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驛館中燈火依次亮起。
張郃三人被引至一間乾淨的廂房。
晚膳時,劉硯並未出現,隻有徐晃前來相陪,言主公另有事務。
飯菜雖不奢華,卻精緻可口。
徐晃話不多,但禮節周到。
張郃嘗試探問劉硯身份,徐晃隻笑言,“我家主人性好交遊,明日張兄弟自知”。
入夜。
張郃和衣而臥,卻難以入眠。
窗外月色清冷,驛館內不時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與低語,顯然是有人在夜間值守或傳遞訊息。
這絕非普通客舍該有的氛圍。
那位劉見劉兄,行事作派看似散漫,甚至攜美同遊,但其隨從精銳,入城時暢通無阻,所居館驛更是戒備森嚴.......他究竟是何人?與那位奉命在河北募兵的劉硯劉都尉,又有何關係?
張郃心中疑竇叢生。
他本是為投效劉硯而來,若這位劉兄真是劉都尉麾下親眷或部將,自己白日那番關於專心國事、勿耽享樂的規勸之言,雖是好意,卻難免顯得唐突,甚至可能已得罪於人。
若因此耽誤了投軍之事........
他正輾轉反側,忽聽院中傳來一陣略顯急促卻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不止一人。
接著是守衛士卒壓低聲音的見禮聲,
“審先生、荀先生。”
隨即,那腳步聲便朝著劉兄所居的內院方向去了。
審先生?荀先生?張郃心中一動。
白日入城時,似乎聽人議論,劉都尉麾下新得兩位謀士,一為潁川荀攸,一為魏郡本地名士審配,被委以募兵重任。
莫非就是這二位?
他們深夜來此,定有要事。難道募兵出了變故?或是洛陽有訊息傳來?
張郃越發難以安睡,索性起身,輕輕推開一線窗扉,向外窺視。
隻見月色下,兩名文士身影在內院門口一閃而過,被守衛恭敬引入。雖看不清麵容,但那份從容氣度,絕非尋常吏員。
內院書房,燈火通明。
審配與荀攸聯袂而至,臉上都帶著幾分疑惑與關切。
他們本在郡府廨署處理白日積壓的文書,忽聞驛卒來報,言主公已悄然返回,還帶了幾個陌生人,其中一人被徐晃將軍親自引去安置。
二人放心不下,便匆匆趕來。
“主公何以去而復返?可是钜鹿之行有變?”
荀攸見禮後,直接問道。
按計劃,劉硯此時應已踏上前往钜鹿的路途。
劉硯示意二人坐下,親自為二人斟了茶,笑道,
“非也。路遇一人,覺得是塊璞玉,不忍錯過,便帶回來了。恐其生疑,未表露身份,隻以化名劉見相稱。”
“哦?能得主公如此看重,必非凡俗。不知是何人?”
審配問道。能讓主公臨時改變行程,此人定有過人之處。
“河間鄚縣,張郃,張儁乂。”
劉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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