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對後,劉硯完美髮揮出了大漢魅魔的魅力。
什麼劉邦對韓信的“解衣衣我,推食食我”;什麼劉備對關羽和張飛的“食則同桌,寢則同床”;什麼劉備對諸葛亮的“如魚得水”等等.......至於所謂“吾之子房”之類的話,更是不要錢一樣。
荀攸哪裡見過這些?劉硯對他如此禮遇,他心中那份“士為知己者死”的念頭,愈發堅定。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如劉硯和荀攸這般欣喜。
校場邊,張遼與徐晃並肩而立,看著遠處書房緊閉的門窗。
連著數日,主公除了例行巡視、處理必要軍務,大半時間都與那位新來的荀先生待在房裡,夜裡甚至還同榻而眠。
高順倒是如常操練陷陣營,彷彿不受影響。可張遼和徐晃卻滿心都是不服氣。
“文遠,”
徐晃壓低聲音,濃眉微蹙,
“這位荀公達,當真如此了得?主公這幾日,幾乎與他形影不離。論謀略,他或有過人之處。可這行軍打仗、臨陣對敵,終究是刀槍見血的事。他一介文士.......”
張遼抱著手臂,目光也落在書房方向,語氣聽不出情緒,
“主公識人,自有其道理。這位荀先生,或許也有我等不及之處。”
話雖如此,但張遼的眼中也有一絲疑慮。
他自劉硯微末時便與其是知己好友,還一同經歷過最慘烈的廝殺,這是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情誼。
徐晃和高順雖是新投,但也是憑著實打實的勇武和能力贏得的位置。
但這位荀攸,一來便是所謂的軍師中郎將,參贊軍機,總覽謀略,地位儼然在眾人之上。若他真有大才,能助主公成就大業,張遼自然心服。可若隻是紙上談兵,矇蔽主公,那.......
“但願如此。”
徐晃嘆了口氣,
“隻是如今洛陽情勢未明,陛下閱兵後也無新旨意,大將軍府、司徒府那邊也安靜得反常。主公每日與荀先生閉門論道,外麵的事.......”
“外麵的事,主公自有分寸。”
張遼打斷他,拍了拍徐晃的肩膀,
“公明,你我能做的,便是練好兵,帶好隊。無論主公與荀先生定下何等方略,最終需我等持刀握槍去實行。刀刃夠利,槍頭夠銳,方是根本。”
徐晃點頭,不再多言。
兩人轉身,走向各自負責訓練的佇列。隻是心中那份因荀攸驟然得位而起的細微波瀾,並未完全平息。
劉硯要是知道的話,大概會嗬嗬一笑,果然我們山西人就是愛吃醋。
..........
又過兩日,午後。
曹操穿著一身尋常富家子弟的錦衣,隻帶了兩名同樣便服的親隨,晃晃悠悠來到了館驛。他這次未走側門,大大方方遞了名刺,求見劉硯。
劉硯正在院中與荀攸對坐,聽其分析幷州幾家豪強的潛在態度。
聽聞曹操來訪,且是便服,略感意外,對荀攸道,“公達且稍坐,我去見見這位曹孟德。”
荀攸頷首,並不多問,自顧自斟茶。
劉硯來到前廳,見曹操這身打扮,笑道,“孟德今日好興緻,這是要去哪家酒樓?”
曹操哈哈一笑,上前拉住劉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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