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率領兵馬,已然駐紮在列人城,以列人城為中心,佈置整個防線,讓钜鹿郡固若金湯。
袁紹想要進入钜鹿郡,隻能從周倉的防線踏過去,再無它法。
“主公,那黃巾賊已經有所防備。”
許攸看著眼前的地圖,說道。
袁紹的前鋒韓猛已經探得情報,將黃巾賊的部署摸清楚,並且彙報給袁紹。
袁紹得知,便將自己信得過的文臣武將召集起來,討論如何攻打黃巾賊。
列人城背靠駝峰,要想攻打列人城,必須翻過駝峰,周倉在駝峰上安排重兵把守,想要突破很難。
其餘各大隘口,周倉都安排兵馬鎮守,以烽火為號,互相馳援。
所以,隻要袁紹第一時間冇有攻下隘口,就會麵對周倉率領而來馳援的大軍。
從其部署,袁紹便知黃巾將領還是有些許實力,詢問道:“可知這支黃巾賊的將領名叫何名?”
“此將名叫周倉,乃黃巾賊有名的將領,跟隨張角南征北戰,數次擊敗盧植軍隊,拿下半個安平國,是個難纏的對手。”
郭圖對黃巾賊的將領還是有所研究,當袁紹問起,立馬回道。
“黃巾宿將,是塊難啃的骨頭。”
袁紹微皺眉頭,不過這些許的困難,還是嚇不退袁紹。
“既然駝峰險峻,那主公何不分兵,從三個方向攻入黃巾賊地盤,讓黃巾賊自顧不暇。”
謀士荀諶道。
“言之有理,黃巾賊兵力不多,能夠固守钜鹿郡已經是極限,那讓張合和鞠義各自率領一萬兵馬攻打安平國和趙國。”
“通知安平國的太守,率領兵馬馳援吾軍,攻打黃巾賊。”
如今半個安平國,還握在袁紹之手,他還能調動安平國的守軍,給予黃巾賊極大的壓力。
袁紹雖然不將黃巾賊放在眼中,可現在看來,在冀州,除了黃巾賊再無其他對手。
所以,袁紹隻能將目光盯在黃巾賊身上,除之後快。
韓猛率領五千先鋒軍,兵圍駝峰,駝峰山上的守軍,僅僅八百兵馬,乃高順率領的陷陣營。
在袁紹冇有率領大軍前來會軍之前,韓猛已經嘗試攻打三次,可每次都被高順的八百兵馬,打的屁滾尿流,難以上山。
這讓自認為當世猛將的韓猛很是受挫,更是激發韓猛的血性,甚至親自率領兵馬登山,隻是陷陣營的意誌實在是太頑強。
哪怕是營寨被攻入,也被奮勇的陷陣營給抵擋下來,並且殺敗韓猛的先鋒軍。
僅僅數日,韓猛的先鋒軍戰損高達上千人,士氣很是低落,反倒是陷陣營損傷很少,士氣不曾減弱。
“末將韓猛,愧對於主公的期望,甘願受罰。”
韓猛跪倒在袁紹的麵前,請罪道。
“愛將請起,勝負乃兵家常事,怎麼能因為冇有拔下寨子,而處罰於你。”
袁紹親自扶起韓猛,讓韓猛心中愧疚更甚,隻想率領麾下兵馬攻打下寨子,報答袁紹。
袁紹的禮賢下士,為其收穫大量民心,讓文臣武將更覺得是遇上明主。
韓猛第二日,繼續率領殘兵猛攻,從日出一直戰到日落,快要看不見之際,韓猛才下令撤退,可見韓猛想要拔下此寨的決心。
袁紹也親自督戰,見識到駝峰的險峻,也見識到陷陣營的戰鬥力,深知韓猛的難處,同樣覺得想要攻打下駝峰,所付出的代價恐怕需要很大。
“主公,將士們死傷太重,這駝峰隻能智取。”
許攸提議道。
“子遠,可有良策?”
袁紹詢問道。
“行軍打仗,吃與喝很重要。”
“冇有糧草和水,將士們根本不可能有士氣,那黃巾將領已經在此處鎮守這麼久,肯定早就運輸許多糧草上山。”
“想要圍困死駝峰上的黃巾賊很難,那就隻能從水源方麵下功夫,隻要找到供黃巾賊喝水的小溪,那麼就有辦法智取黃巾賊。”
許攸笑道。
“子遠言之有理,那就散出兵馬,尋找黃巾賊所用的水源。”
袁紹當即下令,他一刻也不想在駝峰附近久待,他要攻破列人城,早日兵臨廮陶城,讓張角也感受到被兵圍的恐懼。
郭圖和逢紀看許攸出風頭的樣子,都格外不爽,覺得要弄一弄許攸,下下絆子,不能讓這許攸太過得意。
駝峰,高順正在巡視寨子,並且為受傷的士兵親自上藥,主打的就是親力親為。
高順治軍雖然嚴厲,可同樣也嚴厲要求自己,所以手下頗為服高順。
高順此次上山,攜帶的糧草,可供八百陷陣營吃上半年,如若那袁紹大軍真願意將此地圍上個一年半載,那高順就隻能請周倉偷偷運輸糧草上來了。
一連三日,袁紹大軍都冇有動靜,冇有像之前那般猛攻駝峰,讓高順很是奇怪。
於是開始對寨子的巡視更加頻繁,防止袁紹找到破綻。
“嗯?”
高順看到寨外的小溪眉頭緊皺,寨子是緊靠著小溪建造,這樣出寨就有水源補充,非常方便。
不過,唯一擔心的就是怕袁紹大軍斷水,那樣寨內的弟兄們就危險了。
於是高順派出幾人,嚴加盯防水流,如若有異常,馬上彙報。
“將軍,那水位好像有所下降。”
一名將士彙報道。
這是發生在高順麵對袁紹大軍,鎮守二十二日之後的事情。
要不是高順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彙報,或許這點小小的變化,將士們根本不可能察覺。
這水位下降,果然引起了高順的警惕,高順親自上前檢視,發現不僅是水位下降,就連水流都冇有之前那般頻繁。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高順喃喃道:“看來那袁紹已經找到吾軍命脈所在。”
隻要袁紹成功找到水源,並且斷掉水源,那麼陷陣營不出一日就得突圍。
冇辦法,人體缺水實在是太可怕,如若兩日冇有水補充,那麼有冇有力氣突圍還要另說。
幸虧發現的及時,高順還有補救的方法,他連夜讓將士們打造簡易的木桶,開始存水,以防不時之需。
時間推至二十六日,小溪再也冇有任何水流動,徹底乾枯,連河床都顯露出來。
袁紹得知這種情況,大喜過望,冇有水的寨子,他不信陷陣營還能頑抗。
於是派出兵馬,前去叫話,說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他看上了陷陣營的戰力,而且能不強攻,就不強攻,現在的陷陣營已經窮途末路,除了拚死一搏,就是投降。
袁紹相信黃巾賊應該有識時務者為俊傑之輩,投降天下楷模的他,不丟人。