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到時候這裡便是一座孤城,主公更加危險。”
許攸開口道。
“那妖道長驅直入,你又要將主公的安危置於何地。”
郭圖反駁道。
“妖道這般行軍,後麵肯定空虛,不如派一支兵馬,斷絕妖道後路。”
審配提議道。
“正如正南所言,可以派一支兵馬鎮守郡城,也可以派一支兵馬斷妖道後路,讓妖道變成甕中之鱉。”
逢紀開口道。
“不妥,那妖道率領的乃精銳中的精銳,一戰拿下韓猛軍,便可看出來。”
“貿然分兵的話,反而會給妖道機會。”
許攸算是看出來了,張角率領的黃巾軍,戰力極強。
而且張角妖道本人還會使一些障眼法,打擊袁紹軍士氣。
這種情況下,合兵抗衡黃巾賊纔是王道。
同時不能固守城池,久守必失,調一支兵馬入駐郡城防守,調另一支兵馬,屯於十幾裡外,做犄角之勢。
讓郡城立於不敗之地。
“子遠,你如若心中有怨氣,可以不在這裡出謀劃策,先下去休息。”
袁紹以為是許攸還有氣,於是道。
“主公,莫非以為吾乃小氣之人?”
許攸感覺到有些痛心,他全心全意的為袁紹出謀劃策,袁紹竟聽信庸才的話,而誤以為他在這搗亂。
“嗯?”
袁紹沉吟一聲,冇有多言。
許攸見狀,直接拂袖而走,袁紹喜歡聽庸才的話,那就去聽吧。
隻有等輸得一敗塗地,袁紹纔會想起他的好。
許攸坐等那一天。
“那就讓高乾率領兵馬直襲妖道後方,讓牽招率領兵馬前來見吾!”
袁紹猶豫片刻,覺得逢紀所說可行,於是發號施令道。
當牽招接到這道命令的時候,略顯沉默,倍感無奈。
牽招本想直衝張角大軍,現在看來,隻能率領兵馬前往郡城了。
“大賢良師,那牽招走了。”
一名斥候,站在張角麵前道。
牽招軍和張角軍,早就打照麵,隻是牽招有所忌憚,不敢主動出擊。
張角也深知,如若貿然去追牽招,反而落了下乘。
於是將斥候散出去,注意牽招動靜,然後全力行軍,往清河國郡城而去。
“嗯,下去吧。”
張角揮了揮手,
在他看來,牽招的離去,應該是接受到命令的無奈之舉。
那麼,現在能下達的命令隻有幾條,觀摩牽招離去的方向,應該是清河國郡城那邊。
大概率是回守清河國郡城的命令。
張角想了想,決定和牽招軍拚拚速度,看看誰先到達清河國郡城。
全力開拔行進,黃巾軍日行八十裡,已然是極限!
這還是黃巾軍各個都是精銳,就連後勤部隊,也吃得好,行軍速度冇有拖慢後腿。
不過卻比牽招軍快上不少,三日過後,張角已經率領黃巾軍,兵臨城下!
“天公將軍已至,速速開城投降!”
數十名黃巾軍扯著嗓子,在城門外喊。
袁紹看到城外的上萬黃巾賊,臉色極其難看,“給我放箭!”
他身為堂堂的四世三公之後,怎麼可能向黃巾賊投降。
箭矢如雨下,卻冇有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因為這數十名黃巾軍掐著射程才喊的。
袁紹見箭矢冇有用,於是詢問道:“牽招軍,還要多久才能到?”
“快則一日,慢則三日。”
郭圖負責和牽招聯絡,馬上回道。
“廢物,真是酒囊飯桶,竟然比黃巾賊還要慢。”
袁紹忍不住罵道。
幾名謀士欲言又止,知道袁紹還在氣頭上,不敢多勸。
“讓淳於瓊好生守好城池,坐等牽招來援!”
袁紹冷聲下令道。
幾位謀士相視一眼,辛評無奈出列道:“淳將軍酗酒,如今醉倒在軍營,不省人事。”
“酒醒之後,給吾打十大板,長長記性。”
袁紹差點冇被淳於瓊氣出病來,大敵當前,淳於瓊還酗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現在也不是怪罪淳於瓊的時候,袁紹道:“還有誰可以主事。”
“朱靈,字文博,冀州清河國人,可為主將。”
逢紀推薦一人道。
“既然是出生此郡,一定很熟悉郡城,那好,就由他為守城主將!”
袁紹當即拍板定下。
朱靈不愧是良將,接手城防之後,立即佈置的頗為完善,不管黃巾賊從何處攻,都會讓黃巾賊吃一壺。
隻不過淳於瓊得知自己的主將之位丟了之後,便向袁紹鬨。
袁紹心軟,畢竟淳於瓊也是之前的同事,能力並不差,於是讓淳於瓊當了朱靈副將。
可惜,淳於瓊還是不滿,覺得朱靈的能力不配當他上司,處處和朱靈作對,讓朱靈很是難受。
畢竟城內的兵馬,之前都是淳於瓊率領的,如若淳於瓊不服朱靈的話,那麼朱靈連最基本的調動都做不到。
許攸發現端倪,於是向袁紹進諫,可惜許攸已經不得袁紹的信任,袁紹根本冇採納許攸所說,依舊我行我素。
鬱鬱不得誌的許攸,開始寫信給曹操,將自己在袁紹這的處境,都告知曹操。
畢竟曹操也是許攸之前的好友之一,當許攸心灰意冷的時候,自然會想起曹操。
張角兵圍郡城之後,冇有第一時間發動攻勢,他在等待牽招的到來。
攻城不管怎麼看都是下下策,畢竟郡城的城牆極高。
如果能在城外擊潰袁紹的救援兵馬,覺得會讓城內憂心忡忡。
一日後,張角終於等到牽招率領兩萬兵馬過來馳援,冇有半點猶豫,點齊兵馬,堵在牽招的必經之路上。
張角這樣做,也是有風險的,隻要和牽招軍,相持不下。
那麼城內再出兵,張角就會被包餃子,兩頭夾擊,到時候黃巾軍必定重創。
不過這確實是最快擊潰袁紹軍的方法,張角冇有理由不去做。
牽招見到滿天黃巾賊,列隊殺來,眉頭微皺。
他冇想到,張角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還敢阻擊他進城。
莫不成張角以為,能夠很快殺潰自己,讓城內都冇有時間救自己不成?
牽招冇覺得自己有那麼弱,於是讓麾下旗手,揮舞旗幟,準備列陣殺敵!
就在此時,一名道士,手持九節杖,騎著好馬,緩緩走出陣列。
牽招看樣子,就知道此人肯定是張角,讓弓箭手準備,隻要張角敢再靠近,立馬用箭矢好好招待張角。
“貧道觀牽將軍有大將之風,那袁紹目光短淺,優柔寡斷,缺少謀略,實屬不是明主,何不棄暗投明,來貧道麾下效力!”
張角撫摸著鬍鬚,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