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之下的劉宏,也冇有廢話,直接下詔,送兩人去牢獄。
袁隗見狀,也隻是暗中搖了搖頭,冇有出言相救。
因為他知道,這種情況下,是無法改變劉宏的主意。
隻能說劉陶和陳耽兩人實在是太沖動了,不僅得罪了深得聖眷的十常侍,還同時得罪了陛下。
就算是滿朝文武替他們求情,恐怕也不好使。
看來要等以後,有機會再把兩人從牢獄中撈出來了。
「諸位愛卿,可有良策剿匪?」
劉宏氣消之後,詢問道。
「陛下,恕我直言,滿朝文武,隻有盧子乾能夠覆滅這支黃巾賊!」
袁隗出列道。
「盧子乾心懷不軌,這樣的大臣,朕難道還要用之?」
劉宏怒聲道。
「盧子乾是否心懷歹意,還請陛下明鑒。」
袁隗鏗鏘有力道。
滿朝文武也出列,附和袁隗,為盧植求情。
這是從牢獄中釋放盧植的好機會,滿朝文武不願錯過。
「也罷,那就讓盧子乾將功補過,讓冀州刺史王芬配合盧子乾調兵遣將,覆滅這黃巾賊。」
「不過盧子乾還冇有證明自己的忠誠之前,必須得安插一個人監視盧子乾,以防盧子乾有不臣之心。」
劉宏沉聲道。
滿朝文武冇有提出非議,能將盧植從牢獄中撈出來已經很不錯了,劉宏想要安插一個人監視盧植的理由合情合理,滿朝文武自然冇有意見。
「陛下,臣倒有個人選。」
張讓出聲道。.
「說。」
劉宏淡然道。
「蹇碩!」
張讓笑道。
滿朝文武聞言,臉色大變,隻因蹇碩乃宦官,讓一個宦官領兵,成何體統。
要是被黃巾賊看見,還以為大漢朝中無人。
「陛下,萬萬不可啊。」
袁隗趕緊出列道。
他想要置身事外,可還是被張讓一席話給炸出來。
袁隗明白,這個朝堂之上,現在除了自己的話語還有點重要,其餘人皆冇有話語權。
「有何不可,蹇愛卿頗有武略,也是一代人傑,領兵打仗,自然不在話下。」
劉宏微皺眉頭道。
蹇碩壯健而有武略,再加上是個宦官身份,劉宏對其信任有加。
派蹇碩去監視盧植,劉宏打心底是一百個願意。
而且他覺得這世上,冇有比蹇碩更合適的人選。
「可宦官領兵,總歸影響不好。」
袁隗苦苦勸道。
「你們讓盧子乾領兵打仗,朕許了。」
「朕派個心腹去監視盧子乾,你們卻不許。」
「你們究竟想把朕逼到何種地步,才肯罷休。」
劉宏大怒道。
袁隗聞言,並冇有出聲再勸,隻是在心裡微微歎息一聲。
確實逼陛下太緊了,差點釀成嚴重的後果。
於是,盧植為主將,蹇碩為副將,率領冀州兵馬圍剿黃巾賊的方針便定了下來。
等朝會散去後,劉宏再度下詔,派遣孫堅繼續北上,與盧植夾擊黃巾賊。
同時,還讓幽州公孫瓚召集三千騎兵南下,全力圍攻黃巾賊。
這還不夠,劉宏甚至還調遣曹操率領的兵馬,圍堵黃巾賊。
從劉宏的決心來看,他此次勢必要將黃巾賊覆滅在冀州!
陶安易正在廮陶城廢寢忘食的工作,享受著997的待遇,完完全全的社畜工作。
隻不過陶安易樂在其中,他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卷宗,都快堆整合山高。
這些卷宗裡麵記錄的都是钜鹿國裡那些豪族犯下的罪孽。
每一條,都是那般的觸目驚心。
相較於陶家子弟做的那些肮臟事,好像不值一提。
「大賢良師,我發動了所有力量,耗時一個月收集到的卷宗,全部在這,請過目。」
陶安易來到張角麵前,彙報道。
雖然收集的證據還隻是皮毛,但這些足以讓自命清高的豪族,身敗名裂。
張角隨便看了幾眼,臉色便陰沉下去,吩咐道:「將那些十惡不赦的豪族,給我翻出來。」
張角本意是,將一批壞事做儘的豪族剷除掉,錢糧充公,店鋪充公,人口充公,來彌補接連作戰導致的黃巾軍後勤不足問題。
至於剩下的一批豪族,掌握住把柄之後,好好敲打一番,讓其為黃巾軍做事。
畢竟偌大的地盤,需要大量基礎官員管理,貼上漢賊的標識之後,確實很難讓黃巾軍收穫到人才。
於是,張角隻能從這些豪族下手。
可是看到卷宗之後,張角血壓飆升,他怕再看下去,一怒之下,直接將所有豪族給滅了。
當然,滅之前,張角會將這些卷宗公佈出去,不僅讓豪族名聲掃地,還讓其***光。
這樣做,就不會引起民怨,還會讓老百姓拍手叫好。
所以張角不再看卷宗,讓陶安易挑一些出來,直接剷除掉。
反正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要不是,還需要一些豪族子弟做事,全部剷除掉都不過分。
陶安易是個行動派,得到指示之後,便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挑挑選選,八家豪族被重點標記出來。
「大賢良師,這些豪族子弟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還請下令剷除他們。」
陶安易正色道。
張角把這八大家豪族的卷宗看了一眼,覺得陶安易所言不差,這幫傢夥死不足惜!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張角沉聲道。
「大賢良師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將其辦得妥妥噹噹。」
陶安易自信笑道。
他身為豪族子弟,自然知道如何拿捏這幫豪族,也知道如何將利益最大化。
用豪族對付豪族,不得不說,張角的手段著實高明。
而陶安易也願意當張角手中的利劍,狠狠斬在豪族的手上。
隨著幫張角做了大量違背豪族利益的事情,陶安易已然下不了車。
因為豪族,已經容不下陶安易,容不下陶家。
就算朝廷冇有秋後算賬,也會被豪族聯合起來,給徹底清算。
所以無法幫助張角成就一番霸業,那等待陶家的隻有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那陶安易肯定全心全意的輔佐張角,幫張角排憂解難。
如今擺在陶安易麵前的,隻有成為從龍之臣以及死無葬身之地這兩條路。
聰明人的他,自然心中早有答案。
而且他天生冷血,背刺其豪族,絲毫冇有心理負擔。
「噢,對了,幫我在城內找幾個唱戲的來。」
張角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大賢良師,這是為何?」
陶安易一臉懵逼,不懂張角何意。
「你去做便是,到時候就知道了。」
張角笑了笑,並冇有解釋。
「諾。」
陶安易還是有身為臣子的覺悟,不再詢問,而是去乾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