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硯看完了丁原的親筆信,隨手遞給了身旁的張遼。
“主公,丁原這是.......催得更急了?還暗示朝廷有封賞?”
張遼接過信,還沒有看就眉頭微皺。
劉硯望向南邊,那是晉陽,更是洛陽的方向,目光深邃,
“急的不是丁原,是洛陽。我們的仗,打得有些太好了。好到.......讓有些人坐不住了。”
說罷,他站起身,
“告訴兄弟們,好好休整,吃飽喝足。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頭。是福是禍,接過來才知道。”
.......
過了兩日,劉硯召集了張遼、二麻子、陳老卒以及馬邑李敢、王家堡王屯等幾個主要頭目,在他那間充當臨時中軍帳的村中老屋裡議事。
劉硯將丁原那封信放在粗糙的木案上,手指在“朝廷或將有殊恩”幾個字上點了點。
“信到了,東西也到了。下一次,就該是洛陽的旨意了。”
劉硯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丁建陽這是在催,也是在做給朝廷看,表示他儘力了。我們若再拖延,等天子詔書真到了手裡,就被動了。”
張遼眉頭緊鎖,“主公之意,是要去晉陽?”
“必須去。”
劉硯點頭,
“但怎麼去,帶誰去,去了說什麼,做什麼,得想清楚。我們不是去投效,是去拜謁,是去麵陳方略。姿態要做足,底氣也不能丟。”
二麻子撓了撓頭,
“那俺們帶多少人去?去少了,會不會被丁原那老小子扣下?”
陳老卒嘬著牙花子,
“扣?他未必敢。主公如今威震北疆,名聲都傳到洛陽了。他剛接任幷州,局勢未穩,扣下主公,他拿什麼去擋北邊的胡人殘部?又拿什麼安撫這數千顆剛剛被主公點燃的心?不過,人帶少了確實不像話,也容易讓人小瞧。”
“帶三百騎。”
劉硯沒有多猶豫就做了決定,
“一人雙馬,挑最精悍的。文遠,你從咱們的老兄弟裡選兩百人,再從李敢、王屯他們部下選一百人,要機靈、敢拚、嘴嚴的。
陳老伯,你留守大營,與二麻子一起,看住家當,整訓士卒,提防零散胡騎,也注意南邊來的任何風吹草動。對外就說,我應丁使君之邀,前往晉陽商討禦胡及張刺史身後事宜。”
張遼抱拳:“是!屬下這就去挑選人手,準備行裝。”
“記住,”
劉硯補充道,
“衣甲擦亮些,兵器磨快些,旗號打鮮明。我們不是去逃難,是去展示。何況,以我等的戰績,真帶幾個歪瓜裂棗,也不會有人信,反而容易被小覷。”
.......
又是三日過後,一切準備停當。
三百騎兵在村外列隊,雖經苦戰,但士氣高昂,裝備經過數次繳獲也已頗為精良,在陽光下,自有一股凜然之氣。
劉硯換上了一身較新的皮甲,外罩一件深色披風,騎的是一匹從胡人那裡繳獲的雄健黑馬。
想起那匹被自己厚葬的白馬,劉硯忍不住有些羨慕呂布的赤兔馬。以自己的實力,這匹黑馬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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