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諸位黃巾將領,背上冒著冷汗,集體出聲應道。
「周倉何在?」
張角緊接著喊道。
「末將在。」
渾身都有傷勢的周倉,出列道。
周倉本想抱拳,表示自己對於張角的敬重。
張角卻擺了擺手,讓周倉免去這些俗禮。
畢竟周倉都已經受傷了,還增加周倉的活動量,那豈不是顯得張角太不通情達理。
「周倉在爭奪北城門當中英勇善戰,封為小渠帥,賞良。」
張角麵帶笑意的宣佈道。
「謝大賢良師!」
周倉臉上流露出激動的神色,他加入太平道,就是憧憬太平道的理念,想要過上好日子。
在太平道的世界裡,無剝削壓迫,也無饑寒病災,更無詐騙偷盜,人人自由幸福!
這樣的日子,誰不憧憬。
而且看大賢良師這般賞罰分明,很顯然也是願意創造這般美好的世界。
他願意誓死跟隨大賢良師,完成太平道的教義!
封賞完周倉之後,張角又對其餘黃巾將領,或多或少進行了封賞或者懲罰。
反正儘量做到一碗水給他端平。
封賞完畢,張角又緊接著說第二件事,「周倉,我需要你點清此戰傷亡的黃巾將士,將撫卹金送到黃巾將士的家人們手中。」
「末將無能,這些事情恐怕做不好。」
周倉麵露難色,回道。
他大字不認識一個,要他完成這麼繁重的任務,簡直是為難他了。
周倉也很想將張角交代的任務給完成好,但以他的知識水平,很難保證,不被手下人給矇蔽。
到時候,這撫卹金冇有分配到死去將士們家人手中,反而被其他人中飽私囊。
那周倉恐怕要愧疚許久。
「你儘管去做,到時候我會找一些讀過書的人才協助於你。」
張角溫聲道。
周倉之前本就是管廣宗城的後勤工作,冇有人比周倉更適合這份工作。
現在問題是,要想將撫卹金送到那些將士們家人手中,光憑周倉的力量,是不夠的。
要知道,周倉管理後勤,總會出一些小差池,雖然不致命,但也看出來,周倉並不是這塊料。
所以,尋找人才,協助周倉完成此事,將落到張角的頭上。
當然張角心中已經有了對策,隻需要按部就班的執行即可。
雖然這樣做,會極大增加他以後攻城掠地的難度,但黃巾軍本就不為世人所喜,這點難度,張角自然不放在心上。
既然已經做好與天下為敵,那張角何必在為人處世方麵唯唯諾諾,我行我素便可!
至於以後世人稱他為暴君也好,隻知道濫殺無辜的黃巾軍首領也罷。
張角也不在乎!
「末將領命!」
說到這個份上,周倉也不好拒絕,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來之前,張角本來還有幾個事情要交代,可是看到黃巾軍將領當中,很少有讀過書的人才,他選擇放棄了。
隻有英勇作戰,攻城掠地的猛將,卻冇有治理地方的人才,那攻下再多的土地,也是白搭。
所以張角必須要將那件事提上行程,而且北城門那晚的事情,那幫傢夥,正好將把柄送到他手上來。
要是這還不利用上,那張角覺得自己可能真是個十世大善人。
當夜,張角看望了一眼屁股開花,冇有兩三天無法下地的張梁。
見到張梁時,他一直躺在床上,倒吸著涼氣。
但張角並冇有半點心軟,打了會感情牌,化解張梁心中的怨氣之後。
張角回到府中,本想做點事情,周倉卻在個點,選擇求見。
張角想都冇有想,便召見了周倉。
「這麼晚了,不好好療傷,跑到我這裡來乾嘛?」
「莫不成是想反悔?」
張角笑道。
「大賢良師,我雖然大字不識一個,但反悔這種事情,萬萬做不出來。」
「這次前來,隻是忘記給大賢良師彙報了一件事。」
緊接著,周倉將楊陽暉做的歹事,彙報給張角聽。
並且詢問張角如何處置這楊陽暉!
「這人,到時候展開公審吧,讓黃巾軍將領全部當場,看著他接受審判。」
張角想了想,冷聲道。
「這……」
周倉懵逼了,在這之前,黃巾軍可冇有這方麵的先例。
也不知道大賢良師這樣做,是好還是壞。
「照做就行了,三天之後,準時召開公審,你要是傷勢好點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
張角雲淡風輕的便將一件大事給定下。
這就是大賢良師的的好處。
在黃巾軍當中,說一不二,就算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也能被張角給一票否決。
「諾!」
周倉點頭應道。
待周倉離去,張角的住所便冷清下來,偌大的府邸,隻住著三人。
除了張角之外,還有張郎中和他的孫女。
這是之前張角為了更好的看病,纔將爺孫倆留在府上。
奪舍之後,張角也因為太忙,也就冇管這爺孫倆。
現在閒下來,張角也懶得將爺孫倆趕出府邸了,住著就住著吧,也算是為府邸增加下人氣。
相較於張梁的放縱,張角的生活規律極為簡單,因為整個太平道的重擔,全壓於張角一人身上。
張角根本就冇有時間享受,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累死的緣故。
當然,現在的張角,也不輕鬆,每天都要為太平道的前程著想。.
隻不過奪舍之後的張角,更懂得照顧好自己身體,畢竟以二十一世紀優秀青年的眼光來看。
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
唸到這,張角往張郎中爺孫倆住的地方,投去目光。
發現張郎中的房間裡燈還是亮著的,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張角猶豫片刻,最終放棄這麼晚冒昧打擾的想法,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私生活,又何必多管閒事。
在張角的印象裡,張郎中的醫術頗為高超,幫自己治好過大大小小的病。
也由於是本家姓,所以張角對張郎中頗為器重。
在奪舍之後的張角看來,如今的醫療條件非常落後,傷病是讓這個時代的人,英年早逝的重要因素。
擁有一個好的大夫,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能保證黃巾軍高階將領不是得特彆嚴重的病,都有的救。
相較於張郎中的醫術,他張角之前施展的符水,更像是神棍的作品。
喝下符水者,活下來便是信奉太平道,冇有活下來,便不是太平道的信徒。
這很扯淡的話,卻讓無數老百姓相信。
不得不說,漢朝已經從根子底壞了,那些漢民寧願相信虛無縹緲的東西,也不願意相信漢朝。
所以,漢朝終究會被推翻,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按照張角的記憶,符水隻是騙世人的小把戲,喝下符水能好的,基本上都是靠人體攜帶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