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和文醜,這對難兄難弟,殺出重圍之後,靠著在山裡吃野菜勉強維持生機,風波過去,鑽出來才知道太平道已經大捷!
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隻能說,還得是大賢良師張角,直接一錘定音。
兩人無路可去,明知要受罰,還得乖乖回太平道覆命。
廖化無法做主,隻好將兩人的戰果上報給朝廷,讓朝廷做定奪。
這份戰報來到陶安易的手中,陶安易給出建議之後,就送到張角手中批閱。
張角隻批閱一個字,那就是可!
太史慈的懲罰是剝奪侯爵職稱,副師長降至為旅長,軍銜從千夫長降至百夫長,官位降至校尉,本是個雜號將軍。
文醜則是從團長降到營長,軍銜降到無,也就是說本就冇有多少的戰功,被一戰給剝奪。
兩人的兵馬由於那一戰幾乎戰死殆儘,隻能從預備兵員抽調,重新訓練,依舊是率屬於第二師!
“文醜,你今後有何等打算?”
太史慈詢問道。
被郎中包紮過後的太史慈,一刻也閒不住,直接來看望文醜。
經過上次那戰之後,兩人的關係緩和不少。
再加上由於受傷的緣故,太史慈還能在家養傷幾日,隻是他是個閒不住的主,哪怕放假也要找人嘮嘮。
而文醜同樣受傷在家養傷,看到太史慈到來,招呼下人端茶倒水。
“看著第二師的兄弟,總是會想到兄長,哎,也不知道兄長現今如何,好長時間冇有去看望看望。”
文醜歎息道。
“你兄長罪不至死,以大賢良師的仁慈大度,應該會給你兄長將功贖罪的機會。”
太史慈安慰道。
“我已經決定此戰過後,主動調離第二師,傷好就啟程拜見大賢良師。”
文醜想了很久,下定決心道。
看到文醜的模樣,太史慈知道勸阻已然冇有意義,開口道:“此去正好能見見你兄長,也好。”
“說實話,我挺羨慕呂布那廝的,可以率領騎兵在幷州縱橫,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文醜不滿道。
太史慈自然知道文醜心中所想,無外乎就是大賢良師給予呂布戴罪立功的機會,卻冇有給顏良戴罪立功機會,直接軟禁在城池內,簡直是**裸的雙標!
“大賢良師也有自己的考量,你也不要想太多。”
太史慈害怕文醜做出偏激的行為,勸阻道。
文醜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大賢良師是天下聖人,不可能如此偏頗,此行,我也會幫兄長求情,與兄長共赴中原戰場!”
“中原?不留在這,問鼎北方嗎?”
“雖然公孫瓚的落敗是命中註定,可幽州有那麼多匪患要剿,還有烏桓虎視眈眈,立功的機會大把,為何不留下來繼續建功立業?”
太史慈對於大賢良師是選擇問鼎北方還是攻略中原,自然是覺得肯定會問鼎北方。
以大賢良師的性格,一定會拔除掉北方所有的隱患,那麼幽州的山賊、土匪以及虎視眈眈的烏桓,無疑都是需要剷除的物件。
留在第二師,還有很多戰功可取,等徹底平定幽州,擊破烏桓,再去中原戰場也不遲。
幽州還需一員大將鎮守,隻要立下赫赫戰功,那人也說不定落入他們二人的頭上。
“不了,看到廖化是主帥,心裡膈應的慌。”
文醜搖了搖頭道。
“那到中原戰場,千萬保持冷靜,不要像之前那般魯莽。”
太史慈出於情誼,提醒道。
“嗯。”
文醜經曆九死一生的戰爭後,也沉穩不少,再加上兄長還軟禁中,已經冇有魯莽的本錢。
太史慈不會和文醜前往中原戰場,那裡雖然有大敵曹操,可兩者打起來,也是幾年之後的事情,短時期,肯定冇有留在幽州戰場好。
至於幷州戰場,大賢良師似乎隻安插呂布一人,青州戰場倒是有機可圖,青州刺史並不算強,再加上冇有公孫瓚作為強援。
靠著第三師的兵鋒,還是有機會拿下整個青州,隻不過太平道軍糧匱乏,短時間應該不會進攻,以防守為主。
得知文醜的決定之後,太史慈又和文醜閒談幾句,便離開了。
太史慈複職之後,需要負責訓練文醜死去的兵馬,也就是新兵!
按理說,這件事該有文醜來。
可文醜已經打算調離第二師,太史慈隻能將其攬下。
第二師總共傷亡千餘人,補充了千餘預備兵,等太史慈複職之後,全部交於他訓練。
文醜隻是默默的收拾行囊離開了此地,在此地,文醜並冇有置辦許多東西,賞賜的金錢、良田都交給廮陶城的妻子管理。
顏良、文醜都已經在大賢良師的撮合下娶妻生子,文醜的孩子都有三歲,比張角的兒子還大,而且文醜妻子又懷孕,不久就能為文家再添一名家丁。
要是文醜真的戰死,那家中就變成寡婦之家,雖然有大賢良師以及兄長的照料,可依舊還是會很艱難。
而且自己的魯莽間接的害死了麾下的弟兄們以及死忠於兄長的那批人,甚至差點害死太史慈,文醜明白戰場並不是靠著一味的莽就行。
文醜此去走的乃大道,沿路都有太平道設立的驛站,州郡的冀州設施,在張角的領導下,已經漸漸的完善。
所以文醜前往廮陶城並冇有花太久的時間,騎著戰馬,一路停停歇歇。
這次回來,文醜早已上報,不算私自離隊。
文醜將自己的身份牌交到城衛的手中之後,城衛不敢阻攔,肅然起敬,放文醜進去。
文醜來到官員歇腳之處,也就是招待館,求見大賢良師!
廮陶城內部空間還是太小,作為太平道的政治中心,已經是不夠用,所以招待館很小。
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還是有。
招待館的官員麵對文醜也不敢怠慢,都是好生招待,誰人不知道文醜的兄長可是第二師的前任師長,哪怕此刻被囚禁起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哪個也不知道,顏良或許有朝一日就複職了,到時候給自己穿小鞋,那可就玩笑開大發。
而且文醜也不是什麼善茬,太平道五個正規師裡麵有名有姓的人物,毫不誇張的說,都不是他小小官員能夠得罪得起。
因為,五個正規師的權力之大,哪怕隻是個小官員也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