
...........
時間很快,在前來投軍的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劉硯帶著張郃等人離開了募兵地點,
次日,審配修書一封,交給了劉硯。
劉硯帶著審配寫給田豐的書信,帶著張郃與新募親衛十餘人,輕車簡從,再次踏上了前往钜鹿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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