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暉,你竟敢背叛大賢良師!」
周倉怒喝道。
「我道來的是誰,原來是周後勤。」
「你不去管好自己的糧草,跑來這裡乾嘛。」
楊陽暉冷笑道。
「來殺你這不忠不義之徒!」
周倉憤然拔刀,再也不和楊陽暉廢話,率領兵馬,直衝北城門。
廣宗城由於城門過於沉重,全部都是采用絞盤,垂直的拉動城門。
而楊陽暉派出大量黃巾軍把守住北城門的絞盤,想要重新拉起北城門。
那就必須奪回絞盤!
周倉也深知這一點,指揮著兵馬,分為兩隊往絞盤處湧去。
他來的匆忙,也就率領了一千黃巾軍。
不過在狹小的地形,這一千黃巾軍,完全夠用。
楊陽暉看到周倉兵分兩路,殺向城牆,不由得微皺眉頭。
朝廷大軍,來得還是太慢了。
看來這支兵馬,還得他親自率領兵馬阻擋。
「楊千夫長,我們該怎麼辦?」
項文華有些被周倉的架勢給嚇到了,那不要命殺敵的樣子,宛如嗜血猛獸。
反正項文華,自覺是冇有周倉這般勇力。
「不用慌,周倉再能打,一時不會也奪不會絞盤。」
「我們隻需要在朝廷大軍來之前,守住絞盤即可。」
「你率領家丁,隨時馳援左路兵馬,我親自會會這周倉。」
這周倉,在黃巾軍當中,也是一方渠帥。
可做的都是些後勤工作,那種活,感覺他也能做。
為什麼他隻是區區的千夫長,而周倉卻是渠帥?
所以,楊陽暉老早就看周倉不順眼,今天就藉此機會,看看周倉到底是否有能力,當上這渠帥。
「好。」
生死時刻,容不得項文華矯情,哪怕情況再危險,他也隻能帶著家丁們頂上。
畢竟此戰不成功便成仁。
要是冇有將黃巾賊趕出廣宗城,那麼他現在做的事情,就要泄露可能。
到時候,項家一家老小人頭全部落地,哭都隻能找閻王去哭。
所以,項文華肩膀上的擔子很重,讓他遠冇有來之前那般從容。
項文華激勵幾聲,就帶著家丁,迎著左路的黃巾賊而去!
一般都會有兩條上城牆的道路,而周倉選擇了右邊,攻上城牆。
周倉手持大刀,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麵,看著不斷往這邊衝來的昔日同袍。
周倉的臉色陰沉到能滴出水來,但他卻冇有絲毫手軟,一刀一個,擊殺著昔日同袍。
飛快的往城牆上衝去,有著勇猛善戰的周倉,跟在周倉身後的士兵,都冇有感覺太大的壓力。
好像跟在周倉身後,就能隨隨便便到達城牆之上。
一連數人衝下城牆,都被周倉擊殺之後,許多黃巾士兵停滯不前,冇有人再想,將周倉堵在上城牆的道路上。
快要到城牆上的時候,周倉一躍而起,猛地砸向楊陽暉麾下的士兵。
城牆上,遠冇有通道那般擁堵,至少並排站個四,問題不大。
可週倉突然的發難,宛如猛虎出籠,殺得黃巾士兵,節節敗退!
跟在周倉身後的黃巾軍,藉助周倉撕開的口子,紛紛湧入城牆上。
在城牆上,展開激烈的廝殺。
但另一邊卻冇有這般容易,畢竟周倉隻有一人,不能分身乏術。
冇有像周倉這般猛將帶頭衝鋒,直接便在狹小的通道,戰在一起。
由於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在狹小的通道,隻能一對一。
所以,傷亡率並冇有很大,隻是一時半會,黃巾軍殺不上城牆。
楊陽暉見到這一幕,便放下心來,全神貫注對付周倉。
他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光比拚武力的話,楊陽暉肯定不是周倉的對手。
但楊陽暉有腦子,可以智取!
「傳令下去,分割周倉和士兵的聯絡。」
楊陽暉站在城牆之上,冷靜吩咐道。
運籌帷幄,方能決勝於千裡之外。
他今天就要學習大賢良師的風采,談笑風生之間,便將周倉滅掉。
「死來!」
周倉在城牆上浴血奮戰,可遭遇的黃巾軍實在是太多了。
倉促之間,周倉被劈了一刀。
入眼的赤紅,更加激發了周倉的血性。
披頭散髮的周倉,手中大刀不斷出擊,收割著一條條性命,再加上那雙通紅的雙眼,看起來極為恐怖!
由於周倉全然不顧及身後的麾下,所以就算冇有楊陽暉的指揮,他也基本上無法聯絡上麾下士兵。
可週倉絲毫冇感覺到半點畏懼,越戰越勇,奮力向前!
殺得黃巾軍心驚膽戰,竟開始不敢上前阻攔周倉,任由周倉拉近離絞盤的距離。
「怕什麼,他就一個人,還能抵擋得住千軍萬馬不成?」
楊陽暉見狀,臉色微變,大聲嗬斥道。
他的麾下,竟然被周倉一個人殺得屁股尿流,這成何體統?
就算周倉有些武力,麾下士兵也不至於害怕成這樣。
「你們都是信奉太平道的忠實信徒,那楊陽暉執迷不悔,想要背叛太平道。」
「你們難道也要跟著一起背叛太平道?」
披頭散髮的周倉,咆哮道。
雖然他氣喘籲籲,看起來很疲憊,卻無人敢上前挑釁周倉。
畢竟,那些要上前取周倉首級的黃巾軍,統統慘死於周倉的刀下。
話音剛落,將周倉死死包圍住的黃巾士兵,意誌力出現動搖,臉上開始流露出難色。
「諸位不用聽周倉的一派胡言,我們生來就是漢民,何來背叛太平道一說。」
「隻要守住絞盤,讓朝廷大軍攻下廣宗城,朝廷是不會虧待諸位的。」
楊陽暉深知這個時候,再不發話,麾下士兵很有可能會被策反。
要知道,他們曾經可是太平道的忠實信徒。
不是楊陽暉一再忽悠,再加上對手下不薄,纔沒有人與之唱反調,決定幫助他完成這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週倉的話,卻大有提醒這幫糊塗蛋的味道。
這讓楊陽暉心急如焚,開始有些慌了。
「誰如若攔我,誰便是太平道的敵人。」
「隻要不是執迷不悟者,就算參與到今日之事的信徒,也可以被倖免。」
「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執迷不悟!」
周倉一邊說著,一邊拖著帶血的刀,緩緩向楊陽暉走去。
期間,還真冇有黃巾軍出來阻擋周倉的腳步,大家就這般自覺的讓出道路,眼睜睜看著周倉殺向楊陽暉。
「我平日裡待你們不薄,現在正是你們儘忠的機會,快給我攔住周倉。」
楊陽暉此刻,徹徹底底慌了。
光憑武力他怎麼可能是周倉對手,到時候,死在周倉刀下,那豈不是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冇了。
不行,他絕不能死在這!
今日死的必定是那周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