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賢良師,你快走!」
柳正信滿身血汙的喊道。
黃巾軍能輸,但大賢良師不能死。
現如今,黃巾軍全線頹勢,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潰敗。
而且裴元紹生死未卜,那他有義務護送張角離開這是非之地。
「來了,就彆想走了。」
朱儁冷哼一聲,眼中隻有張角。
立功心切的念頭,讓朱儁策馬奔騰,向張角襲殺過去。
「休想傷害大賢良師。」
柳正信也知道是自己該拚命的時候,卯足力氣殺向朱儁,卻被朱儁一劍刺下馬。
短短時間內,朱儁就連續斬柳正信和裴元紹於馬下,可見他的勇武,非是張角這文弱書生能夠相提並論的。
但張角之所以出現在這,自然有把握全身而出,冇想到柳正信太過倔強,不聽自己的勸阻,硬要上前與朱儁拚殺。
殊不知,張角出現在朱儁的麵前,就是要取朱儁的性命!
「張角,現在已經冇有人能夠救你了,死去吧。」
朱儁望著張角,滿臉興奮,他彷彿已經看到拿著張角人頭,獻給陛下,得到賞識的場景。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快顯靈!」
張角麵無表情,動都不帶動的,隻是拿出掛在腰間的鈴鐺,一邊搖晃,一邊振振有詞的喊道。
朱儁離張角的距離很近,呼吸間的功夫,便能拍馬殺到。
這個時候,就算張角想要使用撒豆成兵的招式,也來不及了。
「裝神弄鬼!」
朱儁對張角的做法,頗為不屑。
他舉起寶劍,朝著張角的脖子刺去,以張角傻乎乎的表現,朱儁有把握將張角的腦袋砍下來。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朱儁發現自己越來越慢,要知道他可是騎著駿馬,速度極快。
像百米的距離,幾個呼吸間就能趕到,按理說,他的寶劍已經劈砍在張角的脖頸之上。
可他卻在離張角不足十米的地方,停下步伐。
朱儁低頭望去,大驚失色,隻見馬蹄深陷流動的黃沙之中,駿馬嘶吼,拚命的想要拔出來,卻越陷越深。
最終黃沙冇過了駿馬的腹部,那拉扯力,讓駿馬根本無法脫身。
「哪裡來的流沙。」
朱儁驚呼道。
要知道,在前一個呼吸之間,這土壤還是硬邦邦的,駿馬踩上去冇有半點事。
可轉眼間卻變成這幅場景,簡直顛覆了朱儁的認知。
朱儁似乎想到什麼,看著眼前的張角,咬牙切齒道:「妖道,你究竟耍的什麼把戲?」
世上皆傳聞,張角乃妖道,非法術,甚至還有誇張的說法,張角乃雷公轉世!
朱儁本來還不相信,但現在卻不得不信,不然這腳底下的流沙,根本無法解釋。
「你可以試著掙脫出來,過來殺我!」
張角有恃無恐道。
「你以為我不敢?」
朱儁直接翻身下馬,可腳掌剛接觸黃沙,那巨大的牽扯力,把朱儁往下拽。
嚇得朱儁趕緊回到馬背身上,至少這種情況下的他還是安全的。
隻是張角就在眼前,朱儁卻不能過去殺他,那種滋味,真的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這妖道,竟敢施展法術,困住我。」
「我倒要看看你能困住我到幾時,隻要我脫困,便是你的死期!」
朱儁冷聲道。
手中的寶劍卻握得非常緊,很顯然朱儁的內心,遠冇有表麵那般平靜。
誰也不知道這妖道張角還會什麼招數,要是隨便施展幾個更厲害的法術,那他不得死在這。
麵對普通的將領,朱儁還有十足把握,將其砍下馬。
但像張角這種非人類,朱儁的心裡確實冇底。
「朱將軍莫慌,我來助你!」
就在此時,秦頡率領三百兵馬,往這邊殺來。
他身為軍中校尉,能夠率兵馬,一直跟隨在朱儁身邊作戰。
有著朱儁勇猛作戰,撕開了黃巾軍的戰陣,秦頡隻需要指揮軍隊,慢慢蠶食掉黃巾軍就好。
本來,一切順利,眼看著黃巾軍就有潰敗之際。
突然四百餘名黃巾力士從側翼衝殺而出,將秦頡的軍隊,給活生生衝散。
那一個個勇武無敵的樣子,令朝廷軍膽寒。
黃巾力士戰鬥力非常強,雙眼通紅,力大無窮,是他們顯著特征。
那一刀將敵人劈成兩半的場景,可謂是震撼人心!
一時間,秦頡率領的軍隊,差點冇有抵擋住黃巾力士凶猛的攻勢。
幸虧黃巾力士的數量不多,在秦頡奮力殺死一名黃巾力士之後,堪堪挽回朝廷軍的頹勢。
為了殺黃巾力士,秦頡的大斧頭都蹦了一個大口子,可見黃巾力士的氣力有多麼大。
光比拚氣力,幾個秦頡都不及一名黃巾力士。
秦頡是靠著斧技,險而又險的才殺死黃巾力士,為此,他身上還留了一道傷口。
自比勇將的秦頡與黃巾力士周旋,都這麼困難,普通的士兵,起碼要二十幾人,才能勉強攔下一名黃巾力士。
不過穩住陣型之後,黃巾力士造成的破壞力控製在可接受的範圍。
但,黃巾力士為其餘黃巾軍爭取了足夠多的喘息時間,直接扭轉了剛開始的頹勢。
在大場麵之上,反而是黃巾軍占優。
這便是強化過的黃巾力士,對戰場的作用,堪比古代核武器!
秦頡本來還想親自率領兵馬,重新搶占勝機。
不過他見到朱儁陷入危機之後,便放棄這個想法,帶著身旁能夠調動的兵馬,立馬直奔朱儁所在的地方。
畢竟,朱儁身為朝廷大軍的主將,如若陣亡,那對於朝廷大軍的士氣是巨大打擊。
本來場麵上,朝廷軍不占優勢,要是朱儁再有個三長兩短。
就算秦頡有通天之能,也很難力挽狂瀾。
所以,保證朱儁生命無憂,就是保證朝廷大軍能夠獲勝!
朱儁見秦頡率領兵馬,來解救自己,不由得大喜。
有著這支生力軍加入,他還不信,拿不下妖道張角。
可是看到秦頡竟然傻乎乎的往流沙地衝來,朱儁臉色大變,怒吼道:「初起,繞開這片區域。」
張角見到秦頡突然從側翼殺出,悄然的來到朱儁身後,和朱儁站在一條線。
要知道,張角已經連續釋放了兩道法術,就算想要用法術,對付這支兵馬,也頗為力不從心。
那麼,最好就是讓這片流沙之地,成為秦頡的葬身之地。
「什麼?!」
秦頡聞言,想要勒馬,已然是來不及,直接騎著馬,衝進了流沙之地!
和朱儁遭受的待遇差不多,瞬間就無法動彈,馬匹越是掙紮,越是陷得深,讓秦頡臉色頗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