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站住。”
守城門的將士,牛氣沖天道。
張角以及沈民等人隻能站住,沈民神情頗為緊張,他並未佩戴甲冑,也無兵器。
要是被這些士兵識破,那沈民隻能靠著一腔熱血來守衛張角的安危。
張角拍了拍沈民的肩膀,示意沈民放輕鬆,簡單的盤問而已,尤其是特殊時期。
“你們看著有些麵生,不是本地人吧。”
賊眉鼠眼的士兵,打量著張角說道。
“貧道陽虛子,是專門來此地傳道,貧道踏過……”
還冇有等張角說完,就被士兵不耐煩的打斷,“老子纔不感興趣你從何地來,要往何處去。”
“這個,有嗎?”
士兵用手掂量了兩下,用輕蔑的目光望向張角。
張角啞然失笑,本以為公孫瓚兵馬還有紀律性,知道盤問這些從外地來的人馬。
畢竟現在雙方開戰,隻要是外來人馬都會顯得可疑。
是張角太過高估公孫瓚兵馬,這種時候,還藉助小權利,榨取過客的錢財,實屬下乘。
沈民卻差點暴怒出手,實在是士兵行為太過輕佻,絲毫不將張角放在眼裡,簡直是有取死之道。
這可是大賢良師張角,竟敢藐視之!
還伸手到大賢良師的口袋,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位也是妙人,貧道喜歡與妙人結緣。”
張角揮了揮手,淡然道。
“道長!”
沈民滿臉不服,根本不想給錢這貪婪的傢夥。
張角卻不想和這般小人物置氣,一個眼神,沈民就乖乖的遞上錢袋。
現在,各大勢力還在使用東漢製造的錢幣,當今冇有勢力,有能力可以印造錢幣。
不僅是金銀銅礦的緣故,還有雜七雜八的因素,比如公信力等等。
所以大漢錢幣還是硬通貨,不過因為戰亂貶值嚴重,張角出門還是會習慣帶著些錢財。
因為有些地方會用上這錢財,比如這個時候。
士兵看著這錢袋眼神眯成一條線,掂量了下,便知道其中的份量,“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道長裡麵請!”
士兵將見錢眼開的現象體現的淋漓儘致,除了錢財能夠讓他折腰,冇有人讓他折腰。
如果冇有半點油水撈,這兵不當也罷,要知道當兵可是要掉腦袋的!
“道長,怎麼能將錢財給予這等小人。”
“他那尖嘴猴腮的樣子,俺一拳就能放倒。”
沈民憤憤不平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記住我們是來乾什麼的。”
“去吧,找家歇腳的地方。”
張角淡然道。
聽到大賢良師的話,沈民也隻能放下怒火,為張角物色旅館。
這找旅館也有竅門,要是找的旅館太過紮眼,被人一圍,插翅難逃。
物色了好幾家,沈民終於找到家好離開的旅館,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
此處縣城,被軍管之後,街道顯得冷冷清清,冇有人願意出來消費,因為那些兵大頭囂張跋扈,在城內胡作非為!
正所謂惹不起還躲不起,於是老百姓都躲在家裡不出來,就連那富家子弟,也不願出來消費,怕了那無禮的兵大頭。
到處可見士兵進行著不好的事情,將此處的經濟破壞得那叫個徹底。
“簡直是一幫禽獸,真該死!”
沈民小聲唾罵道。
“現在可知軍隊對地方的破壞力了吧。”
張角對此見怪不怪,軍紀敗壞的軍隊,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劫掠,將當地的民生破壞的相當徹底。
這也是老百姓不喜歡打仗的緣故,又要被抓壯丁,運氣不好,還要被軍隊霍霍,久而久之,對戰爭非常痛恨。
對民生不侵犯的軍隊,絕對能稱之為當世強兵,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