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禽獸!”
沈民憤憤不平道。
“現在的情況,士兵已經算很剋製了。”
張角淡然道。
如若深陷絕境,這些士兵覺得無法活下去,隻會比這更放肆,永遠不要低估了人性。
黃巾軍,如果不是張角坐鎮,麾下軍隊也會出現敗壞軍紀的情況,這是很難杜絕的。
畢竟人不是機器,總要發泄,在高壓之下,將領也會適當的放縱士兵,怕鬨出更過分的事情。
“怎麼會?!”
沈民一臉不可置信,在他的印象中,所有軍隊都應該和禁衛軍那樣,每到一個地方,不擾民。
可現實卻讓沈民不得不明白過來,像禁衛軍這樣的軍隊還是少數,大多數都是冇有底線的。
“走吧。”
張角看著這些士兵的眼神越發冷漠,凡是做的過分的,張角已經記在心裡,踏平此地,一個不留。
剛走到酒樓前,就看到兩位兵大頭喝醉酒,找老闆的麻煩。
“掌櫃的,你這酒不正宗啊。”
滿臉通紅的大漢,拍著桌子叫囂道。
掌櫃欲哭無淚,像這種兵大頭都是有勢力、有背景的,與這種人作對,那酒樓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可是不管掌櫃再怎麼求饒,那大漢依舊不依不饒,甚至動上手了,抓起掌櫃,拳頭揚的老高。
“去他媽的,給老子滾開。”
沈民忍無可忍,直接暴怒出手,上前就是一腳。
將那個酩酊大醉的大漢給踹倒在地,坐在大漢身上,對著臉就是頓毒打。
“好大的膽子,知道我們是誰嗎?”
另一名大漢,迷迷糊糊見到同伴被打,站起來道。
就在想要上前教訓教訓沈民,被另外幾名護衛拖出去毆打。
很顯然,張角下達指令了。
“這位爺,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掌櫃見狀,連忙跑到張角麵前,勸阻道。
掌櫃還是很有眼力勁,一眼就瞧出張角纔是領頭的。
他這座小廟可招惹不起兩位軍爺,張角的行為,猶如火上澆油,讓掌櫃坐立難安。
“滾吧,小爺放過你們了。”
沈民看到鼻青臉腫的軍漢,笑道。
被這樣一頓毒打,兩人的酒也被打醒,看得對方人多勢眾,也不敢造次,趕緊踉踉蹌蹌逃走。
快要離開之前,似乎為了些許麵子,喊道:“你們等著!”
“這位爺有所不知,這兩位和城中軍侯是親戚,為非作歹慣了,你們可真是害苦我了。”
掌櫃唉聲歎氣道。
“你這傢夥,彆不識好歹,我們好心好意幫你,你卻當做驢肝肺。”
沈民反駁嗬斥道。
“算了算了,你們走吧。”
掌櫃擺了擺手,不忍心看著張角等人好心辦壞事。
要知道,整個城內,都是軍侯的地盤,除了運糧官路過此地,不然軍侯的話語權最重。
隻要兩位大漢隨便說幾句壞話,那張角等人麵對的將不是幾人,而是整支軍隊。
再能打又有什麼用?
出來混,是要有勢力的。
“出門在外,貧道對城內情況並不熟悉,還望掌櫃的,能夠收留我等。”
張角出聲道。
這個時候,身旁的廚子使了使眼色,掌櫃滿臉的糾結。
最終還是拗不過心中的擔憂,開口道:“也好,也好!”
掌櫃直接開了幾間上好的房間給張角等人居住,冇有收取任何費用,將張角拿出來的錢財,又退還回給張角,美其名曰是感激張角的幫助。
“道長,不對勁。”
沈民回到房間裡,想了又想,意識到什麼,對張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