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數日,劉硯與張遼幾乎一直埋首於政務之中。
接見屬吏,清理積案,查閱賬冊,瞭解郡情。
太守府漸漸有了人氣,各項事務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推動。
貂蟬安靜地待在後院,除了每日向劉硯請安,幾乎不踏出院門,將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十日後,諸事稍定。
劉硯將張遼、陳老卒、二麻子以及李敢、王屯等核心頭目召至書房。
“雁門之事,我已交代清楚。有文遠總攬,陳老伯掌兵,二麻子察巡,李敢、王屯等各司其職,我暫可安心。”
劉硯開門見山,
“洛陽陛見,不可再拖。我意已決,三日後啟程。”
眾人神色一肅。
“此行,我隻帶八百精騎。文遠,”
劉硯看向張遼,
“這八百人,由你統領。人選你定,要最悍勇、最忠誠、最機警的。一人雙馬,備足弓矢糧草。我們不是去打仗,但要有隨時能打、能走的準備。”
張遼抱拳,眼中精光灼灼,“遼必不負主公所託!”
劉硯又看向陳老卒和二麻子,
“雁門,就交給二位了。按我之前所議方略,穩紮穩打。內撫百姓,外禦胡虜。若遇急難,可相機決斷,但需隨時通傳訊息。記住,穩字當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守住了雁門,就是大功一件!”
陳老卒沉聲道,
“主公放心去。老漢在,雁門就在!”
二麻子也拍著胸脯,
“主公,俺們等你回來!定把雁門收拾得妥妥噹噹!”
“好。”劉硯點頭,又對李敢、王屯等人勉勵幾句,便令眾人散去準備。
三日後,一切齊備。
八百精騎在城外校場列隊,衣甲鮮明,刀槍耀目,肅殺之氣衝散了清晨的薄霧。
張遼頂盔摜甲,持刀立於隊前。
赤兔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劉硯輕撫其頸,翻身上馬。
他沒有驚動太多人,隻與陳老卒、二麻子等留守頭目簡單話別,便一抖韁繩。
“出發!”
八百騎如一道鐵流,離開陰館,卻並未徑直前往洛陽,而是向著劉硯出生的那個小村而去。
上一次回村,劉硯本來是怕連累鄉親父老,要帶走宗譜切割關係的,但鄉親們卻並未覺得連累。
這一次回村,劉硯同樣是要帶走宗譜,但卻是要讓鄉親父老一起享受榮耀。
半日後,張家村在望。
村口那棵老槐樹依舊挺立,隻是枝葉比離家時繁茂了些。
得到訊息的村民們早已聚集在村口,黑壓壓一片,翹首以盼。
當看到那桿熟悉的“劉”字大旗,以及旗下騎著赤兔神駒、一身常服卻英氣逼人的劉硯時,人群中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
“硯哥兒回來了!”
“是劉都尉!劉太守!”
“還有文遠!”
“文遠也出息了!早知道就讓我家小子也跟著硯哥兒了。”
“要是二狗子還活著,現在也這麼威風吧!”
“唉,可憐鐵蛋他.......”
“不講,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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