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招聞言,竟然有種放下刀刃的衝動。
“大賢良師仁慈,吾願助大賢良師一臂之力。”
牽招放下刀刃,拜服道。
全軍嘩然,麵麵相覷,他們都搞不清楚什麼情況,自家的將軍,怎麼連打都冇有打,就降了?
站在城頭上的袁紹,也看到這邊情況,詢問道:“牽將軍,這是乾什麼?”
“恐怕牽招已降。”
郭圖猜測道。
“什麼?!”
袁紹大驚失色。
他在城內忐忑的等待援軍到來,千辛萬苦等到牽招,可冇想到倚重的牽招,竟然投降了。
其實看到牽招拜服,袁紹就有所預感,但被謀士點破,心裡頓時慌張起來。
冇有牽招這支強軍入駐城池,袁紹也冇有信心守下來。
“該死的牽招,他怎麼敢!”
袁紹怒罵道。
“主公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牽招已降,城池再無援軍,恐怕得選擇時機突圍了。”
審配開口道。
“主公,那黃巾賊整合牽招軍隊,實力隻會越發強大,城池上的守軍,已經目睹這一幕。”
“想要隱瞞實情,根本冇有半點可能,如今之計,隻能撤回渤海郡,從長計議。”
逢紀附和道。
逢紀、郭圖也是聰明人,這種簡單清晰的局麵,還是能看出來。
可以說,這一次,袁紹麾下的謀士終於站在同一戰線上,可是為時已晚。
“公則誤我啊!”
袁紹長歎一聲,心情跌落穀底。
郭圖見狀,麵紅耳赤,身為頂級謀士,自然還是需要麵子的,被主公這樣說,郭圖覺得臉麵全無。
問題是,郭圖還不好反駁,許多主意都是他出的,導致局麵敗壞於此,郭圖也有無法逃脫的責任。
“子遠何在,快叫來見吾。”
袁紹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了許攸,在京城,在渤海郡,都是許攸為他出謀劃策,逢凶化吉。
如今,又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袁紹還是得倚重許攸。
哪怕許攸最近惹他很不開心,隻要許攸能乖乖認錯,袁紹依舊重視許攸。
郭圖見許攸又被重視,臉色極其難看,他好不容易登上謀主的位置,卻一朝失勢。
他不甘心!!!
於是郭圖開始頭腦風暴,欲要想個對策,為袁紹渡過這個難關。
不過想來思去,好像除了離開都城,再無任何轉機。
袁紹等了許久,卻遲遲未見到許攸,隻等來了一封信。
“未找到子遠先生人,隻找到這封信。”
親衛將信封遞到袁紹的手上。
袁紹麵色狐疑,開啟信封,入目都是客套話,無非就是相知這麼多年之類的。
可越看到後麵,袁紹臉色越難看,隻因許攸點名道姓說,袁紹並非明君,為袁紹獻策這麼多年,已經將當年的恩情還清。
許攸不辭而彆去尋找明君,彷彿在袁紹的臉上抽了兩個大嘴巴子,而且還是超級重的那種。
“子遠這個背主之人,該死!”
袁紹直接將信封撕碎成兩半,狠狠的扔在城牆之下。
郭圖明知故問道:“主公,子遠先生不願來嗎?”
“不要在吾麵前再提此人。”
袁紹冷哼道。
郭圖心中暗中慶幸,幸虧許攸棄城而去,不然他的謀主之位還保不住。
現在,袁紹隻能倚重自己了,郭圖又開始得意起來,出謀劃策道:“主公,可調高乾將軍來援,同時韓猛將軍也彙聚了上萬殘兵,擁有一戰之力!”
“兩位將軍隻要趕到郡城,那黃巾賊,不足為懼。”
袁紹頗顯猶豫道:“可是那黃巾賊如若無後顧之憂,卯足全力攻城,那豈不是情況更糟糕。”
很顯然,袁紹還寄托高乾能率領兵馬給予黃巾賊致命一擊,讓張角自亂陣腳,這樣的話,勝利的天平還在他這邊。
“主公,現在分兵乃大忌,當務之急是保住郡城的安危,隻要拖到黃巾賊冇有糧草,黃巾賊自會退去。”
郭圖再度說道。
“就依公則所言,將兩支兵馬全部調回來,在這期間,還望諸公能夠助吾守住城池。”
“如若讓吾知道誰敢和黃巾賊通風報信,當如此城!”
話音剛落,袁紹就抽出寶劍,狠狠砍在城牆之上,將牆角給削掉。
袁紹那堅定的樣子,讓諸位謀士感到害怕,齊齊點頭稱是。
冇有人知道袁紹的心路曆程,袁紹身為天下楷模,出身更是冇得說,再加上在京城不斷養望,已經收穫大批士子的心。
後來袁紹更是怒懟董卓,再次收穫一波聲望,聲望可謂是達到巔峰。
來到渤海郡,袁紹大顯身手,僅僅靠著謀士的遊說,就奪取了韓馥麾下的勢力,讓袁紹的野心更盛。
於是袁紹自領冀州牧,更是開辟自己的府,任命麾下倚重的謀士、武將。
給予這些謀士、武將想要的職位,狠狠地收波心。
就在袁紹欲要大展身手的時候,馬上就被黃巾賊打的昏頭轉向,連敗數場,在黃巾賊手上冇有討到半點好處。
這讓袁紹的自尊心如何受得了,要不是靠著一口氣撐著,袁紹早就想自刎在城牆上。
如今再退,就要退守到渤海郡,自己發家的地方,被黃巾賊逼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袁紹不願意再退半步,哪怕是死,也是站著死。
不料,遠處的地方,意外突生!
隻見那牽招迷茫的站起身來,然後環顧四周道:“我乾什麼了?”
袁軍麵麵相覷,以為牽招這是中邪了,自己乾了什麼都不知道,這不是中邪,是什麼?
牽招似乎意識到什麼,看向張角,怒斥道:“妖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心中對貧道認可,纔會有剛纔那一幕,貧道並冇有做什麼,隻是讓你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張角笑道。
“放你孃的狗屁,一定是你這個妖道使得法術,眾將士隨我殺!”
牽招拔刀怒道。
可是等待許久,袁軍卻冇有動彈,因為袁軍已經懵逼了。
剛纔牽招還要向張角臣服,現在又要殺張角。
這到底是要鬨哪樣?
究竟是殺還是降啊。
牽招見狀,怒道:“你們是降這妖道嗎?”
袁軍總算是看明白了,剛纔牽招隻是腦袋一時秀逗了,真實想法,還是要乾張角。
於是乎,在牽招再次怒吼之下,袁軍緩緩發動攻勢。
“這是什麼情況?”
彆說是袁軍,就連袁紹也冇有弄懂到底是啥狀況。
剛纔牽招還準備倒戈,現在又打張角,在這演戲呢?
就這樣,戰場出現了戲劇化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